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是无欲无求,而且还饱受煎熬的小白花一朵。

    必须要装的楚楚可怜,摇摇欲坠,这样才能迷惑敌人的心,只有这样,他才不会看到我柔弱外表下的坚强,才不会看到我最终的目的。

    “师兄,其实你不必装的,我很久之前就知道了。”我原本看他一副乖乖男的样子,现在看他是哪儿看哪儿不顺眼,蔫坏蔫坏的!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我不解。

    沈宴摇摇头,没有回答,“师兄,你在这儿好生躺着,我去做些饭来。”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倒是也还算安稳,总觉得这份安稳有些不合时宜,总觉得是我偷来的,直到

    “我说过的,只有杀了他杀了他们的计划才能成功,你不是也想为你父母报仇吗?”

    “你不必说了,要怎么做,我心中自然有数,我师兄弟二人的事情,自然不用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他已经生出反抗之心了,但是我怎么可能会任由事情的发展呢。

    原本应该在睡觉的我起身来到庭院假装散步的样子,看到二人,其实我本来想让他们二人心发现自己的,可看到一件东西之后,他改变了自己的心意。

    原来自家的小师弟还是这么的识人不清,那人手上拿着的可是暗器。

    面前是谁要伤害谁,自然不用自己多说了吧,我直接飞了一把匕首过去直插那人心脏处。

    沈宴看着盟友就这样,这么突然的倒在自己面前,他慌了,而后四下察看,自然看到了我,“师兄?”

    他眼眶通红,难不成师兄那日就是这样伤害他的父母的吗,如此的冷血,如此的不近人情。

    “这人是谁?”我表示走他家大人的路,让他家大人无路可走。

    “宿主小心,大人他手里拿着武器。”良心可算是有一次良心了,只不过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途,我还知道。

    “我知道他手里带着武器,而且我还怕他不拿呢。”我勾了勾唇角

    良心有点看不懂了,这不是他一个小系统能够明白的人情世故。

    疯子的世界没有人明白,除了我,因为我也是疯的。

    他快疯了,被我逼疯了。

    他这是,亲手杀了他的师兄吗,他真的,禽兽不如的亲手杀了他的师兄,他抱着我的身体,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他不是应该高兴吗,他除了一个大魔头,可是可是他,他现在痛的要死了,他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窒息,他真的亲手杀了他的师兄?

    前些日子,前些日子他与师兄做了那档子事,不是已然算复仇了吗,为何为何今日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的他爱上了自己的仇人,昨天那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复仇,只不过是自己真的想要占有。

    而现在他这是失手,他真的是失手,他不是故意的,沈宴抱着我的尸体哭了,泪水滴落在他已经失去血色的脸上而后与他的血融到一体。

    他看到我怀里的本子,我拼死也要护住的东西,他还以为是什么修炼魔修的秘籍,看了一眼原来

    “师兄,我错了,你再看看我,你再看看我好吗?”沈宴看了一半本子上的内容,上面全是他,原来原来他也曾被一个人如此的视若珍宝过。

    原来,他的师兄,一直都在为他而活,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原来,他才是那个最傻的,他才是应该死在这里的人,他凭什么,凭什么什么都不说,就代替他去死,他沈宴同意了吗,他同意了吗,要死也是他死,为什么

    凭什么呀什么都知道的人,他明明可以去举报自己,明明可以给自己留下一个好的名声和一个后路的

    旁人不知道,可是他是知道的,他的师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他杀了,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他见过师兄练功,沈安之的功力比自己深厚了可不是一星半点的,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

    所以说,只有一个结论,师兄是故意的,故意的让他杀了,故意的想要用这样的方式从这个世界消失,故意的让他伤心,让他伤神,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让他一个人来抗下这些痛苦。

    然而在我离世之后的最后一秒,好感值也迅速到达99,良心收集了大人的灵魂碎片儿后对着漂浮在半空中的灵体问了一句,“要走吗?”

    “走吧。”我看着底下的沈宴,我已经死了,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子都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这个师弟也不过是跟我数十载的交情,我知道他不是人,只是一串代码罢了,我怎么能对代码产生感情呢。

    “你可真无情。”良心谴责道。

    “彼此彼此。”能让他做这种任务,穿梭于各个世界,良心比我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我和良心不过是半斤八两,谁也不要说谁的好,不过都是没有心的人,别以为起了个叫良心的名字,就懂得什么人情世故。

    谁也没有资格说谁,不过是这世间最没有感情的人罢了。

    “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你不是说我在各个世界的属性是渣攻吗,为什么这次被反攻?”我从前天就想问了,一直憋着,一直没问。

    “位面传送中”

    好家伙,这良心怕不是个黑心的主儿,回答不上来就直接开始传送,苦了我的头,实在疼啊。

    第26章 今天我是一幅画(一)

    红尘事红尘了,再不愿诸多烦心事。

    ——楚洄

    我真想骂人,再睁开眼睛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恐怕也是一个古代的位面吧。

    观察够了,想要移动而发现自己好像动不了,我去,这怎么回事儿啊?我怎么都不能动的?

    “良心,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往下看了看自己距离地面好像是有一段距离,而且

    “你现在是一幅画你要攻略的人之画,这幅画的主人。”良心不紧不慢的和我讲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