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做了很多拖江尤皖后腿,伤害江尤皖的事。

    所以她身边的人都看不下去,才会接二连三的有人来对她说那种‘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类似的话’。

    许安见她这副失落自责的样子,赶紧说:“也没有很过分,你别多想啊,江尤皖宠你是有目共睹的,她可是你姐姐,你们是彼此最亲的人,别人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江尤皖是她的姐姐,世界上最亲的人。许安的话是能多多少少安慰到江瑾伊一些,但是江瑾伊还是忧愁又苦恼。

    如果这次真的因为自己而导致江氏和叶氏的合作破裂,那江尤皖的心血不都就白费了?

    江尤皖会讨厌她的吧,就算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会怨的吧。

    又如果江尤皖真的要跟叶娴联姻

    那江尤皖就多了一个妻子,妻子和妹妹,谁会更重要?

    当然这,联姻也很有可能只是叶娴那个想高攀的臭女人乱说的。

    但是她就是很烦,不光是因为联姻的事情,还有、还有……

    “啊”好心烦。

    这是江瑾伊记忆里自己为数不多的烦恼了,看着被雨水模糊掉的窗户,那种委屈又自责,生气又愧疚的情绪萦绕在江瑾伊的心头,又矛盾,又挥之不去。

    她不想江尤皖谈恋爱,但江尤皖不可能永远都不谈恋爱,她有她的人生。

    她只是她的妹妹,没有权利干涉,可是……

    一想到江尤皖现在极有可能在安慰叶娴,她就很难受。

    “要不然我把你送回家吧。”许安提议。

    江瑾伊说:“不想。”

    “那你想去哪啊,今晚在我家过夜?”

    “不想那么快回家。”江瑾伊珉了珉唇,抬眸看向她,对她说:“许安,你带我去玩吧,你不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许安一怔:问:“你想玩什么?”

    “都可以。”江瑾伊站了起来,拉着她的袖子,眼神特别坚定:“快点带我去。”

    许安犹豫了一会,还是妥协了。

    她没敢带江瑾伊去哪,就带她去了一个小型的清吧,为了自己的小命,还偷偷给江尤皖发了条短信,告诉了她江瑾伊在哪。

    这个清吧没多少人,很安静,台上有人抱着吉他在唱歌,许安知道江瑾伊喝不了酒,就给她点了一杯没什么度数的鸡尾酒,两人窝在沙发上,江瑾伊有点置疑:“许安,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地方?”

    许安一本正经的说:“什么才叫好玩?我心烦的时候就喜欢来这坐坐,听听歌,你看,台上那个女孩唱歌多好听,人还长得好看。”

    江瑾伊偏头看去,那个女孩确实很好看,有点英气的长相,声音很有磁性,还特别迷人。

    江瑾伊思考了一会,问道:“我可以让她专门给我唱吗?我要点歌。”她心里生气的想,江尤皖都要有联姻对象了,那她也是时候找一个伴侣,分散对江尤皖的依赖。

    这样对谁都好。

    “可、可以啊只要你有钱。”

    江瑾伊当然有钱,她有的是钱。

    于是顺理成章的,把人家驻唱叫到了自己面前。

    一靠近就知道,这个驻唱是个alha,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青柠味,人长得也确实好看,眉清目秀,明眸皓齿。

    江瑾伊随便点了两首歌,边听她唱边喝,不知不觉就开始发呆,思绪发散,人家把歌唱完了连句夸赞也没有,在发呆。

    许安看不下去,戳了戳她的肩膀,低声提醒:“人家叫你呢。”

    江瑾伊这才回过神来,那个alha正对她微微笑,柔声问她:“你在想什么?有心事吗?”

    江瑾伊没吭声,她确实有心事,点点头。

    驻场见过的人很多,似乎很快就能洞悉江瑾伊的心事,轻笑说:“你知道吗?忘掉烦恼的最好办法就是马上投入一场很甜的恋爱。”

    “甜甜的恋爱能治愈一切哦。”

    甜甜的恋爱能治愈一切?

    许安:“哈?什么玩意?”

    江瑾伊没有谈过恋爱,但却也听过这种说法,她们都说,恋爱能治愈一切,恋爱能使人变傻,恋爱会让人满心满眼都只剩那个人。

    江瑾伊不禁想,那个叶娴虽然脾气很嚣张,但是脸确实好看,她又这么喜欢江尤皖,到时候联姻了同住一个屋檐下,江尤皖会爱上她吗?

    江尤皖现在都这么宠自己,要是她谈恋爱,那岂不是那个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到时候,她的心里才不会有自己的位置。

    越想江瑾伊越酸,心里越不服输,眉头皱了起来,带着十分赌气的成分,直白的问面前的这个抱着吉他的女alha,“那你要跟我恋爱吗?”

    她要比江尤皖先恋爱,她要比江尤皖先有喜欢的人,她要比江尤皖先满心满眼都是别人。

    女alha楞了楞,随即爽朗一笑,“你这么着急?可见这个烦恼是有多烦人了。”

    许安惊得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愕然的看着江瑾伊:“你、你他妈说真的?!”

    怎么不是真的?

    江瑾伊从沙发上站起来,攥紧了拳头,认真的问面前这个alha,“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