在沐儿仍自走神间,.捧来正式场合穿戴的明黄广袖罗裙,虽然隆重,却仍不失典雅,深合沐儿心意。

    宽敞的衣领绣出她修长优.美的粉颈,高束的腰身,拖地的裙幅,将她骨子里自带的皇族高贵气质挥发得淋漓尽致。

    云髻高耸,珠.钗轻摇,叮咚佩撞声中,眼波流连。

    “王……王妃……..您这一打扮,小婉都不认得你了。”小婉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沐儿抛开心.里的迷团,抿嘴轻笑,“走吧。

    ”

    款款迈进金殿大门,踏.上朱红长地毯。

    坐在地毯尽头龙椅上的楚风冷寒的脸蓦然柔和。

    两侧文武百官齐齐跪下,“恭迎王妃!”

    沐儿片刻间的错鄂,看向楚风,后者正含笑打量着她,眼里写满惊艳。在触及她求助的眼神时,轻扬了扬眉,给以她肯定的一笑。

    她忙玉手轻抬,“免礼。”她知道这是他在向所有臣民宣布她的身份。从此她不再是他身边的小丫鬟,又再是楚国的王妃,而这次,不再是四年前那有名无实的王妃。

    只握我的手 (3)

    “王妃,过来。”他向她伸出手,他曾经也这样向她伸出过手,她没能好好握住。这次,她不能再错过。

    将小手放在他手中,他却没如过去般收紧手掌,凝视着她,“这次是否还会逃走?”

    沐儿直视着他,眼里不容一丝退缩,“你的手是否只握齐沐儿的手?”

    她的话让殿上众臣暗吸口气,一片哗然。

    楚风久久凝视着她,收去笑颜,“往后,我楚风除了齐沐儿,不会再有别的女人。”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殿上所有人听见。

    沐儿眼里闪动着泪光,迎视着他深情的眼,“我齐沐儿从今天开始与楚王生死相随,永不背弃。”

    楚风嘴角上扬,露出满意的笑,大手一收,将她的小手紧紧握住,拉她坐于身边。

    “带上来。”楚风看向殿下,俊颜再次转冷。

    片刻间,押上披头散发的几个人来。除了孤君和美婵,还有楚风亲信的将士。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孤君强自镇定,“你凭什么说我逆谋造反?”

    “你以为你乔装打扮,在荆城,我就不认得你吗?”

    “你……我几时去过荆城?”

    “就凭我在你肩膀上留下的箭伤。”

    孤君装出来的镇定开始瓦解,“是你射的?你百步穿杨,却会失手?”楚风要射杀的人无一生还,但念头一转,面如死灰,“你有意的,你有意的……..”

    “你不回来,我如何揪出这些叛贼?”楚风仍是面无波澜。

    楚风手一扬,一干人已被人押了下去,独留下美婵。

    美婵头发散乱,衣衫皱褶,双目无神,绝不似刚从宁静宫出来的样子。她缓缓抬起头,看到楚风身边的蕊儿,陡然一惊

    落幕 (1)

    你和孤君指使你的婢女香草,毒杀我百余将士,陷害,还有什么话可说?”那次险将沐儿送上断头台,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王妃?”

    “你做为隆基的妹妹,该不会没听说过我在四年前娶了宣国第一公主齐沐儿。”

    “她就是齐沐儿…….”美婵愣愣地看着沐儿,她听说楚风与齐沐儿大婚后,便将齐沐儿冷落南郡,老死不相往来。又哪里会想到,他身边的这个叫沐儿的小丫头便是那有名无实的王妃齐沐儿。如果早知道是她,她又且会如此轻敌,将自己摆在明处,而孤君不可能不知,却瞒下了她,一直以为对她情深义重的人抛开面纱却是如此无情,一时间万念俱灰,虚软地坐倒在地,“我只求有个体面的死法。”

    当日午时,孤君等人斩于午门外;美婵一条白凌香消玉殒。

    沐儿暗为美婵.腹中的胎儿难过,尚未出世,便已随母亲而去,然这朝症中事,又且能有妇人之仁,也只能在心底叹息,不敢有所表露。

    楚风牵着沐儿的手步.下阶梯,漫步在花园。

    他站定,低头看她,墨黑.的眸子亮如星辰,似笑非笑,“为何不问我这一个来余月去了何处?”

    这是她心里的.痛,“楚王自然事务繁忙…….”说到这儿就哽住说不下去了,流连花丛算什么事务

    楚风嘴角轻动,淡.淡而笑,“这不是象你。”

    沐儿仰起头.笑望着他,“男人不是都喜欢女人奉承吗?”

    他扬声大笑。爽朗而豪.迈。托着她地下巴。指腹扫过她地唇。“我喜欢真正地你。不加修饰地你。”

    她婉尔。“那你去了哪里?”

    “那日在宁静宫。你断琴离去后。我连夜就出征去了荆城。并非你所想。留宿宁静宫。”

    那日美婵所说。楚风并非要她侍寝。原来并非哄骗孤君。孤君了解楚风为人。而且也知道他出征之事。所以并不怀疑。倒是她疑神疑鬼。显得小鸡肚肠了。脸上有些挂不住。“原来孤君所做地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中。那些秀女你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