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删。”

    “手机给我!”

    “不给。”

    原榕气不打一处来,他拽过一旁的齐莘:“走,我们去拿档案。”说罢就甩下原清濯进了校门,后者慢悠悠地站在原地,仍旧对着那张榜拍来拍去。

    领资料不过是十来分钟的事儿,大部分同学都站在校广场上聊天,没过多久,一道声音忽然喊了原榕的名字。

    “原榕,你终于来了,什么时候去我家?我今天叫了好多人!”

    齐逾舟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乌泱泱七八个同龄人,看上去很有气势。

    原榕转过身看了一眼,发现好多人他都不认识。

    “这位是……”齐逾舟指着齐莘,“你朋友?二班的吗?我怎么没印象。”

    “这是我表弟,今天也是高三毕业,叫齐莘。”

    齐逾舟挑眉:“那真是太巧了,我也姓齐,我叫齐逾舟。”

    他对着齐莘笑了笑,齐莘难得显得有些羞涩,没有和他说很多话。

    齐逾舟继续说:“原榕,也差点忘了和你介绍了,我最近认识一个新朋友,他一直在国外上学,前不久才回石城。”

    说罢,他从身后的跟班儿里拽出一个烫着金黄色卷发的少年,这人和原榕身高差不多,长得倒是很帅,但面相很凶,脖颈上纹着一串英文字母。

    “他姓江,叫江柘,不是江浙沪的江浙,而是木石柘。”

    那个叫江柘的男生觑着眼不客气地打量着原榕,目光中充满了不屑。

    江柘……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原榕皱眉想了想,忽然听到眼前的男生也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质问:

    “你就是原清濯的弟弟?”

    原榕也跟着全想起来了。

    “你是那个江瑟楷的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戈戈老板灌溉的1瓶营养液!

    第46章

    什么情况。

    齐逾舟看了看江柘, 又看了看原榕:“原来你们认识啊?”

    原榕一把将他拽到旁边,眉毛皱得很紧,看上去一脸凝重:“你怎么认识他的, 怎么把他带来也不跟我说。”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俩认识, ”齐逾舟冤枉地说,“这是我上次约钦川去赛车的时候认识的朋友,没想到他知道濯哥……说起来你还认识他的哥哥?我都不知道江柘有个哥。”

    别人原榕不知道,齐逾舟的家庭在石城也算声望不小了:“他姓江, 姓江啊!你小时候参加那么多宴会白参加了。”

    “不对啊, 江家和我们家关系很好,我没听说过他们家有这么个儿子,”齐逾舟斩钉截铁地说,“除非江柘是石城江姓的旁支, 我没见过。”

    其实他还想说江柘可能是个暴发户富二代,毕竟那副社会小青年的样子看上去和风光体面的豪门小公子相去甚远。

    “算了算了, 那么多姓江的,也不怪你。”看齐逾舟并不了解江柘的家庭背景, 原榕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他怕身边的朋友见到江瑟楷这个人后心生怀疑,到时候徒增烦恼, 还要一通解释,好麻烦。

    原榕说:“这样吧, 我哥还在学校外面拍照, 今天就不去聚会了, 你们玩儿。”

    他拍了拍齐逾舟的肩膀, 转身跟齐莘说:“咱们拿完东西就走。”

    “别, 你这也太不给兄弟面子了, ”齐逾舟拦住他,“过几天就是我生日,你可不能在这段时间里鸽我。”

    “那要不我再单独把你约出来给你过?”原榕为难道,“你也体谅体谅我,我是真不想和江家的人一起。”

    上次江瑟楷做的事儿他还历历在目,这个江柘看上去这么凶,难保不会做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他倒是不要紧,问题是原清濯现在还挣着江家的钱呢。

    两个人极限拉扯,谁也不让谁拦着,这时江柘越过众人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像是很不耐烦了:“喂,你们在那儿说什么呢?”

    “没事儿,”齐逾舟答,“我在问他高考成绩呢。”

    “没问你,”江柘踱步到原榕面前,“既然要吃饭就别磨蹭了,赶紧上车,我时间有限。”

    “……”原榕不悦地说,“现在才不到十点,着什么急?”

    感受到他明显的敌意,江柘有些惊讶,不过面上仍旧是傲慢的表情:“你会不会好好说话。”

    原榕不想和他小学生吵架,他坚决地对齐逾舟说:“告诉钦川我走了,生日礼物改天寄给你。”

    说罢他就拉着齐莘要离开。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给江柘甩脸色,哦,江瑟楷算是一个,不过他已经让江瑟楷断了腿骨和几根肋骨,也算是付出代价了。

    江柘按捺不住暴脾气,他上前扯住原榕的衣领,语气阴森森的。

    “我说让你走了吗?”

    一句暴喝惊到了周围一圈儿同学,不少人好奇地往这里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