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尤皖怜爱的看着她,温声细语:“小瑾,退烧药好像没有用哦。”

    江瑾伊也觉得这个退烧药没有用,呼吸粗重许多,傻傻道:“江尤皖,你、你送我去打退烧针”

    江尤皖手里的手机还在继续录像,录着江瑾伊晕乎乎的可爱模样,“退烧针应该也没有用吧?”

    “那、那怎么办?我好难受江尤皖,难受”

    “难受?姐姐也不知道怎么帮你呀。”江尤皖佯装无奈的说。

    “你、你在录什么?”江瑾伊突然发现了她手上的手机,一惊,想要把手机抓下来,被江尤皖精巧躲开,关掉。

    “抱歉,姐姐有点忍不住,刚才小瑾实在是太可爱了。”

    刚才是指自己睡着的时候吗?

    “删掉!”江瑾伊睁大双眼,从她怀里蹦起来气急败坏的说。

    怀里空了,又软又甜的小瑾不见了,一下子就凶得要死。

    这种场面江尤皖可是见多了,她知道怎么对付这种小瑾,就是要态度比她更强,更硬。

    “嗯?删掉?”江尤皖笑得狡黠:“我为什么要删掉?留着以后回味,多好啊。”

    “你不删掉我就——”

    “就怎么?”

    就就怎么样?江瑾伊看着江尤皖妖媚的笑颜,视线在移到她白皙而脆弱的脖颈,藏在乌黑发丝下的后颈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好想咬她

    “小瑾怎么连威胁人都不会啊”江尤皖随手就把手机扔下床,江瑾伊偏头看去,竟然有铁栅栏

    床上怎么会有铁栅栏?

    江瑾伊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睛,重新看向江尤皖,这才发现,她今天打扮得很不一般。

    她穿着一身制服,类似于帝国女长官的那种制服,很华丽很精致,但又有一点不一样。

    原本禁欲的制服被她穿得很欲很诱惑,她戴着白色手套,手里还牵着牵引绳。

    她在牵谁?

    江瑾伊低头往下看,牵引绳连接的,正是自己脖子上的项圈。

    而整张床,都被困在一个巨大的牢笼里,牢笼十分坚固,本该是令人窒息的存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刻江尤皖太过于谷欠,竟有种不可言说的暧昧气氛。

    “你”

    “你嚣张?一个阶下囚,有什么好嚣张的?不听话,我待会就对你用刑!”江尤皖见江瑾伊已经察觉到了现在的状况,一秒入戏,板起脸,声音偏冷,威严不可冒犯。

    她在玩什么角色扮演吗?自己被她当成了一个阶下囚?

    江瑾伊气急败坏,“混——蛋!”

    江瑾伊说完混蛋的下一秒,江尤皖扯下自己的领带,倾身过来,趁她不备将领带三两下就把她的手被绑住,绑在了背后的铁栏杆上。

    江瑾伊马上挣扎,明明是一条领带却怎么也扯不掉,好像这条领带不是领带,用途本来就是这样。

    江尤皖嘲讽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江瑾伊每骂她凶她一次,她就加大信息素的浓度,这就是对江瑾伊用的刑。

    这确实很折磨人了,江瑾伊很快就受不,本能驱使着她往江尤皖那边靠近,可是被领带牵着,根本靠近不了她。

    她本能的用信息素去压制对方,可江尤皖好像根本就受不到信息素的影响,高高在上的冷静,十分威严。

    这个oga长官看着一本正经,实则信息素早已经释放到alha一嗅到就会进入易感期的程度了。

    “呜”

    “没用的家伙。”

    这样僵持着了十几分钟,体内的情谷欠不停的堆积,江瑾伊被折磨得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委委屈屈的冲她喊:“江——”

    江尤皖冷声纠正:“叫主人。”

    “主、主人”江尤皖说什么江瑾伊就遵从什么,跟她脖子上的项圈很应景,不会思考了,只剩本性。

    “想要什么?”

    “想要你呜”

    江尤皖故作不屑散漫道:“呵,主人是你能肖想的吗?”

    江瑾伊委屈死了,哼哼唧唧,不停撒娇。

    尽力配合江尤皖的游戏,叫她主人,叫她长官,求求她,让她的掌控欲和凌虐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江瑾伊哪里知道,表面严肃的长官,内里早已经泛滥成灾。

    江尤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真想现在就给她,可是她知道,alha的谷欠望积攒得越多,她们发泄时就会越不知轻重不知餍足,更容易陷入标记中无法自拔,达到完全标记。

    又这样等了二十分钟,江瑾伊整张脸都红了,一双桃花眼涣散无神,江尤皖有点怕真的把她玩坏,语气软了些,边揉她的脸边帮她解开绑着她手的领带。

    江瑾伊在江尤皖怀里瘫软,后颈被江尤皖碰了一下又马上回神,猛得将人扑倒,急切又精准的找打她唇的位置,吻上去,吻得有点粗暴,江尤皖招架不住,将她往外推,面色如熟透的水蜜桃,自己都急:“帮、帮姐姐撕掉抑制贴”

    这种情况下,oega主动要求撕下抑制贴,等同于把自己送到alha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