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在某个时候能有双手将我紧紧的拥入怀中,哪怕只有一秒钟的温柔也好,但那都是奢望的不现实的,也想随便找个人嫁了,但那又能怎样呢?算了还是倒下去把。

    不是倒进死亡里,而是离死亡更近一步。

    我没有勇气面对死亡,总对自己说之所以我还活着,是因为我还没有找到一个死亡的方式,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我是惧怕死亡的,所以我还是苟且偷生着。

    我是孤独的,是失去了一切以后,在叹气声中度过的每一分种,我心如死灰,一直在这里等待灰飞烟灭。

    (7)

    那一夜我将所有温暖贴近你的x膛。

    不为那一世的缠绵。

    只为能触到你的指尖。

    那一天我我回首望了望来时的路径。

    不为曾经的华彩。

    只为能感受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们对坐在彼此的窗前。

    不为观望一凉如水的画卷。

    只为共赏那轮圆月的缠绵。

    天上的神啊,如果你能听到我的祈祷。

    就请你保佑我失踪的那个男子吧。

    这是榕发给我的邮件,我开始有些害怕去看她给我的所有留言,毕竟我就要结婚了。我看了很久这为数不多但情意绵绵的文字,想了很久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那一夜伸手触摸繁花。

    不为留恋那束妖娆。

    只为泼墨于丹青上的那个女子。

    那一年我张开双臂拥抱尘埃。

    不为贴近大地的温暖。

    只为去感受你的那丝气息。

    那一世我转过所有街角。

    不为沿途的朝阳。

    只为在途中能看到你转身的样子。

    若今生将古姹青灯。

    只为换来世能触你指纹。

    如来世依然留恋烟花这一树。

    愿为你舞尽妖娆皆尘土。

    想了很久我将它发了出去。记得那天她悄无声息的闯入我的世界。

    记得那年我们一起讨论过的每一首诗歌。

    记得那一分钟我也曾掉进过她的世界。

    (8)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四天。

    2008年5月9日。

    成都机场和平常一样人很多,嘈杂喧闹,每当飞机进入成都的领空时,心情都会变的格外美好。每次当我踏上成都的土地时才会有一种回家的感觉。我能感觉到成都空气中独有的味道。那是别的城市所不能带给我的味道。一种母亲的味道,它会紧紧的拥着我,生怕我受到一丝丝的伤害,每当我疲惫时,我都会跳进它的怀中,告诉它我想回家了。

    这次回来是要告诉父母我要结婚的消息。本来想在电话里说的,但又觉得对父母不太尊重。于是我还是决定亲自回来给他们说。回来说也没有给他们电话。也是想给他们一个意外的惊喜。母亲这两年经常在耳边说你看谁谁谁又结婚了,你也不着急,这回她在也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店里一直都离不开人,所以若琳留在了北京,就我一个人回来了。

    楼道里异常的安静,我上楼的脚步声好象可以穿透每一面墙,振进每一个家。

    “熙汶他爸,你看看谁回来了。”母亲抱着我笑的跟孩子一样,父亲从书房走了出来。

    “爸,我回来了。”我笑嘻嘻的说。

    “你还记得你爸我呀。”爸爸满面慈祥的走到我面前,把我手中的包接了过去。

    “爸,我在你心目中就那么没心没肝的吗?”

    父亲没说什么,只是呵呵的笑着。

    “爸,你怎么带上眼睛了。”我换上拖鞋。

    “老了,眼睛有些看不清了。刚在书房里看书。”说完父亲将眼镜摘下来。

    “你带眼镜挺好的,象教授。”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手里拿着遥控器胡乱摁着。

    “别笑话我了,你爸我可没那教授命。”父亲也坐了过来。

    母亲将我的行李拿进我的房间。然后坐到我旁边。

    “真的。”我说

    父亲甩了甩手,一脸别说了的样子。

    “你怎么不说一声就回来了。”母亲说。

    “想你了就回来了嘛,不欢迎吗?我马上走。”

    母亲拍了拍我的头,“说什么呢,要死了。”然后呵呵的笑了。

    我冲母亲笑了笑,表示歉意。

    “不过我回来真有事。”我一本正经的说。

    “你看看你那个表情,假正经。”母亲指了指我的脸。

    我扑的笑了。

    “真的,我要结婚了。”我依旧笑着。

    “什么?”

    “结婚!”

    “你正经点。”母亲示意我别笑了。

    我收起我的满面春风。

    “真的。”母亲满脸怀疑的表情。

    “真的。”我一只手放在妈妈肩上。

    父亲一直没说话。

    “什么时候。”妈妈。

    “还不知道,现在不是回来和你们商量吗?”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