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张嘴咬在他肩膀上,鸣鸣咽咽:“骗子!”

    傅柏寒好笑地拨了拨小孩汗湿的头发,“怎么就骗你了?说一次就一次。”

    苏诺不仅眼角泛红,脖颈上也都是暖昧的痕迹,衣服盖住的地方就更不用提。他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被傅柏寒抱在怀里。

    “混蛋哥哥,让爷爷来揍你!”苏诺咬住他的手。

    傅柏寒抵着小孩的牙齿,声音低哑:“乖宝想怎么跟爷爷告状?就说被我弄得受不住嘶,我错了,不说不说。”

    苏诺凶巴巴:“你想分房睡?”

    “不想。”傅柏寒的亲吻落在他眼角,“乖宝也舒服了,怎么能赶我走”哄了好久,小孩才勉强同意他继续暖床,踹了他一脚,腿伸过来使唤道:“揉揉。”

    傅柏寒掌心贴上小孩的膝盖,抚摸着,“明天再给你半盒冰淇淋赔罪好不好?”

    苏诺哼着:“冰淇淋本来就是我的!”

    翌日,苏诺睡到了自然醒,大床上只有他自己,丢开怀里的枕头,他起身换衣服。

    楼下,傅柏寒正和荀永言谈论着策划案的问题,听到小孩的脚步声,忙放下文件上前:“饿不饿,暍点粥?”

    “你没去公司?”苏诺还以为傅柏寒已经走了,毕竟从他们上飞机开始,傅柏寒的工作消息就没停过。“不急。”傅柏寒把小孩抱起来,走向餐厅:“先吃饭,吃完饭送你去学校。”

    苏诺打了个阿欠:“嗯,我也该交作业了。”

    一旁的背景板荀永言:“”我不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你们会不会太明显了点!让我看着这些真的好吗?

    作为合格的特助,荀永言隐晦地暗示:“小少爷去学校是不是应该换件衣服?”

    把吻痕遮一遮吧!

    苏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不加掩饰,脸渐渐变红:“荀哥说得对。”

    立刻去衣帽间找高领衬衣,捂得严严实实。

    荀永言叹了口气,他也不想这么像皇帝身边的大总管。

    但这位皇帝,有变昏君的潜质。

    幸亏宠妃懂事乖巧不,应该说是皇后。

    把工作丢给他,陪着小少爷去参加节目也就算了,好不容易盼到了他们回来,结果却还不来公司,问就是等着。

    被允许上门来汇报工作后,荀永言真的没有做这种心理准备,那就是他会看到像娇花似的,明显被疼爱过的小少爷穿着睡衣从楼上下来。

    还好他为boss身边的位置足够重要,不会被鲨了灭口。

    你们小情侣恩恩爱爱,到底考虑没考虑过打工人的心情?

    唉,工作机器不配。

    “你的年假从明天开始休,薪水算双倍。”傅柏寒把文件递给他,“这段时间辛苦了。”

    荀永言立刻感动:“不辛苦,您才是最辛苦的,我会继续努力提升自己的!”

    鸣鸣鸣,他不是工作机器,但他愿意给boss打工一辈子!

    什么昏君,不存在的,他们boss就是最礼贤下士的!

    傅柏寒对他表示肯定:“做得不错,以后这个位置你会习惯的。”

    从特助到总裁,荀永言的工作能力考核值得未来的升职。

    他是傅柏寒带起来的心腹,是整个傅氏集团里傅柏寒最信任的下属。尽管目前职位只是特助,但在外就几乎代表着傅柏寒的意思,其他人也都知道他早晚会高升。

    傅铭远想着退休,傅柏寒想着培养荀永言,父子俩在这方面也算是一脉相承。

    他们享受在商界开疆扩土的感觉,也从来都对谈判桌上的玩弄人心了若指掌,但他们都不贪恋权势。傅柏寒心想,有什么要紧的,反正小宝贝答应了以后会养他。

    不过这是长期计划,起码在他三十五岁之前难以推进。

    大概比起父亲来,他能退休得稍早一点。

    傅总表示,年纪轻轻,已经想好了退休后带着爱人去哪里享受时间。

    不过,他的小宝贝到时候有没有空陪他,还真的说不准。

    苏诺到了学校,自然受到了一番关切,他的室友们都对苏玉瑾表示了愤怒,同时也近距离和当事人吃瓜询问他事情都进展。

    “调查结果显示跟他没有关系,可能他会无罪释放。”苏诺叹了口气,有点失望,不过也在意料之外。

    “什么?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不对劲吧!他就是故意把你引过去的!”余和煦拍着桌子。

    祝川皱了皱眉:“你跟诺诺嚷嚷这些有什么用?”

    他更沉稳些,叮瞩着:“诺诺,不然再多带几个保镖吧,苏玉瑾看起来挺疯的,万一出来以后又来找你怎么办?”

    苏诺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心啦,苏玉瑾已经没那个本事了。”

    他们以为苏诺说的意思是已经安排了保镖,然而实际上,苏诺指的是苏玉瑾失去系统的事情。

    没了系统,苏玉瑾翻不出什么风浪,没准正害怕得瑟瑟发抖呢。

    连绑定系统都受不了要抛弃他选择别人,苏玉瑾也是够失败的。

    或许是自己这辈子带来的改变太大,才打乱了苏玉瑾的计划,不然,他曾经还真的成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