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羡慕地目送阮明初两人离去,小心翼翼地掏出兜里的银鱼币,放在嘴边亲了亲。

    接下来一个月,妈妈的药都不用愁了。

    一出店门,阮明初就让梦朔去买东西。

    “白色染料,要劣质的。”

    梦朔立马就明白了阮明初想干什么,不得不说,真的是很缺德。

    但是他喜欢,黑色好看个屁啊,明明金蓝二色才是世间最美!

    梦朔难得心甘情愿地掏了钱,买了十公斤一大桶刷墙的白漆。

    梦朔还以为阮明初会把人弄晕,泼上白漆随便丢到个犄角旮旯里。

    万万没想到阮明初更过分。

    他把人带出城,带到了小树林,给人绑到了树上。

    黑衣少年刚才被收到小空间里,无边的黑暗让他呼吸不过来。

    他第一次有这种阳光特别美妙的感觉。

    待在摸不着边际的黑暗里,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黑衣少年只觉得过了好久好久,他才被放出来。

    是得救了吗?

    没有哦,一睁眼看到的就是阮明初那头银发。

    实在是晦气!

    黑衣少年放狠话倒是放的挺顺溜:“你完蛋了!知道我是谁吗就敢绑架我,我爸爸妈妈祖父祖母不会放过你的!”

    阮明初笑吟吟的,反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黑衣少年被阮明初的笑容晃了眼,回过来神后更加恼羞成怒:“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认识你!”

    “是啊,”阮明初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认识你?”

    黑衣少年没想到他搁这儿等着自己的,顿时怒火攻心,如果目光能杀人,阮明初已经被他凌迟了。

    没想到令他更生气的还在后边。

    阮明初扒开油漆桶的盖子,顿时一股浓郁的臭味就飘溢在空气中,让人恶心干呕。

    他拿起店主友情赠送的劣质刷子,在油漆桶里游荡了几圈,提起刷子,惨败的液体啪嗒啪嗒掉回桶里,溅到壁上。

    黑衣少年已经感觉到了不妙,“你、你想干什么?”

    随着阮明初的靠近,他不停地想往后缩,奈何身后是树干,他退不得。

    阮明初扬起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无邪,“我干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想要帮你换身衣裳啊。”

    说着白色的油漆就刷到了黑衣少年的身上,立刻他的黑衣裳就多了一道斑驳的白痕。

    少年目眦欲裂,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啊!再加上刺鼻的气味,少年两眼一翻,直接昏过去了。

    饶是阮明初见多了世面也没见过这么嚣张恶劣却心里承受能力这么差的。

    这昏的好像他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他只是才刷了一下啊。

    旁边跃跃欲试的梦朔见状对昏倒的少年比了个中指,妈的他一桶油漆还没怎么动呢。

    梦朔看向阮明初:“我还能继续玩不?”

    阮明初把刷子丢回了油漆桶里,“随你。”

    梦朔的嘴里流出邪恶的笑声。

    等梦朔把黑衣少年和他的跟班都涂成白人儿,心下畅快极了。

    他退远几步打量了一番自己的作品,总觉得有哪里还不够味儿。

    阮明初算了下时间,差不多一个小时。

    他打了个响指,一团白雾突兀地出现在少年面前。待白雾散去,一座等身冰镜矗立在他面前。

    少年一睁眼便是自己的尊容,想必那时会很开心。

    梦朔拊掌赞叹,这样看起来顺眼多了。

    他给阮明初比了个赞,绝还是他绝。

    油漆桶就被梦朔放到了少年脚边,一低头就能看到伤害他的工具,不高兴了还可以一脚踢翻。

    哦,他是多么的体贴啊!

    阮明初带少年几人来的小树林和牧喻他们待的分别在黑曜城的一北一南。

    他和梦朔绕了个大圈子回到出发的小树林时,距离离开时正好一小时。

    想到牧喻可能在等着他,阮明初不自觉地就翘起了嘴角。

    他是万万没想到,飞行器里空无一人,连兔子都没有。

    阮明初紧皱着眉心去调飞行器的监控,数据读取需要一些时间。

    梦朔在鼻子面前用手掌扇了扇风:“这里有其他人鱼来过,还释放了浓臭的信息素,这味好难闻,实在是太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