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sao”季星辉长了张矜贵公子的脸,说下流话的时候格外有种反差的诱惑,小男生没骨头似的依偎在他怀里,任他的手从自己衬衫底下探进去。

    含羞带怯,满眼春情,就差当场叫出声来了。还没做什么,就像是已经怎么样了似的。

    揽住了投怀送抱的小男生,季星辉心情好起来,他渣得理直气壮,自己单身又有钱,不相信感情,还不能养些小情人来稍作慰藉么?你情我愿的金钱关系,反正他又没有强迫过谁,分手还会给分手费。

    “星海,看着做什么,喜欢哪个,自己去挑,我这做哥哥的,也不能白白带你来。”季星辉嘲讽地笑着,“但是这个不行哦,已经是我的了。”

    他知道季星海最看不惯他乱搞,所以就是故意来恶心季星海的。

    一个老头子乱搞出来的私生子,竟然也好意思妄图用道德来约束他?

    季星辉一直都觉得季星海这种作风很可笑。

    季星海垂眸,神情莫测,“我喜欢哪个都行吗?”

    季星辉嗤笑了声:“这要看你自己行不行了。”

    有窃窃的笑声传来,那些被带过来给季星辉看的人也都知道这里谁做主,季星辉的态度,让他们对季星海并不尊重。

    以为季星海这狗脾气会当场翻脸,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忍了下来,季星辉多看了他一眼,有点出乎意料。

    虽然小男生说自己不要钱,不过季星辉没当回事,这种风月场上调情的话,听听也就得了。他照例开了几瓶酒,给人增加了提成,小男生更是殷勤,倒了酒来喂到他唇边。

    季星辉酒量好,也不在乎暍几杯,但是过了没多会儿,他觉得头晕起来,有些没力气。

    把小男生推开,季星辉拿起手机,要叫保镖进来,把人扣住了查一查。

    还没解开屏幕,手腕被人抓住,从外面回来的季星海身上都还带着寒气,表情是种复杂的疯狂。

    季星辉反应过来:“是你?”

    他很是懊恼,怎么自己就着了这狼崽子的道。

    亏他以为今天是他在为难季星海,没料到是季星海故意激怒了他,安排了这里。

    “滚出去。”季星海冷冰冰地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小男生,可怕得像是随时要把人撕了。

    被他收买的小男生战战兢兢,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豪门争斗不是他该知道的,太恐怖了。

    季星辉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没力气,连动动手指都快无法控制,他呼吸频率变得急促,盯着季星海的眼睛:“你以为在这里杀了我就能万无一失?”

    如果他没了,傅柏寒肯定是要查一查的,季星海再怎么算计,还能比得过傅柏寒?

    何况,他早就跟傅柏寒交代过,自己出现任何意外,都先把季星海当嫌疑人扣起来。

    “哥哥,你在想什么。”季星海靠近他,声音暖昧:“我可舍不得。”

    季星辉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他感到一阵恶寒,以及心里形成了某种不可思议的猜测:“离我远点!”

    他以为他在大声怒吼,实际上说出口并没有什么气势,他脸红腿也软,动弹不得,完全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唯独眼睛因为愤怒亮得出奇,让季星海忍不住低头亲吻上去。

    “哥哥,他们怎么可以碰你。”季星海摩挲着他的脸颊,神色简直不像正常人,有些疯魔,“你是我的。”

    我可以看着你风流,因为我知道你不爱他们,但我无法忍受你的目光永远不会落在我身上,一丝一毫的希望也没有的话,我只能孤注一掷。

    季星海抱住他,语气有些可怜:“哥哥,看看我,好不好?”

    “你他妈的”季星辉费力地喘息,一副好像是我在欺负你的样子,要不要脸?!

    “你给我暍了什么东西,季星海,我会杀了你。”季星辉极力挣扎着,但动作微乎其微。

    “没有伤害的。”季星海把他抱了起来,“会让哥哥舒服。”

    季星辉一幵始还能骂人,但是被带回他的公寓后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季星辉以为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挫折就是处理季家这堆破事,他没想到并不是,他真正的挫折是大意地被季星海暗算成功,还带到他自己的房间,在他自己的床上被人玩弄。

    “哥哥”季星海蹭着他的脸颊,亲吻他汗湿的额头,最后落在他嘴唇上,吻了又吻。

    季星辉支撑不住,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季星海竟然还抱着他不放,季星辉捏了捏拳头,把人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

    季星海抹去嘴角的血迹,笑了:“哥哥,我不比那些人好吗?”

    季星辉黑着脸:“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这个世界还正常吗???

    “哥哥,跟我在一起好不好?”季星海像小狗似的看着他,眼睛里充满期待。

    你还有脸期待?!

    季星辉又给了他两拳,抿着唇,拒绝跟精神病交流。

    他面无表情地换了衣服出门,一时间有些茫然,竟然不知道可以去哪。

    身边的人什么时候被季星海收买的?他还有谁可以信任?

    捏了捏手机,他幵车去了傅氏。

    见到傅柏寒,他第一句话就是:“我想让季星海从这个世界消失,有没有办法?”

    傅柏寒:“怎么了?”他感觉到季星辉的情绪不对,并且他看起来整个人状态都不好,嘴唇破了,脖子上还有红痕,头发也没有打理,向来花孔雀似的注重形象的季星辉,怎么会这样乱七八糟地出门。

    季星辉晈牙:“我要杀了他。”

    傅柏寒心想还好秘书没进来,不然岂不是要以为他们还有黑道生意。

    “那我只能给你请最好的律师,争取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