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觉得夏瓷很爱梁威,愿意做他的地下情人,给她生孩子。

    不久前,温野偶然知道,夏瓷恨梁威恨得要死。

    奈何摆脱不了他这个恶魔。

    于是她问夏瓷,愿不愿意打掉孩子。

    夏瓷求之不得,她怎么可能想要梁威那个恶魔的孩子。

    于是,她按照温野说的,去勾引苏义,和苏义开房,在苏义洗澡出来的时候,吞下堕胎药,让梁威撞见。

    看着夏瓷躺在苏义的房间,脸色苍白□□满是鲜血的样子,梁威真的失控了。

    梁威是怕苏义,但是没有任何一个alha能忍受自己的oga被别的alha羞辱到流产

    于是,就有了最近在新闻上沸沸扬扬事。

    苏义出了车祸,准确来说,并不是车祸,是梁威开着车,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的往他身上撞。

    梁威杀红了眼,满地鲜血,苏义爬到室内,他拿着砖头冲进去,往他身上砸。

    幸好有人拉住,不然苏义非被他打死不可。

    不死也好,苟延残喘的活着,才是最能痛苦的。

    这些都是之前的事情了,江尤皖现在要去整个洛城最的医院看看苏义,确定他的伤情。

    看看他的伤是不是,洛城最好的医院也没办法挽救。

    来到医院,下属打开病房,一眼看过去,有好多台机器在运作,床上躺着的人几乎全身都被包扎,奄奄一息。

    “他的情况怎么样?”

    “下半身瘫痪,丧失剩余能力”

    医生的伤情才汇报两句,江尤皖好像已经失去了耐心,问:“他现在还清醒着吗?”

    医生楞了一下,“应该是清醒的。”

    江尤皖勾了勾唇,轻步走到床边,微微底下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苏义睁着一只眼睛盯着江尤皖,眼神狰狞,被呼吸机罩着的嘴里呜呜着什么。

    江尤皖轻叹,“真狼狈”

    “我只是来给你提个醒,我已经把你这些年来的犯罪证据全都交给警方了,我还给你找了最好的医生,我们苏家的大少爷,开庭的时候可不能这么狼狈,毕竟那是你在大众视野的最后一次出现了,以后要在监狱呆一辈子的。”

    “苏凛,你、你敢这样对我”苏义说着支支吾吾,断断续续,极为费力。

    江尤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凑到她耳边,轻吐:“这是报应。”

    “哥哥,以后坐轮椅进监狱,可不能用这种眼神看别人了,会被揍得很惨,知道吗?”

    “不知道梁威会不会跟你分到一个监狱,你真得小心点了。”

    江尤皖笑得很温柔,说话的语气也跟温柔,不知道的,要不是苏义一直瞪着眼睛眼神像想杀了她,还以为她真的在安慰心疼自己的哥哥。

    “我是你亲哥哥母亲在天上会恨死你”苏义的声音沙哑又狰狞。

    “不,不会”江尤皖摇了摇头,告诉他:“母亲只会觉得可耻,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人渣,但是你要好好活下去,活得久一点,母亲可不希望这么早见到你,觉得丢脸”

    “放心,哥哥,在进监狱之前”江尤皖指了指病床前摆着的电视,“你会看到我继承苏氏的。”

    江尤皖,苏凛,现在是苏家仅有的继承人。

    原本偌大的苏家,因为十几年前的那场爆炸,只剩下苏义跟苏凛两个孩子,更可笑的是,这两个孩子还是原本苏家最卑微最底层最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苏爷爷临走前立下遗嘱,苏凛和苏义都拥有继承权。

    不过后来,苏凛被送去当了卧底,苏义是苏家唯一的长子,是默认的继承人。

    继承人的位置,江尤皖原本不屑的,但是苏义不配。

    他真的不配。

    他就应该受这个世界上最苦的苦,看着自己所在意的一切归于自己之前最看不起的人,让所有之前被他欺辱的人,都可以朝他吐一口口水。

    想死,又死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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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苏义,江尤皖就去参加了新闻发布会。

    她是唯一的继承人,半截入土的苏父无可奈何,她顺理成章的继承了苏氏。

    江瑾伊也看了新闻。

    她的姐姐站在聚光灯下,以苏凛的身份从容不迫的接受采访,自信又锋利,美艳又危险。

    足以让所有人在这一刻为她着迷。

    她说,她叫苏凛。

    她已经不是江尤皖了。

    江瑾伊想起来自己之前对她说过的,你连自己都不敢做,连苏凛都不敢叫,凭什么去谈爱?

    现在她才明白,江尤皖不是不敢,她只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