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趣地站在门口守候。方子什么时候都可以交,然而王爷和夫人独处的机会可不多。

    然而四王爷语气严厉,而又不近人情:“睡一会,等会起来吃药。”

    四王妃躲在被子里,疲惫地点点头,睁大眼睛,眼神里都是虚弱和迷惘。

    明明应该是一幅良辰好景,然而四王爷的口吻过于严厉,一言一行都像在训斥犯人。四王妃又漫不经心,丝毫不把四王爷看在眼睛里。

    唉。这两个人的路有得走。

    沈玉骄在床上足足躺了两天两夜,中午无数次被傅晋弘从床上拉起来吃药,扎针。

    没办法,普通的婢女都拉不动沈玉骄,她像个完全不喜欢洗澡的小猫一样,都是往床里面躲,婢女又拉不动她,侍卫又不敢进来。

    于是,只有等傅晋弘来的时候才叫得动她。

    就这样被催了两天,沈玉骄的身体终于好了一些,翌日一大早,便精神满满地从床上起来,看见金荷,首先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金荷似乎仍然有介怀,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说“早上好,夫人。”

    而是眼神躲避了一下,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早上好王妃,你身体好起来了?”

    沈玉骄也不介意,只是眼带笑意地点点头,身体好起来地感觉真是太好了。

    只见金荷说:“那我们前几日的事情……”

    沈玉骄愣了一下,说:“我要朝你说对不起,金荷,你是怎么样的人我是知道的。”

    金荷摇摇头,酝酿一下,才说:“夫人,奴婢不介意。只是,奴婢想到了一个折衷的办法。”

    有这种事情?又能让金荷放下芥蒂,解开心怀,又不会让自己不方便。

    于是,沈玉骄的眼睛亮了一下,说:“你快讲讲,什么办法。”

    金荷沉吟一下才开口,说:“是这样子的,夫人,既然您不愿意花心思在四王爷身上,又想挣得一个好的结局——”

    “那不如,您帮四王爷纳几房小妾,控制好他们,让小妾都是您的人。”

    沈玉骄:“……”

    “夫人?”

    沈玉骄:“……”

    “你是认真的吗金荷。”

    金荷竟然真的点点头,说得有理有据:“夫人,京中很多正房夫人都是这样做的,您也可以学他们。”

    沈玉骄感觉自己刚刚好起来的身体瞬间又垮了,现在就是脑子一团恍惚浆糊。

    脑袋混混沌沌的,正想开口劝劝金荷,门却忽然被推开,正是傅晋弘。

    金荷迅速站到旁边行了一个礼。

    傅晋弘随意地点点头,状似不在意地问:“身体好了?”

    沈玉骄点点头,“我准备今日要去酒楼了,停了两天,损失了不少。”

    “嗯,不许去。”傅晋弘轻描淡写道。

    沈玉骄:“?”

    这个世界怎么一片混乱,是不是她生病的时候又穿越了。

    “不许去?为什么?”沈玉骄问。

    傅晋弘问:“你先说说,为什么生病。”

    “好像是,吃东西太多,不对,还有食物相生相克什么的。”沈玉骄抓着脑袋回想。

    简直是问什么答什么,生病时侯野蛮的脾气浑然消失不见,又变成温顺开朗的沈玉骄。

    “嗯,所以有危险,不许去。”傅晋弘说。

    “……”

    “那我不乱吃东西不就行了?”沈玉骄有些无语。

    “你会乱吃。”

    “我不会。”

    “你会。”

    “不,我会……不是。”沈玉骄的表情有些迷惑了,她也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大早的跟傅晋弘在这里幼稚地扯皮,明明两个人都很忙。

    只见傅晋弘满意地点点头,像是预料到了一般,说:“对,你会,所以你不可以去酒楼。”

    沈玉骄:“……”

    人实在是太反常了,让沈玉骄有些摸不着头脑。

    说完不让她去酒楼以后,又侧身说对金荷说:“伺候夫人洗漱。”

    待到穿戴整齐以后,准备出门,傅晋弘在门口带着两个人,像两根木头一样的侍卫。

    倒也不是说表情很木,只是直挺挺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像一根没有感情的树木。

    “为了防止你乱吃东西,把这两个人带着去酒楼。”傅晋弘指使道。

    沈玉骄莫名其妙地看了傅晋弘,说:“我又不是去打劫,带着这两个人做什么。”

    她是开门做生意的,食客都快快乐乐地来沈氏酒楼吃饭,一进门就直接看见这两根柱子怵在大厅里,面无表情地,像黑|社会一样,还做不做生意了。

    于是摇摇头,说:“不行不行。”

    “不行你就不许去了,跟这两根木头呆在这里。”

    终于还是用上了威胁。傅晋弘轻微地皱眉。

    沈玉骄却在心里觉得好笑,原来你还知道这两个人像木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