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摸自己的肚子,这才发现,衣服下面,赫然了一条绷带,就缠在他的小腹上。

    夏逐星不由的愣住了。

    管家赶忙道:“夫人,我们送您来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说您肚子里正好有一颗肿瘤。所以就正好帮您做了个肿瘤切除手术。”

    夏逐星瞪大了眼睛,脸色苍白:“……肿瘤?”

    那不是就是癌症吗?

    见夏逐星眼里的恐惧和慌张,管家忙的安慰:“是良性的,没有危险,夫人您不用担心,接下来只要在医院里养上一段时间就好了。”

    夏逐星这才松口气,脸色的血色也慢慢浮回来。

    “沈……长泽呢?”

    “上尉有公务,不会他今早离开时说过了,会早些回来。上尉要是知道您醒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夏逐星的眼神有些黯淡:“他……他会高兴吗?”

    他都要怀疑,沈长泽巴不得他早点死掉,自己就不会再碍着他和那些oga之间的事了。

    见夏逐星眼里的情绪,管家立刻解释:“上尉当然会高兴了,这几天,上尉都一直陪在医院照顾您呢,就是今天联盟里实在有事,走不掉他才回去的。”

    夏逐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长泽一直在医院陪着自己?

    他在开玩笑吗?

    管家也没有再多说,只是赶紧给沈长泽发了个消息,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沈长泽就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他身上还穿着笔挺的军装,呼吸急促,显然是匆忙赶过来的。

    夏逐星一见到他,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恐惧,脑袋也慢慢的低了下来,不敢去看沈长泽。

    沈长泽心里有几分愧疚。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结婚后,夏逐星受了很多苦,这些委屈是他故意给夏逐星受的,他就是咽不下那口气。

    自己在外面保卫国家,夏逐星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居然还想着在外面约男人。

    凭什么?

    夏逐星曾经和他解释过,是因为他们之间没有感情,所以他才想着用这种办法,取消两人之间的娃娃亲。

    可没等他和夏逐星举办婚礼,夏逐星看着他的眼神就慢慢的多了几分爱慕。

    他知道,夏逐星是喜欢上自己了。

    可这份喜欢,反而让沈长泽更加恼怒和心寒。

    可以随随便便和外面的男人上床,却又能在短短的一个月内重新爱上自己……夏逐星的爱到底有多廉价。

    他忍着心里的火,和夏逐星办完了婚礼。

    安淮曾经劝过他,说被永久标记后的oga会爱上并依赖自己的alha是天经地义的事,让他看开点,可他心里就是有根刺戳在那里,每次呼吸都让他分外不舒服。

    所以他开始了故意为之的“报复”行为。

    故意不回家,故意不和夏逐星说话,故意和那些oga不清不楚……

    每当看到夏逐星受伤的眼神,沈长泽的心里才会舒服一些。

    他也早就计划过,等他和夏逐星结婚满一年,就结束这种幼稚的报复行为。

    给夏逐星的教训,一年就足够了。

    这个小家伙足以把这段时间的经历深深的刻在骨子里

    可是……

    他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闹到这一步。

    夏逐星有了宝宝,还是对双胞胎,他明明那么不舒服,自己却还是幼稚偏执的想要让他更疼一些……

    看着靠在床上,耷拉着脑袋,小脸苍白的小oga,沈长泽的心就像是被人用手狠狠的攥住了一样又酸又疼。

    管家早就已经识趣儿的从病房里退了出去,沈长泽慢慢走到夏逐星的床边,“醒了”

    他的声音是夏逐星从来没有听过的温和,可夏逐星还是不敢抬头。

    沈长泽伸手,想要揉揉他的头发,然而手刚碰到夏逐星的脑袋,夏逐星就吓得赶紧往后一缩,肩膀也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沈长泽怔住。

    手顿在半空中,有些不知所措。

    好半天,他才收回了手,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我给你买草莓,听洛洛说,你很喜欢吃草莓。”

    夏逐星还是埋着脑袋,除了微微颤抖的肩膀,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沈长泽皱眉:“这次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我和你道歉。”

    “我知道,你害怕我,可是夏逐星,你也清楚,我为什么会那么对你。”

    夏逐星慢慢的咬住了嘴唇,两只苍白细弱的手把被子攥的都变了形。

    好半天,他才哑着嗓子开口:“……我们离婚吧,好不好?如果你担心,会损伤你的名誉,你可以和外面的说,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资格成为你的妻子,随便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