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余落秋又说了一堆,但萧画眠什么也没听进去,她确定了太子殿下对自己有意,也突然理解了薛芳年。余落秋见萧画眠老是愣神,想来是听不进去,也就告辞回府了。

    “萧小姐,我有事于你说。”江逢在门外喊着

    “萧画眠从床上起来,披了件披风将自己里衣都遮的严实,便出了屋子。

    “有何事?”

    “咳咳,刚刚太子殿下派来了人,给了我一个信件,让我转交于你。”江逢说谎说的其不自然。

    “嗯,好。”萧画眠也不揭穿他,接过江逢递过来的信,又转身进了屋。

    “画眠亲启”四个字,第一次见太子的字,是遒劲有力的帝王风范信中说自己近几日被禁足,无法出宫见她,太子妃一事是他无能,日后也定不会再来打扰萧画眠的生活,但如需帮助也可让江逢传信给他云云。

    萧画眠看着手里的信,感觉心里不舒服,眼泪也不自觉流下来,自己许久没流过眼泪了,抹着脸上的泪珠,还有一丝诧异这便不来打扰了,打扰了这么久,说不来就不来了。

    曾远与薛芳年的婚期定在冬月里,如今已快入夏,再有月余就是太子大婚。自从萧画眠收到了曾远的信,就没再出过府。

    萧画眠生辰也只是吃了碗厨房煮的面。

    眼瞅着又要入秋,余落秋硬是磨着萧画眠出府去踏青。

    第19章

    “到底你是来陪我,还是陪那江逢。”看着眼前两人又说又笑好似忘了自己一般,萧画眠开口余落秋赶紧回过身挽着萧画眠赔笑着说道,“当然陪你踏青来啦,你看这山上景色多好,晚点还能在这看晚霞!”余落秋指着天边,“到时让江逢把垫子都搬出来,放在地上,我们便可坐下观赏,想着就舒服。”

    “怎得又是我?!不行!要搬一起搬!”

    “你怎这样懒!什么都不愿意做!还是你体弱多病啊?”

    “什么体弱!你这就是故意累我!我还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

    “你知道什么啊知道!我……”

    “你们能不吵吗?”萧画眠看着他们又要开始,连忙打断“对,今日陪你出来踏青,不理那个驾车的小厮!”

    “嘿!你……”

    萧画眠转眼盯着江逢,江逢一下就闭嘴了。

    江逢还是乖乖搬来了垫子,三人坐在垫子上,看着落日、晚霞。莲儿拿出了些糕点,也算是惬意。

    天色渐暗,一行人也驾车回城。

    送了余落秋回府,眼看再有一条街就到了,萧画眠便下了马车,想在街上走走,自己许久都没出来了,如今天色也暗了,想必没什么人能认出她来。

    走着走着,还真就遇见人了

    “这也这是巧,竟在这遇见了萧县君。”

    “见过林公子。”怎么哪都能遇见他

    “萧县君这是回府?就你们二人?”

    “嗯,回府,禁军跟在后边。”

    “如此,在下同县君一路吧,正好一个方向,顺道蹭一蹭县君的禁军。”

    “林公子,我家小姐与您并不相熟,你与我家小姐同行,让人瞧见了不好。”莲儿插话“啊……如此那我……好吧,那我先走吧。”林白久作揖告辞萧画眠在街上缓行

    “画眠。”

    萧画眠抬眼,隔着帷帽也能瞧见眼前人的样貌

    “太子殿下。”

    “你怎得一人在这走着?”

    “无事,禁军在后边,也快到府了。”

    “如此便好,我刚去了太傅府……入秋天凉,莫要着凉了。”

    “谢殿下挂怀,天色也晚了,臣女要回府了。”不等曾远言它,就绕过离去曾远看着萧画眠的背影渐渐远去。

    萧画眠回府就躺下了,忽地想到今日是太子生辰、而且太傅府在另一边,又想到方才对太子的冷淡,心里竟还有些过意不去。

    “莲儿。”莲儿从屋外进来,走到萧画眠床边。

    “小姐有什么吩咐。”

    “你明日将我前些日子里得的许熏的字包起来交给江逢……算了,现在去研磨,把我的纸笔都拿出来,我写些字,你明日交给江逢,让他送出去便是。”说着萧画眠就下床穿鞋萧画眠写了好些时辰,开始怎么写都不好看,但莲儿说已经很好看了,可她看怎么都不满意。

    天将破晓

    终于,萧画眠放下笔,将字放入锦盒中,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块玉牌放在锦盒里,同莲儿说:“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你将这个送到江逢手中,让他送出去便是。”

    “小姐,送于何人?”

    “你直说让江逢送出去便可,他知道送于谁。”

    “是。”莲儿端着东西去找江逢

    过了会儿,莲儿回来了,告诉萧画眠东西已交到江逢手中,江逢应下了,让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