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晴晴带着小白果去医院,各找各妈要饭吃。

    吃完饭,俩人又回到秀姨家。

    不过离开了一个多小时,秀姨家就多了四个人,三女一男,男的十六七岁的样子,三个女孩最大的十三四岁,小的跟杜晴晴差不多大,这四个是秀姨的孙子孙女。

    两个小姑娘一听她们在学武功,也要跟着练。

    年纪大点的一男一女没参与,俩人看向她们的目光里还带着一丝同情,看着那两本书《八段锦》和《金针刺穴》,他们就觉得文盲小孩真可怜,把这两本书当成武功秘笈了。

    又多了两个练武的人,小白果和杜晴晴更有干劲。

    她们早一天练武就是前辈,是师姐级别的人物,不能输给两个新来的,两个新来也很积极很用功。

    下午,练完武功离开秀姨家,杜晴晴就小声告诉小白果:“乖宝妹妹,咱们不能输给新来的。”

    小白果说:“你明天要上学。”

    “要上学,我也没办法。”说到这事,杜晴晴倍感心痛,“都怪我爸妈,为什么不晚几年生我。”

    小白果瞅了她两眼,“以后还是要读书的。”

    杜晴晴说:“没关系,我要上学,那两个新来的也要上学。我们这边还有乖宝妹妹不用上学,还是我们赢了。我和她们上学的日子,你一个人跟婆婆好好练,先把心法练起来。”

    先把心法练起来,一定要走在新来的前面。

    小白果挥着小拳头,“我明天就练心法!!”

    肯定不能输给新来的,把心法练起来,她就是大师姐了!

    第二天周一,除了小白果,另几个小孩都要上学,林永成一大早就把小白果送到秀姨家了,秀姨的儿

    孙不跟她住一起,平时一个人住,也很寂寞,有个小孩陪着也好。

    小白果又是个安静的孩子,也不会吵她。

    秀姨很愿意帮他们带小白果。

    在林永成扛着一小袋粮食进门的时候,她埋怨了两句:“你真是见外,不就是添一双筷子的事吗?一个小孩能吃多少?”

    林永成嘿嘿一笑,把装粮食的口袋送去了厨房,“秀姨帮我们看孩子已经给你添麻烦了,没道理再让秀姨贴粮食。”

    他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小白果是来练武功的。

    秀姨也没有主动告诉他。

    等他一走,小白果就缠上秀姨了。

    “婆婆,我能练心法吗?”

    “你想练心法啊?你外家功夫基础打牢了吗?”

    “我可以一起练的。”她那双湿漉漉又圆溜溜的大眼睛,像只小猫崽一样,眼巴巴地瞅着秀姨。

    秀姨问:“你外公是中医?”

    小白果点头,“对哒,外公很厉害的。”

    秀姨继续发问:“你外公那么厉害,你怎么不跟他学医?”

    “我不想学。”小白果理直气壮,“姐姐跟着外公学医,我听她背医书都犯困,我不是学医的料子。”

    秀姨忍不住摸摸她的头,这可爱的小家伙,那你知不知道你想学的心法就是中医的针灸书籍?!

    但还是没有问出口。

    她想学,就让她学吧。

    秀姨也懂一点医术,但只学过皮毛,让她教小白果学医是不可能的,可对着医书教她认穴位,再背诵一下还是可以的。

    可怜的小白果,兴致冲冲地一头扎进坑里。

    坑了自己,她还觉得赚大了。

    真是傻得可怜又可爱,有那么一瞬间,秀姨都想跟她说实话了,最后还是憋住了,“咱们今天开始学。”

    这本《金针刺穴》,秀姨不打算教其他人了。

    她家两个孙女不会学医,学中医是个很漫长的过程,他们家又没有会中医的长辈,临时学那么一点也派不上用场。还有杜晴晴也是,她妈妈是西医,也没有从小培养她学中医。

    小白果和她们条件不一样。

    ……

    身为一条咸鱼,努努力就能翻身了,小白果有心学习,学起来

    就很容易了,秀姨把《金针刺穴》抄录了一份。

    到周五下午,明天就是周六了。

    秀姨把原版的《金针刺穴》塞进小白果的衣服里,再帮她把衣服拉好,小声告诉她:“这本书要藏好,不要让别人发现了。一定要带回家交给你外公,让你外公指点你。”

    小白果两眼带着迷茫,“外公会答应吗?”

    外公只会抓着她学医,还能教她武功心法?

    “会的。”秀姨她摸摸小白果的头,又说:“记住了,这本书不要告诉别人,晴晴也不能告诉。”

    就怕小孩说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