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身形竟然消失了!

    房间不大,方星剑的灵识遍布每个角落,而面前的阿奚瞬间没了踪迹。

    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在了屋子里!

    方星剑皱了皱眉,握住长剑的手紧了紧,剑鞘轻响。

    “我在这儿呢!”阿奚的声音却还是从方才的位置传来。

    见方星剑警戒,他忙解释道:“我自小就会这样,只要不想让人看见,就能被忽视掉。”

    说话间,他又出现在方星剑的灵识之中。

    方星剑这才收了凌冽气势,灵识似有若无的绑在他身上。

    阿奚只是嘿嘿傻笑两声,继续道:“不然,我也没机会三番五次逃出若君子的手心啊。”

    倒是个修行的奇才,以后若有机会,引着他入道,也是缘分。方星剑想到。

    门外咚的一声,打断了方星剑的想法。

    外面的人径直打开门,肩上还扛着黑色的布包,长条条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赤玉直接无视掉阿奚,走到方星剑面前,把布包扔在一旁,直率笑道:

    “哥哥,我回来啦!”

    方星剑感觉到陌生的气息,不悦问道:

    “你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赤玉瞥了眼黑布包,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毫无动静。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单纯又大方,像是头等钟鸣鼎食之家养出来的活泼小少爷。

    小少爷捉了只肥鱼,要拿给府中兄长开开眼,自然挺胸,邀功讨好道:

    “我把宫无忧给你偷来啦!”

    宫无忧是只自由自在的鲛人,上有哥哥顶天,她便在海里当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小公主以为曾经遭受到的一切已经很难想象。

    却没料到,有一天她会被人迷晕,装进脏兮兮黑漆漆的麻袋,被扛到另一个地方去!

    甚至还没有水,没有琉璃缸!

    宫无忧一双湛蓝色的眼睛里蓄满泪水,哭声都在颤抖,洁白如玉的皮肤上零散的覆盖着一些蓝金色的鱼鳞。

    就是她,没错了!

    方星剑清清嗓子,带上些笑意,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温和许多。

    宫无忧却被吓得摆手,颤抖威胁道:“你们要做什么,我可是若君子的人,若,若君子可不是好惹的!”

    方星剑不禁挑了挑眉,有些奇怪。

    就算他们是坏人,抬出宫向笛的名字不比若君子好用?

    他也没时间和小鱼说笑,直接道:

    “你还不想回西锦城吗?”

    鲛人愣了片刻,小心翼翼的神情逐渐变得有恃无恐,虽然还是害怕,却没了颤抖。

    “原来是他叫你来的。”

    宫向笛把她看的比眼睛还珍贵,这做妹妹的,竟然是这个态度?

    但他还是轻笑解释道:

    “我想要宫向笛的鲛丹,不知道把你送回去,他会不会换给我。”

    宫无忧神情闪烁,嘴硬道:

    “他铁石心肠,恐怕早把我忘干净了,你真以为他很在乎我吗?”

    “没用的!”

    方星剑抿唇,也不想和她争辩。

    原著里叙述,方星剑是个圣父工具人,那他必须就兢兢业业把温紫宜带大。

    他既然如此,那别的地方也不会出现偏差。

    说宫向笛为了妹妹毁了整座城,就是毁了整座城。

    方星剑站起身,拍了拍衣衫的褶皱,冲着赤玉问道:

    “你说西锦城和万朝城的传送阵什么时候能开?”

    赤玉随手给宫无忧下了个禁言术,笑笑回道:

    “半月一开,大概就是这两天了。”

    方星剑点点头,随口支开两人,和宫无忧一人一鱼待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