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黑发青年身着黑色衬衫,面容精致温顺,一身矜贵气,完全不像是ktv门口现实里能见到的人。

    同事心下一瞬震惊,毕竟手机屏幕里的人突然像是突破次元壁来到身边,此刻眸色还漫不经心望着你。

    容不得思考,孟欧已经意识模糊,同事咬牙应了。

    “……”

    月光如流水潺潺,润着窗外夜色。

    灰暗里,病床上躺着的人捂着肚子,艰难翻了个身,对上双冷淡黑眸。

    “靠!”

    孟欧吓得人快厥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照顾你。”

    孟欧已经摸清现状,胃出血住院十几天。他仍不甘心,“我兄弟呢?”

    “准备比赛呢。”有妻有女哪里有时间大半夜照顾他这个兄弟。

    孟欧懵,“什么意思?”

    “为了表示愧疚,找了原来那帮兄弟跟你打比赛。而且,费用全包。”

    孟欧:有点假。

    “当然,如果你还想当懦夫,也是可以的,毕竟你也二十五……”常卿坐在床边漫不经心,突然被打断。

    “二十五多也不老好吧!”

    常卿低眉看他,看来人已经有了想法啊。

    他弯唇,“嗯,也不老。”

    这笑容在模糊环境里,有点酥。

    对方还长那么好看。

    孟欧忍不住有点心痒痒,“你怎么对我这个室友那么好啊?”

    “积德。”

    “……草,你会不会说话啊?”

    “哦,其实是因为你哥给我打钱了。”

    孟欧愉快面色僵了僵,“你说什么?”

    “你哥很有钱,三大财阀之一公子哥,出手也很阔绰。”

    常卿没什么表情阐述着,这种神情显然激怒了病床上人,“你滚!”

    果然又是收了钱来攀附他的,他就知道,孟毅根本不会让他接触来历不清不楚的人。

    “那是不行的。”

    像是换了一个人,黑发青年眼神温柔,话也多,“他给我打钱,让我离开,我呢,最喜欢反其道而行之。”

    孟欧神情压抑情绪胎死腹中,心中竟不知何种反应,“什么?”

    常卿道,“睡吧。”

    ……

    事情走向有些奇怪了。

    早晨吃完饭,孟欧喝着温开水,剥着橘柑橘吃,面前站着那胡子拉碴同事。

    “怎么了”

    同事扭捏,“你怎么认识那位的啊?”

    “说过是因为他租房子啊。”

    同事神神叨叨,“可是他那样身份哪里会……”

    孟欧没听清,“什么身份”

    “没什么,”同事道,“你要好好待他,他很好。”

    孟欧有点不好意思,“要你管!”

    同事叹气,他这兄弟做得不好,确实没资格管。

    回想起昨日仍旧如梦一场——

    病房门口,胡子拉碴同事坐在走廊椅子上,眼神小心翼翼试探,“孟欧说他室友就是酒吧驻唱啊……”

    黑发青年满不在乎哦了声,“孟欧也说他室友人很好。”

    “我只是没办法。”同事尴尬,忍不住摸了摸胡茬,他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那么邋遢,以至于现在如此局促。

    “没办法就让人去陪中年女富婆喝酒喝到胃出血?”

    那也是十几年打拼交情,一起追求过梦想的兄弟啊。

    常卿道,“不好就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