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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原榕扑上去, 把原清濯按在隔间的墙上,横着眉瞪他:“每次都说要罚我,你怎么不罚你自己。”最好是让原清濯把过去对他做过的事儿都在自己身上施展一遍, 下次就不敢轻易乱来了。

    “还有, 以后不准在别人和我说话的时候动手动脚,很危险知不知道?”

    原清濯揉了揉他的头发:“不会有人发现的。”

    “那也不可以。”

    “原榕,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原清濯挑眉, “哥哥亲你一下也不行, 抱你一下也不行,想让我憋出病吗?”

    “……”原榕声调提高,“谁胆小了,我们的关系谨慎一点不是应该的吗。”难道原清濯见过谁喜欢自己兄弟还大肆宣扬的?

    说他胆子小吧, 确实不小,既然敢和原清濯迈出这一步, 多少抱着一点从容赴死的准备;说他胆子大,那倒也算不上, 每次有人靠近他们时, 原榕都会变得特别敏感、紧张,恨不得整个人缩进原清濯怀里当个不探头的小乌龟。

    反正原清濯很喜欢他羞涩又可爱的样子, 他已经和自己骨子里的变态因子坦然和解了,在这方面习惯掌握绝对主导权, 这恰好又与原榕这种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喜欢却不好意思说的性格达到适配, 所以即便他们还没有真的做过, 每次亲密接触产生的获得感也远比普通情侣要强得多。另一方面, 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本就带着禁忌、诱惑、理智与冲动无限博弈的矛盾。

    (审核麻烦看清楚, 这段什么都没干, 也没有行为描写,难道不允许人有变态心理吗?)

    原清濯牵过他的手圈在自己身上,眼神不甚清明地说:“那要是忍不住怎么办呢?”

    隔着棉料,原榕听见他倒吸一口气,耳边,原清濯声音里裹挟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说:“它起来了,有你一半的责任吧。”

    “明明是你──”

    “对,就是我,”原清濯承认道,“是我对你图谋不轨,现在我认错了,你得给我解决一下问题。”

    原榕红着脸说:“你当这是集邮啊,一共多少个地方多少回了,你自己数数!”

    两人房间的地毯,屋门,酒吧厕所,客厅沙发,教学楼楼道,停车场……现在又多了一个更衣室,就不能有一次是在正常一点的地方吗!!

    原清濯低头倚着他的肩,闷声说:“这个一会儿再讨论,榕榕,让哥哥借用一下你的手,好不好?”

    原榕最害怕听到他问好不好,这时候他完全做不到拒绝。原清濯哄人的时候态度特别软,他很会利用极具有迷惑性的外表来骗人,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再原形毕露,让人拿他没办法。

    半小时后,更衣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事发突然,两人身上都没带小雨衣,原榕阴沉着脸走出来,从一旁的化妆台上抽了几张纸。原清濯紧跟在他身后,眼睛里带着餍足的晦暗,双臂绕过原榕在化妆镜前揽住他。

    他的双手包住原榕的十指,用纸张细细擦拭着,指腹在微红的掌心轻按:“榕榕累不累?你今天辛苦了,真棒!”

    说完,就像幼儿园老师给听话的小朋友奖励小红花一样,他在原榕眉心印下一个吻。

    “……别说了,”原榕咳了两下,“就是、就是手有点儿酸。”

    这是在干嘛……他又不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体力值为零的菜鸟,虽说从高三到现在一直没怎么坚持运动,但是也不至于帮原清濯打一次飞机就累到吧。可在这种备受关怀的氛围下,原榕晕晕沉沉的,好像自己真的费力帮原清濯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一样,手腕也开始变得无力,顺从地享受着按摩。

    “那就别在这儿了,你下午是不是没课了,”原清濯一边给他揉着,一边叼住他的耳垂含咬,循循善诱,“跟我回去,家里有空调有游戏机,晚上哥哥给你做饭,不好吗?”

    听起来是挺好的,不得不承认,原榕心动了,可是……

    “还是改天吧,”他忍痛拒绝,“我约了钦川,不能爽约。”

    钦川……王钦川?这个很久没听到的名字让原清濯怔了怔:“他找你干什么?”

    “他要被家里送去部队了,临走之前想跟我再见见,”原榕说,“我肯定得去。”

    原清濯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是现在气氛太好了,他不想惹原榕不高兴,于是给他把手擦干净,妥协道:“好吧,你们约在哪儿,我开车送你去。”

    “你要是真想做司机,那也送一送齐逾舟吧,”原榕眼前一亮,“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这次他们没有约在饭点,据说王钦川这些天一直泡在赛车场里,根本没心情吃饭。

    齐逾舟下课赶到校门口的时候,一眼看到原清濯那辆漂亮的suv,车窗摇下来半截,能看到车主人正拉着原榕的手在说蹙眉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原榕笑着甩开了他。

    “……”突然就不想上车了怎么办。

    要是从前,齐逾舟多少还能感慨一下兄弟两人感情深厚,每次回家看到自己还在地上爬的弟弟妹妹,他心里还在幻想以后兄友弟恭、兄妹和睦的样子,现在梦碎了,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濯哥这么喜欢原榕,背后的原因令人暖心,甚至十级烫伤。

    齐逾舟走上去,伸手敲了敲后车门,原榕从车窗那里探出来:“你来了,快上车!”随后他从收纳箱里取出一袋快见底的鱼食,开始给车上的小金鱼喂饭。

    齐逾舟好奇跟着看了两眼,没想到原清濯养鱼真有两下,都这么久了,那两条红尾金鱼还是活蹦乱跳的。一路上,原清濯在红绿灯路口停下车总会和原榕搭话,要么就是问一问他的手感觉怎么样,这么明显的箭头指向原榕,齐逾舟以前竟然没发现,他感觉自己真是眼瞎了。

    但是……为什么明明知道这俩人在做错事,他还是没有阻拦,甚至觉得还挺甜的,怎么回事……

    齐逾舟:我不正常了,我的人生完蛋了。

    轿车在赛车场入口处停下,原清濯问:“让不让我进去陪着?”

    原榕纠结地说:“要不别了吧。”

    王钦川到现在还不怎么喜欢原清濯,这也是让他很苦恼的一件事。

    “那我就在这里等你,晚上一起回,”原清濯顺手给他解开安全带,“去吧。”

    后座的齐逾舟看了眼对视的两人:可以了,真的可以了,虽然我暂时还不想找男朋友,但你们也不能这样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