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穿过江瑾伊的指缝,想紧扣,但是又没多少力气,就这样握着,贴着她白皙温暖的脖颈,继续说:“也不可以不想理姐姐,不可以对姐姐凶,不可以对姐姐不耐烦,姐姐会很伤心,很难过的,心要碎掉的那种难过”

    很磨人,很玻璃心,受不了一丁点委屈。

    刚被标记完的oga就是这样的,脆弱,矫情,敏感多疑,非常渴望自己alha的关心和在乎。

    就一点点的置疑和皱眉,江瑾伊一点点想要把手抽开的动作,都是对她致命的打击。

    “小瑾抱抱姐姐,好不好?”

    江瑾伊从未见过这样的江尤皖,从来没有想象过有一天江尤皖会变成这个样子,说话的语气和沙哑的声音让任何一个人听了都会心疼,更何况是江瑾伊,这个刚刚完全标记她的alha。

    alha会对属于自己的o□□生保护欲,本能的,轻而易举的就被她的撒娇折服。

    这样的姐姐,江瑾伊怎么可能不心软,理智稍稍被淹没了,顺着她说的搂住她,刚将人楼进怀里,又突然被罪恶感谴责得想松开,江尤皖强势的抱她更紧,受伤的小声请求:“不要”

    这声沙哑的不要,让江瑾伊联想到了迷醉疯狂的这两天。

    在进行完全标记时的alha是没有理智的,根本不会理会oga的求饶,求饶无效,只有被晕哭的份。

    当时江尤皖不知道第几次被晕又醒来,泪流满面虚弱沙哑的说着和不要时候的场景与此刻重合,江瑾伊心头又软又涩,也就半推半就的,抱住了她。

    江尤皖满足的笑了,她现在很累,还要睡好久好久才能恢复点体力,一闭眼就能睡上,但是她又坚持着没有睡,因为她感觉到,小瑾的身体是僵着的,她还没有睡,她肯在乱想。

    江尤皖感受了好一会江瑾伊的怀抱,恋恋不舍的从她怀里退出来,果然,江瑾伊是睁着眼睛的,皱着眉头,一看就知道是在乱想。

    见江尤皖不要抱了,江瑾伊有点懵,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脑袋就被江尤皖搂住,被她往怀里带。

    “小瑾,不要想了,姐姐哄你睡觉。”江尤皖温柔似水的抚摸着她,江瑾伊枕在她的柔软上,就像以前很多时候那样,很熟悉又安心的感觉。

    但不同的是,江尤皖身上不禁弥漫和曼陀罗花香和奶香味,还有专属于她的风信子香气。

    江瑾伊不想的,但她心底就是生出了占有的满足感。

    伴着江尤皖轻声细语的哄话和温柔至极的抚摸,江瑾伊逐渐被困意侵占,要沦陷在她的温柔乡里。

    不可以,不应该你应该拒绝,你应该离江尤皖远远的

    你不可以这样,你对不起你妈妈……

    她仅剩的理智在抗衡着,很痛苦,很痛苦江尤皖能察觉得到,低头亲吻她紧皱的眉间,用信息素安抚她。

    “乖,乖小瑾”

    最终还是江尤皖的“媚术”更胜一筹,江瑾伊一如往常很多次那般,睡在她怀里,失去意识,任由她对自己做什么都不知情,都可以。

    ——

    完全标记需要消耗很多体力,江瑾伊暂时忘却烦恼后睡得很沉,好像是要把之前失过的眠都补回来一样,睡了很久。

    久到足够她做一段很长很长的梦。

    说是梦,不如说是回忆重放,她以第三人的角度去看江尤皖来江家的第一天,江尤皖怎么被自己欺负,自己又怎样接纳了江尤皖,然后她们成为了外人眼中感情最好的豪门姐妹。

    以这样的角度,江瑾伊注意到了当时的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江尤皖每次抱自己,每次哄自己,每次逗自己开心时的眼神根本一点都不单纯。

    跟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很像,充满了占有欲和控制欲,没比现在的感觉少多少。

    她在暗中操控着自己一切社交,慢慢的在自己觉得正常,觉得没有不适的情况下将一切有可能产生的情愫全部扼杀在摇篮里。

    她以姐姐以家长的身份,不允许任何alha跟自己有稍微过分一点的接触。

    把自己暗中控制得死死的,自己却都毫不知情,反而享受她的好她的关心。

    江瑾伊看着当初自己没有注意到的一切,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描述自己现的心情。

    很复杂。

    这是什么?这是江尤皖独有的爱……

    突然,不知怎么的,她的呼吸被很暧昧的气味侵占,觉得手中湿软泥泞,感觉好像陷入了什么软腻的爱谷欠里。

    忽高忽低如同碎片零落一般的女音在耳边回荡,好像突然变得急促,她终于挣脱睡魔睁开了眼睛,入眼,就是穿着黑色吊带裙的江尤皖。

    她就跪在自己的面前,整张脸都红润得想熟烂的水蜜桃,呼吸急促,垂眸看着自己的睡颜,眼神中充满了迷恋。

    时不时咬住唇,时不时张唇大口呼吸。

    不管是哪一种姿态,都楚楚动人,千娇百媚。

    “小瑾,你醒了……”

    看到江瑾伊醒了以后,她好像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但更多的分明是兴奋。

    江瑾伊楞着,江尤皖轻哼一声,松掉了她的手。

    江瑾伊坐起身子,表情难看,“江尤皖,你”

    江尤皖整个人软了不少,眼尾薰红,暧昧的看了江瑾伊一眼,往后退,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湿巾,弯下腰,捧住刚才用过的江瑾伊的手,帮她仔细擦拭。

    她一边仔细擦拭,一边用那种黏腻的调调:“姐姐不是故意的,用自己的没有感觉,又不想吵醒你,所以就”

    用湿巾擦过一遍,又用干的纸巾再擦了一遍,江尤皖满意了,用那种满足又魅惑的眼神看着江瑾伊,将她的手抓到自己嘴边亲吻,吻了两下,忍不住张口轻咬,没用力,就很轻的咬。

    比起这只手对待她要温柔得多。

    江瑾伊看着她情意浓浓的眼神,听着她这样娓娓道来为什么会用自己的手自我满足,忍不住别过眼去,蜷缩起手指,抽了回来,不给她再吻再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