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逾舟先回复了:怎么了,为什么忽然想了解这方面?你看上哪个妹子了,跟哥说说。

    原榕:你别管。

    齐逾舟:别啊,你能有这份心就是好事儿,这样吧,我给你发点儿学习资料你研究研究。

    原榕一头雾水:?

    没过多久,微信界面出现一个压缩包,上面写着10个gzi,齐逾舟备注:好东西,记得不要在家长陪同下观看,你哥也不行。

    就这样,原榕迅速收获了一份av资料。

    这时齐莘也回了消息:啊,你为什么还要考虑这种问题啊,不是都和表哥在一起了吗?你肯定喜欢他啊。

    原榕不知道怎么回复,在输入框里打了好久的字。

    对方很快又说:我知道了,你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gay,怕和表哥这样交往下去中途退缩让他伤心,是不是?

    终于有一个懂他的了,原榕把输入框里的字删除,迅速回道:确实。

    齐莘:简单啊,试试你对别的男人有没有反应。

    随后,聊天界面多了一份名字叫“恐怖!慎入!”的zi压缩包文件。

    齐莘:去找个没人的地方看会儿就知道了,文件名我乱起的,怕别人用我电脑的时候点进去看。

    于是原榕又多了一份gv资料。

    实在是没想到……这两个姓齐的竟然意外的靠谱。

    他全部点了接收,决定试着看一看。都满十八了,看一看又不会收到fbi warng。

    那究竟要在哪儿看呢?

    家里肯定是不行,他不敢啊。而且在家看小黄i片听起来就很罪恶。

    原榕抓起桌子上的钥匙,忽然想到一个绝佳的看片儿地点。

    他出门打车直接去了一中附近那套出租房,高中毕业之后他和原清濯都没回来过了,这里应该很安全。

    钥匙推进锁孔轻轻转动,门开了,家里是很久没人来过的味道,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原榕换下拖鞋往里走,看到客厅的样子,忽然一怔。

    怎么多出来这么多没见过的东西,难道原清濯退租了,别人搬进来了?

    一眼望去,地毯上放着几个收纳用的巨大纸盒,里面放满了各色气球,打气筒,装饰用的彩带和蝴蝶结,花花绿绿的。旁边的纸盒里放着各种包装袋都没拆开的礼物,大多是游戏机一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原清濯放的吗?

    原榕揉揉眼睛。

    他想了半天,这才想起来高考结束那天原清濯一直在这里等他,恐怕就是在准备这些东西,可是他那天去了警察局,没能及时赶上。

    回家之后原清濯脸色很差,但是并没有指责他,也没有说到底要做什么,还跟他约了下次一起回来的时间。

    结果第二次原榕也没准时出现──那天,那天又因为程喻绮给耽误了。

    怪不得那天原清濯那么生气,在学姐面前亲了他……

    原榕愧疚感丛生。

    他把这些纸箱放到客厅的角落里摞好,其实已经不大想看朋友发来的“学习资料”了。

    不是gay又怎么样呢?他确实对原清濯有感觉了,这种感觉是其他女孩子永远没办法替代的。

    是gay更好办了,虽说他这辈子还没对哪个男生产生过好奇心,但不妨碍他和原清濯谈恋爱啊。

    那,那就白来一趟,再回家?

    原榕犹豫了一会儿,觉得这样有点儿亏,手机上齐莘还在不断地给他发消息,让他赶紧反馈一下观后感。

    ──算了,来都来了。

    他点开客厅的液晶电视,连上wi-fi以后开始研究怎么用手机投屏,这是他第一次弄这些东西,手忙脚乱地有些紧张,拖了很久才成功。

    问题来了,先看齐逾舟的资料还是先看齐莘的资料呢?

    原榕拿着遥控随便打开一个文件夹,忐忑地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缓缓点开。

    哦,是齐逾舟的av小电影,画面一点开就是日本高糊画质,他点开进度条,竟然整整两个小时。

    这么持久。

    原榕手心发凉,他打开客厅的空调,聚精会神地看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就闭上眼睛开始走神。某些画面还是让他感觉很害羞,心确实会加速跳动,但是好像没有那种悸动的感觉。

    他看到一半就退出来了,又点开齐莘的资料,里面有很多都是游戏cg动画还有动漫,真人的也有,但都是欧美那边的,原榕看着封面上的大块头有点儿害怕。

    这么来回折腾,身体有反应也是人之常情,因为就他一个人在家,所以没有放低音量,背景乐混合着人声敲动着他的耳膜,原榕看着千奇百怪的姿势,心里大受震撼。

    两相对比,他总结出以下经验:男男之间是会很刺激很血红的,看上去更容易挑起人的冲动。男女之间比较注重调情,但是战线拉得有点太长了,比起两个人脱掉之后的纯动作拉扯,原榕发现自己还是对前面的剧情更有感觉。

    至于前面的剧情都是些什么呢,其实是日韩那边儿的那些老梗,什么禁断啊不伦啊欲拒还迎啊……

    原榕捂住脸开始怀疑,他不会真的好扑倒自己哥哥这口吧?

    他坐在电视机前认真测评,全然没注意到沙发上的手机在响。

    大约看了快一个小时,原榕感觉自己已经很有冲动了,即便在空调房里也压抑不住体内某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