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温野提议,“我送你回酒店怎么样?”

    季小琴有些惶恐,连忙摇头,“不、不用了!”

    可温野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很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说:“还是我送你吧,不然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也过意不去,走吧。”

    温野的嗓音很温柔,一点强迫的意思也没有,全是关心,不会让季小琴觉得难受,她本就不怎么会拒绝别人,自然而然的被温野牵着走了。

    温野的车就停在附近的路边,一辆很耀眼的红色法拉利,两人坐进去,封闭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是很温柔的味道,温野是个alha。

    季小琴被alha的信息素弄得有些迷糊,隐隐约约的觉得后颈有点烫,温野突然凑过去,季小琴吓了一跳,温野嗓音有点沉:“要系安全带啊。”

    她连忙自己系好,只觉得身体也接连着烫了起来,“我、我自己可以”

    安全带系好了,温野却并没有撤开身,而是含笑看着她,季小琴脸皮薄,加上身体异样的反应,很快被她看红了脸,别过脸去。

    “温小姐,你、你干什么?”一下子,音调都变了。

    温野笑了笑,“你很好看啊”

    很好看?

    季小琴没组织好语言回她,温野又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要到发晴期了?”

    发晴期?

    季小琴猛地睁圆了眼,她才想起来,自己确实是在发晴期,虽然前昨天打过抑制剂,但是抑制剂一般也就能维持两三天,在酒精的催发下作用的时效会更短

    说曹操曹操到,这样想着,身体的反应愈发强烈,再抬眸时,她已经红了眼眶,雾气氤氲的眼中蕴含着最原始的渴望,被她极力压制着,她颤声问:“温小姐,请问你有抑制剂吗?”

    温野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没有抑制剂啊,但是,我可以帮你。”

    帮?

    “你好可爱,你知道吗?”

    不等季小琴反应,温野掐住她的下巴,轻吻了上去。

    季小琴眼睛睁圆,下意识想用手推她,双手却被擒住,软得没办法挣扎。

    可在温野循序渐进的攻击下,她渐渐的软了下去,不再挣扎。

    “艹,真不知道跑哪去了,看着弱不禁风,怎么跑这么快?”许安满头大汗,一手撑着墙,一手拨了拨自己乱掉的粉红色刘海,嘴里碎碎骂着,缓了一会再次抬起眼,不经意的瞟向路边,蓦地瞪大了眼睛,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到了。

    季小琴居然坐在温野的车里跟温野接吻?

    “艹!”

    --

    第二天上午,温暖的阳光一缕一缕的透过落地窗洒在大床的一边,江瑾伊的床不小,是一米八的,很宽,可是两个人睡,却只占了一丁点,阳光可以照到的那一丁点。

    两具身躯互相贴着,薄薄的被子松松垮垮的盖在两人腰下,江瑾伊的手臂搭在江尤皖的细腰上,姿势像极了把她揽在自己怀里,不一会,江尤皖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眼就是她恬静的睡颜,乖得没有一点攻击性。

    是个娇弱的oga。

    想来,她们两个都是oga,不可以标记与被标记,只可以用信息素互相安抚,但并不妨碍她们两个在一起。

    无论怎么样,无论她是谁,她都想要和她在一起。

    没人能阻止。

    江尤皖看着江尤皖的睡颜,不禁罪恶的联想到,以后小瑾发晴了,会怎样渴求着自己?

    此时此刻,小瑾还全心全意的觉得自己是她的姐姐,却不知道,姐姐盯着她在想这些龌龊的东西。

    江尤皖突然觉得好有背德感。

    其实,五年前刚来江家那会,她就已经对她做过姐妹之间不应该做的事情了。

    五年前。

    江瑾伊彻底退了烧,头不晕不沉了,身体也轻松了许多,撑起身来靠坐在床上,打开手机看了眼,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睡了十几个小时。

    记忆苏醒,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咬着后槽牙掀开被子,怒气冲冲的要去找人算账。

    为什么她总是在江尤皖面前丢人?一次、两次

    江瑾伊觉得自己很定是丢人丢多了,在江尤皖面前的威信已经失去,她以为自己很好欺负才敢这么嚣张,居然嚣张到掐着她的脸给她灌药!

    太丢人了!

    另一边。

    温热的水喷洒到了到身上,江尤皖仰着天鹅颈,身体肌肉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舒适,温暖

    她很少有能这么享受的时候,夏天能洗热水澡。

    就算是冬天的都少有的东西。

    她却不贪婪,只是认真的擦拭着每一寸衣服,用沐浴露涂抹,浴室的玻璃起了一层雾气,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玫瑰花。

    不久,水声停止。

    江尤皖用毛巾将身子擦拭干净,拿起要换的衣服准备穿上,突然“咔嚓”一声,浴室的门锁从外面被打开,江尤皖一惊,立刻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