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尤皖的床很大,很软,像一个巨大的温柔牢笼。

    江瑾伊想起那天和江尤皖进行完全标记的时候,江尤皖为她订制的牢笼。

    那时候她又羞恼又抗拒,满心满眼的都是恨,是痛苦。可是现在,她好想要。

    那是江尤皖的爱,或许那种爱并不是很正常,但是江尤皖独一无二的爱。

    江瑾伊已经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她很庆幸江尤皖就在她的眼前,她很庆幸她爱的爱她的人是江尤皖。

    世界上只有一个江尤皖。

    “小瑾想做什么?”江尤皖声音是柔的,又是掌控的。

    “想和姐姐在一起,跟姐姐分开的每一秒都是煎熬,离不开姐姐”江瑾伊发自内心的说着。

    “小瑾喝醉了才离不开姐姐吗?”江尤皖又问她。

    “不是”江瑾伊立刻摇头否定。

    “那之前抛下我离开三个月的人是谁?”江尤皖问得很温柔,听着好像没有责怪的意味。

    江瑾伊“呜”了一声,摇头,“是混蛋江瑾伊,不是我,混蛋江瑾伊已经被我给吃掉了,再也不会抛下姐姐了”

    嘴上乱说,用眼神在认错。

    江尤皖眼神晦涩不明:“姐姐在你眼里就这么好说话,跟小鱼一样笨蛋,你想走就走,想回来了就随便哄哄?”

    “不是,不是随便哄哄,是用心哄。”

    “把自己送给姐姐,姐姐想对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不管姐姐对我怎么样,我都一直守着姐姐,怎么也赶不走那种。”江瑾伊有点霸道,甚至还想得寸进尺,想抱住江尤皖。

    她迫不及待的向江尤皖表明自己的心,“想被姐姐爱,想被姐姐在意,想永远只属于姐姐一个人,想把自己的所有都给姐姐,再也不想离开姐姐,想和姐姐永远在一起。”

    江瑾伊轻声呢喃着,眼中是对江尤皖的意乱情迷,不可自拔。

    这种话从小瑾的嘴里说出口,江尤皖觉得世间万物也不过如此。

    还想再听好多好多遍。

    她笑了笑,即使在昏暗中江瑾伊也能感受到她如妖精一般的妖娆妩媚,她说:“小瑾喝醉了,这些话真的能记到明天早上吗?”

    “会不会明早就忘记了?”

    “不会。”江瑾伊告诉她:“我没有醉,我一滴酒也没有喝。”

    “你装醉?”江尤皖挑了挑眉,但是并没有很意外。

    “装醉是因为想跟姐姐回家”

    “我不想骗姐姐的,可是我好想好想姐姐,好想跟姐姐回家,好想像现在这样,可以告诉姐姐,我好爱好爱你。”

    江尤皖握着牵引绳的手收紧,另一只手抬起,温柔的抚摸着江瑾伊的脸颊,大拇指抵住她的唇瓣,温柔蹂躏。

    “过来。”

    “凑进一点。”

    江瑾伊双手撑着床,把身子倾过去,彼此的呼吸声更加清晰,江尤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用低哑的嗓音温柔说:“真想让生命停留在这一刻,让时光记住你此刻的坚决和笃定。”

    “保留住你这颗最爱我的心,永远不变质。”

    好病态的爱,温柔的疯狂着。

    现在的极度沉迷让江瑾伊想,自己就算是被江尤皖玩死,也愿意。

    可是她还是想告诉江尤皖:“姐姐,我想,未来的我会比最爱你还要爱你”

    多动听的情话。

    江尤皖眯起眼睛,掐住她的下颚,发现这真是一个接吻的好角度,于是不太温柔的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吻上自己的唇。

    唇瓣相触,江瑾伊受宠若惊,大脑被巨大的幸福感灌满,感官全部集中在唇上,小心翼翼的感受着江尤皖动作,任由她是咬是舔,乖顺的启开自己的牙关,邀请她侵入自己的口腔。

    这一瞬间,两颗心似乎重新拼凑到了一起。

    也许是年少的不幸,江尤皖知道,一切在乎的东西都要掌控在自己手中才不会轻易失去。

    她很享受掌控的感觉。

    江瑾伊不一样,她从小就被宠坏了,生活在光明下,她的周围鲜少有复杂的恶意,所以她不太喜欢去对一个问题思考太多,她放弃思考,做一个只记得自己爱姐姐,想被姐姐爱的笨蛋。

    她们真是天生一对。

    江尤皖主导着这个吻,她不太温柔的掐着江瑾伊的下颚,手里的绳子在手掌上饶了好多圈,死死的把江瑾伊掌控在自己手中。

    倾泄着这三个月的思念和委屈,她吻得很深,原本深藏着的占有欲找到了宣泄口一般,源源不断的涌出,把她抓紧,抓得很紧。

    这样的深吻,江瑾伊好几次窒息好久,本能的会产生恐惧。但这些窒息都在彰显着她现在和江尤皖有多亲密无间,不分你我。

    她觉得自己爱上了这种窒息的感觉。

    “小瑾,你知道姐姐不是什么正常人”分开的间隙,江尤皖捧着她的脑袋喘气呢喃,等不了她的回答,又再次吻上去。

    将她的承诺全部吞进肚子里。

    空气都是湿润的,在接吻这种事情上,oga还是占不了上风。江尤皖有些承受不住了,伸手把人推开,两人的唇角拉出一条泛着水光的银丝,暧昧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