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酒吧灯红酒绿,醉生梦死浑浑噩噩。

    得到了梦想,世界冠军,奖金丰厚,名声却一落千丈,生活糜烂。

    黑发青年仍旧在各处出现,或是广告或是歌声或是影视,姿态慵懒,浅笑晏晏。

    逃不脱的。

    那双漆黑双眸仿佛提醒着他。

    砰!

    手机猛地砸在了地上。

    身边几个酒吧里狐朋狗友凑过来,“谁惹我们孟哥不高兴了?哥几个给他干掉!”

    然而捡起手机,屏幕碎裂那照片……

    “干掉啊。”孟欧似笑非笑。

    几个青年哈哈干笑几声,“现实中看都看不见,我们只是普通人。”

    是啊,只是普通人,却妄图得到神。可笑啊。

    酒喝得愈多,便愈发痛。

    攥着手机,看着手机电话号码踌躇不前。

    孟欧趴在沙发上,朦朦胧胧,将要不省人事。酒吧都快关门了,几个青年对了对眼神,“谁要?”

    他们嘿嘿猥琐笑起来,“就不能……”

    狐朋狗友头头啧了声,“那不行,我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病?”

    兄弟们面色稍微停滞,又哈哈笑起来。他们本来也不是兄弟,不太熟悉,就是为了玩才聚在一起搞捡尸那一套,骨子里烂得要死,也懒得迂回。

    至于孟欧这条鱼,他们已经钓好几天了,这不,找到机会了。

    青年们选择猜拳,末了惋惜道,“哥,你上吧。”

    黑衣服人抽着烟笑,“好的呀。”

    欠死了。

    他拉着说醉话青年起身,在那几个人惋惜里,得意满满出了酒吧。迫不及待熟练订了个酒店,就要打车去。

    黑夜,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马路边,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被口罩挡住面容,凤眼微抬,风华顿现。

    黑衣服混混愣了愣,“你是司机?”

    怎么可能?一看就贵公子气质不凡,豪车价值不菲。

    那驾驶座青年看他一眼,惜字如金,“上来。”

    上车后,黑衣服混混明显局促不安,“能快点开吗?”

    对于优秀的人,总是自惭形秽,甚至小心翼翼。

    欺软怕硬嘛。

    驾驶座的人微微侧头,看了看后视镜里后排他们俩。眸内轻轻浅浅,无故便让人觉得遍体生寒。

    “要我报警吗?”

    黑衣服混混一惊,“不不不!大哥别这样!”

    不好玩。

    黑发青年停车,“滚下去。”

    “那这个?”黑衣服混混不好意思看了看醉死过去人。

    他没有说话。

    黑衣服混混福至心灵,“大哥你玩得愉快。”

    常卿:“……”

    脑子不掺点水说不出这话。

    孟欧跟这样人玩在一起,脑子估计也差不多。

    话不多说,报了警。

    处理完,又把醉鬼丢在混混订那酒店,常卿转身就走,突然,手却被轻轻牵住了。

    “我就知道。”他半坐在床边,牵着手,眼神朦胧而充满依赖。

    常卿感受到对方脸颊热热温度,“知道什么?”

    知道你心软。

    这句话不能说,他抿唇,使劲蹭他,像是汲取温暖。手不够,就慢吞吞试探拉对方手臂,可以,就再搂腰。

    黑发青年低头看他,孟欧微分开双膝,把他夹在身前,搂着腰,埋着头,仿佛一个大型可爱挂件。

    看着,就皱了眉头。

    “有酒味。”他嫌弃推了推,没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