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伊跟宋怜一同扶着江宁姝躺回了床上,盖好被子,暖气调到适宜的温度,做完一切工作后才一同离开。

    宋怜这段时间一直都住在江家,她在江家也是有自己的房间的,就在江宁姝书房的隔壁,要往回走,两人分别时,宋怜像往常许多年一样,关心她,叮嘱她:“小姐,要早点睡觉,江董很担心你,早睡身体才会好得快。”

    江瑾伊点点头,“宋秘书你也是,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宋怜微笑,“不辛苦,应该的。”

    三人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江瑾伊可没听话睡觉,她掏出了今天跟江尤皖分别时跟她互换的围巾,把脸埋进去,用力嗅闻,吸取上面残留的信息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腺体真的恢复了很多,还是因为在一起太久没有分开了,自从上车起她就在想念江尤皖,心里想,身体也想。

    这种渴望随着时间分开的越久越浓烈,刚刚在跟妈妈聊天的时候,她满脑子都已经是江尤皖,差点就分不出神来回复妈妈了。

    江尤皖,坏女人,狐狸精。

    一个人这样在床上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她打开房间门,轻手轻脚的走出去,走到妈妈的书房面前,输入密码。

    小心翼翼打开门,看里面没人,江瑾伊眼里闪烁着得逞的光芒,走到书桌前,去翻江宁姝平时放证件的柜子。

    轻而易举的,就翻出了户口簿。

    刚准备收进兜里走人,突然,她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些怪异的声音。

    江瑾伊警惕起来,屏住呼吸顺着声音方向寻去,真的很奇怪,是宋秘书的声音吗?可是这里的隔音这么好,怎么可能听到隔壁房间的声音。

    突然,发现了异样。

    原本书架的位置好像被移动了些,旁边露出了半截通往隔壁房间的暗道?

    隔壁不是宋秘书的房间吗?

    江瑾伊被好奇心驱使,往那走去,奇怪的声音果然被放大,她眼睛往里一看,看到了两人叠在一起小腿。

    宋秘书房间的声音清楚的传过来,带着急促的呼吸声:“宋怜,嗯……宋怜”

    “江宁姝,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永远都只会把我当成见不得光的金丝雀?”

    “”

    江瑾伊楞在原地,睁大了眼睛,一手捂紧了嘴,一手将户口簿按进怀里,快步离开。

    步伐不稳,发出了不小动静,好在那两人格外沉迷,没有发现异样。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她才敢大喘气。

    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上消化自己刚刚所发现的秘密。

    多年前的回忆被唤醒,不记得是七岁还是八岁,那时候她贪玩,就发现过这个暗道,但那时候太小,也没在意,很快就忘了,一直没想起来。

    江瑾伊回想起这些年,宋秘书每次在江家留宿的时候,妈妈都会在书房加班到很晚

    妈妈每次应酬完喝醉,宋秘书都会在妈妈的房间里呆好久好久。

    而自从那个女人代替了妈妈以后,宋秘书就再没留宿过。

    而因为宋秘书在外人面前对妈妈太过恭敬正经,导致江瑾伊根本就没有看出来不对。

    原来妈妈跟宋秘书

    宋秘书不仅仅是秘书,还是妈妈包养了那么多年的地下情人吗?

    好……好惊讶。

    手机微信的提示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拿起手机一看,连忙点进去,是江尤皖给她发的微信。

    【吃药了吗?】

    吃药?

    啊,忘记了。

    江瑾伊这才想起来,今天白天的时候江尤皖并没有给她喂药,让她自觉点自己吃,但是吃药这种事情,她实在是自觉不起来。

    【待会就吃。】

    【真的?】很明显,江尤皖对她的话持有怀疑。

    江瑾伊刚想跟她保证,下一秒,江尤皖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江瑾伊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刘海,靠坐在床上,坐姿端正,保证了自己的可可爱爱,才把电话接通。

    手机屏幕里赫然出现了江尤皖的上半身,她里面还是穿着今天白天穿的白色v领,应该是还没有洗澡。

    她整个人陷在沙发上,半磕着眸子,姿态慵懒。

    “姐姐刚忙完吗?”江瑾伊关心道。

    “不是。”江尤皖轻笑:“在等你给我汇报好消息啊。”

    江瑾伊扬起嘴角,可爱的酒窝和卧蚕都露了出来,举起手里的紧紧抱着的户口簿,“拿到了哦。”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求夸,爱意和期待都掩饰不掉。

    “想亲你。”江尤皖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