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搞了,谁不知道若琳喜欢你。”

    “那是她不是我。”熙汶起身朝宿舍走去。在黄昏的余辉中显得那样单薄与孤寂。冰冷的好象冬天的血液,或是血液里那潭深邃的湖水。

    水雾表面是冬天里那一半的寒风,站在被冰结的湖面上,望着远处没有一丝真情的触摸。想要靠近却又怕那一块没有冻的结实,掉进这比冬水还要寒冷的湖水之中。

    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前面的险阻,那是因为我们还不够成熟。

    (2)

    光线慢慢的被压了下来,一直低到脚面或是脚下,最后进入黑暗里。

    熙汶把头埋在被子里,其他的同学都还在各自忙着,灯光透过玻璃散在窗外寂静的黑夜里,偶尔会有几声从外面工地上传来的狗叫。

    “熙汶你电脑上有消息。”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熙汶把头从被子里抽了出来,准确的说是把眼睛以上的部分露了出来。环视着四周的一切,眼神中透出一丝莫名的陌生感来。

    “快点吧,看什么看。”李明月越朝熙汶吼了一句。

    “我又没看你,你以为你好看呀。”说着熙汶翻身下了床,坐到电脑旁。

    不用看熙汶也知道是谁,这个时候除了她没有别人。

    打开消息,也只不过是个感叹号而已。

    “你搞什么。”熙汶点击了一下榕的头像。然后发了出去。

    很快有了回应。

    “看你在不在,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榕说。

    “也不是,还行,算不上好就是了,”熙汶也不知道该用怎么的标尺来衡量好与坏的区别。“为什么这样问?”

    我刚看了你写的东西,感觉你心情不太好,不过在你的文章里永远都是悲伤的情绪。

    看到桌面上的文字熙汶从嘴角狠狠的挤出了一丝笑容。

    “是吗?曾经有个朋友,很多年都没有见了,有一天他大街上忽然拉住我,我都不认识她了,她还能一眼认出我,后来我问他你怎么还记得我,他说你是个爱悲伤的男人。所以我很难忘记你。”熙汶发了出去想想不对,又加了一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当然知道,你是想说悲伤是别人对你的一贯评价。”

    “其实我并不讨厌这样的情绪,甚至还有些喜欢。”

    “因为悲伤给你带来灵感对吗?”

    “也许是。”

    悲伤总那么莫名其妙的刺进我的心脏,然后在那里扎根。

    “其实我是个乐观的人,真的,准确的说是乐观的悲伤主义。”熙汶。

    “是吗?但我只看到了你的悲。”

    屏幕上的几个文字熙汶看了很久,难道真的只有悲吗?

    “快乐一点。”榕继续说。

    熙汶在屏幕边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怕看不见,只怕听不到,怕听不到别人的声音或是表情。

    (3)

    还记得小的时候,妈妈一直把中药灌入你口中深入胃里的感觉吗?一种被刺穿的苦涩,迅速在全身蔓延开来。

    文哲走在欣然身后,已经跟了好久了,但一直没有说话。

    “欣然,你说句话好不好。”文哲在身后叫了一声,而欣然毅然绝然的加快了脚步。

    “你要我说什么,我没什么好说的。”

    沿路上的夏花已经不知去了哪里,只剩下一堆堆残泥了。

    “你等等我行不行。”气喘吁吁的文哲在后面艰难的追着,身边不时走过的人都投以奇怪或是难以理解的目光,因为他们俩在这条并不太繁华的街上实在太显眼了。

    “你到底想干吗。说吧。”欣然剁了剁脚,极其无奈的转过身,语气里充满了火药味。

    “我都没法和你沟通了。”文哲以最快的速度走到欣然面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不知是生气还是累的,毕竟在这样的天气里在大街上,做两个人的马拉松也不件什么轻松的事,尽管已经秋天了,但秋老虎要比夏季更厉害。

    “没法沟通就算了。”欣然硬硬的甩了句,转过身又要走,文哲用最快的速度拉住了她。

    “你别这样行不,在大街上呢,不好看。”

    “我就这样,怎么着吧。不爱看滚。”

    “喂,差不多就行了,过分了吧。”

    欣然好象也觉得自己是的有点过了,但也丝毫没有要道歉的意思,只是转过脸去,是为了隐藏自己因为错而难堪的表情吧。

    “难道喜欢一个人也有错吗?值得你这样对我吗?”文哲有些生气的样子,脸不刚才要红,只是红没有了白。

    “喜欢一个人没错,但你喜欢我就错了。”欣然好象白痴一样伸出手去,拍拍文哲的头。

    “喂……”文哲更加生气,甩开了欣然的手。

    “我从上海到重庆是为了什么,还不是都为了你。”文哲更加激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