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白过好几次了,这算一次。”江南书从边关月下巴吻上耳垂:“阿月。”

    边关月一抖麻了半边身子:“什么。”

    江南书故意停在他耳畔不再向前侵犯,灼热的气息经久不散:“就算没有昨天晚上,衣食住行你该有的,我仍会为你准备齐全。”

    边关月不自觉加重了呼吸。

    “今日外出不是因为昨夜云雨。”江南书沉声道:“而是因为,我心悦你,在追求你。”

    “给心爱之人花些银子,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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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关月悄悄转过脸,嘴唇差点碰到江南书鼻尖,他全身的热情都在往一处聚集,逼得他不得不变了声调:“那你觉得,你追到了吗?”

    江南书仰脸和边关月来了一记深吻,一迎一合间唇齿相依风卷云涌,一吻终了,他恋恋不舍道:“不着急答应,我们慢慢来。”

    边关月缓了半刻,心中顾虑只增不减:“单方面付出,对你不公平。”

    “公平。”江南书舔舔嘴角,抬眸明朗一笑:“我认定了你,等你认定我,公平的很。”

    边关月被撩拨的面红耳赤,急着想结束这话题:“以后类似于买房这种大事,还是要和我商量商量的。”

    “好。”江南书乖乖应下:“在我这里,除你以外,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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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关月心态逐渐平和,反矫情技能随之升级:“别腻歪了,放我下来。”

    江南书睁眼聋,意味深长的笑道:“阿月,我们接下来是去继续办小事,还是,回行宫干正事?”

    正经不过三秒是吧?边关月当机立断:“小事!!”

    作者有话要说:  模范男友江南书

    第42章 450-460

    450

    马车晃晃悠悠行了半个时辰, 边关月再下车时见到的已是另一片天地,不像越今山庄风光旖旎,也不似永合主城穷奢极侈, 这里是个不大不小的商镇, 地平天阔平房居多,其间只有几座两层阁楼错落独立。

    边关月从房屋建筑看到来往路人,自言自语道:“可算闻着人味了。”

    这是哪门子特异功能。江南书笑问:“好闻吗。”

    边关月身心放松:“好闻啊,你看前面那个阁楼,一楼挂着招牌开门迎客, 二楼窗口还晾着未干的衣布,一看就是有人长住在此做自家生意。”

    “路上人们穿的也简单, 不求华美只为行动方便, 背上背的腰间挂的不是刀就是剑,身上愣是没戴丁点玉石珠翠。”边关月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这才像寻常人家过的日子。”

    他认知中的江湖也与之相似,茶馆酒家, 行者归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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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月好眼力。”两人边走,江南书边道:“这里是从永合方向入京的必经之地, 民风淳朴百货齐全,来来往往居无定所的江湖儿女偏爱在此处歇脚。”

    边关月见自己猜的挺准, 上学时看武侠小说培养来的憧憬不知不觉翻上心头,他仰头问江南书道:“你是不是也有绑定武器?”

    江南书仿若听到了什么久远往事,摸着下巴认真地思索了片刻:“有是有,不过很久没用了, 也没有带出来。”

    “不能吧。”边关月瞥他一眼:“你们高手不都是拿武器当媳妇的吗,白天不离手,晚上抱着睡。”

    江南书侧身挡在边关月前,敞开一半外衣露出被腰封勾勒有形的劲腰:“真没带, 不信你摸。”

    边关月抬手挡眼:“好好说话,别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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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书只听进去了前半句,手臂一揽将边关月搂到怀里,宽松的外衣装得下俩人,边关月被裹得紧紧,又气又急:妈的江南书你当路人没长眼吗!

    江南书文绉绉的悉心解惑:“星河斗转沧海桑田,人有生老病死,冷冰冰的武器却可以亘古长存,比如一游历的徒弟拿了他师父的佩剑,遇到识货之人无需多言,对方便可知道他出自哪门哪派。”

    边关月听出他的话外之音,是了,他若带着原来的武器,防身之外不知会招惹来什么是非。

    他沉默片时,方道:“你从前一定很爱惜它吧,说来,还怪可惜的。”

    “一物不该出世,主人家不让它出世便是予它最好的保护。”江南书乐观道:“再说,我晚上都抱你睡,床上哪有它的位子。”

    边关月:“……我谢谢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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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在街上走了一阵,边关月作为一素来喜静的死宅,开始的新鲜感过了,现下听着路旁一声比一声响亮的吆喝叫卖,多少是有点头疼了。

    他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咱们这是要去哪?”

    江南书有意往人少的地方走:“宫里司珍坊先前的司珍,年老出宫后在这开了个手艺铺子,她眼光挑的很,只在有空时接一些熟人的单。前些时日我在她那给你定做了一样东西,正好我们有空,过来取了再回不迟。”

    边关月说这句话都说累了:“你又没经过我同意。”

    “最后一次。”江南书亲亲边关月额角:“我保证,你绝对喜欢。”

    罢了罢了。边关月被这温柔一吻弄得迷迷糊糊没了脾气,他匆忙转头去打量周边:“啊,这镇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它能吸引技术高超的能人巧匠定居,可是因它在某高门大派名下?”

    江南书一顿,伸手指向不远处岔路口的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