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汶”

    我冲了过去想阻止这一切,

    “欣然你别过来” 熙汶冲我吼着,没有理会我的话。

    “待在那别动”,熙汶眼里充满了愤怒。

    我了解此时的他是不会听我的,我止住了脚步。

    文哲慢慢起身,又是一脚,文哲又倒在了地上。

    “熙汶,他没打我,还帮我呢,别打他了。”我朝着愤怒的熙汶大声吼到。

    看着地上的文哲,我的心突然有些莫名的痛,不知为何,是因为他曾经帮过我吧。

    熙汶没有回答也没有再动手了。

    “还有人想出头吗,”熙汶指着人群。

    “靠,你狂什么,听说你很能打,那老子试试。”一个身高比熙汶高出一个头,体重比熙汶重一倍的家伙站了出来,熙汶跑到操场边抽了两根栅栏上的钢管走了过了,他把其中一根钢管丢在了地上,指着高个子说”“捡起来。”

    高个子弯下腰,准备去捡地上的钢管。

    熙汶朝高个子就是一棍子。

    “算了,熙汶”我的眼泪禁不住的流了出来。

    拾起来,熙汶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高个子看了看熙汶不敢再去捡。

    “捡。”

    又是一棍子狠狠的打在了背上,高个子的惨叫声和钢管击打在背上的声音荡漾在空旷的操场上,寂静的夜色里,悲伤的嚎叫声充斥着我骤然失色的心灵。

    高个子伸出左手,棍子无情的打在他的左手上,喊声响彻夜空

    “捡起来。”

    熙汶还在继续,接着是两条腿,高个子被打的跪在了地上。

    “想出头,也要有本事才行,知道吗,垃圾。”

    熙汶又举起棍子朝高个子头上打去

    “不要,熙汶”我高吼的声音颤抖着,心里充满恐惧。

    高个子倒了下去一动不动,好象死了一样,旁边的人都围了过去,哭声、叫声充满了操场的上空。

    “你不觉得应该想欣然道歉吗。”熙汶拉着赵若琳的头发向我走了。

    “道歉。”熙汶指着赵若琳

    “欣然我错了,原谅我吧。”赵玉洁的声音里带着沙哑,明显抽泣的嗓音在也冒出那些强硬的语言。

    “去***的。”我朝她如水的玉面上打了过去,当手与脸的碰撞声传如我大脑神经时,那种***无以言表,(我恨她,恨它在雨中对我的折磨,恨她打伤我的腿,恨她让我王鹏雨被骂,恨)--

    “别***以为校长是你爹,你就可以狂。”熙汶骂道。

    --我从来就知道他对我好,但我也知道那并不是爱情。

    --但我从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从来都知道有他在我永远是安全的。

    --但我从不知道他对我又是何种情感。

    --我从来都知道我不能没有他。

    --但我从不知道他何时会消失在我的空间里。

    我们有着各自的生命,是记忆将我们串联在一起,当他有了他的空间,当他成为别的女生的另一半,我就不再与他串联,而我也许也会成为别人的另一半,慢慢的我们将从同一个点向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永远不在交叉。

    (6)

    在夜里我总是一个人躺在***,回想你的样子,在那张桀骜不逊的脸上总会透出一丝温柔,只有我才会明白的温柔,在我每次跌倒的时候,你的指尖传来的***传遍我的所有血液,那种温柔真的好想给你没收。

    你曾说你很欣赏我那一低头的温柔,在那低头间的嫣然里有你想寻找的美丽。

    我也很欣赏你的那一种温柔,你那一转身的温柔,每次受挫后一转身想要抱我的那种温柔,在那种温柔里有我想要的你,想要的温柔。

    我讨厌你的不屑一顾,在我每次犯错的时候,你总是纵容我,每次闯祸以后总有你站在我身后陪我一起沦落,一起走。

    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从容,在每次面临家人的责怪的时候,你总会淡定的为我开脱,尽管是你编出来的借口。

    在梦里我能飞,尽管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也能陪在你身后,做一个默默爱你的我,难舍的缠绵。只有你只有我只有海枯石烂,只有在梦里,只是在梦里罢了。

    我曾讨厌那一抹蓝,因为它带来的悲伤让我痛到无力收回那一缕勉强。

    我曾喜欢那一缕黑,因为它所带给我的幻想让我可以与你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那一段幽雅。

    (7)

    高考前的最后一次全班外出旅游,我们去了乌镇,一个江南烟雨的小镇。沉想,暮色沉眠,乌镇的古老连接着我们的现代与张扬。

    在这如画的小镇上,乌棚船在青石拱桥下流动着,穿着蓑衣的船夫滑动着他熟悉的船桨,唱着那古老的歌谣

    我和你座在拱石桥上,看着脚下乌棚船划过的水纹,望着远处夕阳西下的黄昏,谈论着以后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