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冷。”苏诺哼哼唧唧:“你快上来抱我。”

    别磨叽,你的小宝贝需要你来暖床。

    如此颐气指使,却分外可爱。

    傅柏寒脱掉鞋子上床,把小孩抱进怀里,低声笑着:“娇气包。”

    “我听到声音了。”苏诺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看向窗外。

    没有合上窗帘,少了灯光污染,郊区的夜色分外黑沉,此刻天幕上绽放起烟花,映在人眼底,是新年的庆祝。

    “新年快乐。”傅柏寒抱着小宝贝,陪他沉默地欣赏了一会儿,低头亲吻他的耳垂:“我们乖宝又长大了—岁。”

    “哥哥也长大了一岁。”苏诺翻过身来回抱住他的腰,“以后我们能每年都在一起看烟花吗?”

    “当然可以。”傅柏寒拍抚着他的背:“只要乖宝到时候不会嫌我太老了。”

    “你老了我也就是小老头了,不会嫌你的。”苏诺黏着他:“哥哥,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就算变成老头,也是最帅的老头。”

    傅柏寒心情很好:“乖宝不会是小老头,有哥哥在,你可以一直做小朋友。”

    想任性就任性,想撒娇就撒娇,他会永远在他身边,为他挡去风雨。

    苏诺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他迷糊地应着:“那我要每年都有压岁钱。”

    “财迷。”傅柏寒哄着他:“睡吧,明天起来就能收压岁钱。”

    一夜好梦过后,苏诺被早早地喊醒。

    傅家旁支那几家也会过来给老爷子拜年,小宝贝不愿意落了下风,肯定是要过去给他们添堵的。

    傅柏寒乐意帮小孩达成心愿,不管旁支那几家是怎么惹到了小孩,总之他家小孩能有什么坏心眼呢?从床上坐起来,苏诺伸手:“哥哥,新年快乐?红包!”

    傅柏寒把准备好的红包放进他手心:“新年快乐,不知道送什么礼物,乖宝拿着去自己买。”

    “你好敷衍,竟然只给钱,都不准备礼物”苏诺低头拆红包,一边嘀嘀咕咕,看到支票的金额以后,瞬间清醒,“我错了哥哥,明年也这么敷衍我吧。”

    他给的实在太多了,抵挡不住!

    说是不知道送什么,实际上傅柏寒怎么可能会落下给小宝贝的礼物,只不过还没到时间,要等电视剧拍完才能看到。

    一年里收了跑车,游艇和私人飞机的小孩,也确实没什么想要的东西。

    把小孩拎起来:“爷爷在楼下等着呢,其他人也都来了,快换了衣服下去。”

    “好。”苏诺下床去洗漱,走了两步,回过头来瞪他,含嗔带怒:“哥哥,你还说今天早上就会好呢!”傅柏寒摸了摸鼻尖:“咳,我也没有经验。”

    下次换种药膏,是时候找医生询问一下专业的见解了。

    苏诺别别扭扭,他总觉得自己走路姿势会被看出来,但作为未来要拿影帝的人,新年第一天的挑战就是用演技蒙混过关。

    老爷子看小孩神色如常,打量了两眼,招手::“诺诺,过来爷爷这里。”

    苏诺欢快:“爷爷,新年快乐!”

    “好好好。”老爷子露出笑容:“拿着,给诺诺买糖吃。”

    苏诺接过红包,捏到一张银行卡,估计里面是能让自己买家糖厂的数额。

    说实话,他拍戏拍广告赚的钱,算下来还没有过个年收压岁钱多。

    这就是豪门小少爷甜蜜的苦恼吧。

    尽管被苏诺收拾过,但旁支几家的小辈照样看不惯他,只是碍于在老爷子面前,不便发作,只能跟着赔笑。

    傅柏寒被长辈偏爱没什么问题,毕竟是傅家嫡亲的长孙,但苏诺凭什么啊?不过是个从孤儿院领回来的小野种!

    哦不对,据说是苏家丢的。

    所以他为什么不回苏家去?果然是贪慕荣华富贵,舍不得从傅家离开!

    在他们眼里,苏诺这张脸,就是心机的代名词。哪怕看到他笑,也觉得他是笑里藏刀不怀好意。

    被傅家长辈这样宠爱,谁能不嫉妒呢!

    他们甚至都没机会进集团工作,而苏诺这个外姓人就已经拿到了傅氏的股份,这辈子都可以享受。

    苏诺就喜欢看他们这种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却只能干看着的憋屈表情,想想上辈子这些人做过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只是气一气他们都太仁慈了。

    应该给哥哥吹枕边风!把他们都赶出去!

    不过现在跟赶出去差不了多少,反正来了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不想让老爷子扫兴,苏诺直接把他们当成烘托气氛的工具人。

    老爷子被哄得高兴了,就是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

    比起傅家的热热闹闹,苏家要冷清很多,苏玉瑾从苏诺手里抢了魔君的角色,破坏了苏诺和赵成业的合作,心里很得意,每天都做着把苏诺踩在脚底下的梦。

    苏玉琛看着神采飞扬的苏玉瑾,感觉这个弟弟越来越陌生,连同父母也是一样。

    他们怎么有理由背后指责苏诺不孝?没有养过一天,还让苏玉瑾在家里的待遇远高过他,他不回来不也很正常吗?

    “爸妈,傅家一定要把人送进监狱吗?”苏玉瑾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们:“她怎么说也是我的亲生母亲,我有点不忍心并且以后别人会怎么看我呀,网上会把这件事当成我的黑料的。”

    苏母安慰着他:“怎么会呢,玉瑾,你是我们养大的,就是我们的孩子,跟那个女人没有关系,她犯的错不会牵连到你。”

    “可是真的没办法转圜吗?傅家想为苏诺出气我明白,但手段也太狠了点。”苏玉瑾叹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