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云蔚迷迷糊糊地想。

    女人嗅过戚云蔚颈间的气息后,耳垂的红晕渐渐蔓延,垂下的睫羽遮住已经彻底被雾气完全弥漫的眼底,身体轻轻颤抖,“标记我……”

    灼热的呼吸喷在戚云蔚耳畔,白腻的皮肤晃的人眼晕,戚云蔚本着负责任的态度,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挣扎一下,“你会后悔的……”

    “标记我……求你。”女人柔软地,破碎的,充满祈求的说,头颅微微侧过,臣服般地露出后颈。

    戚云蔚不知道“标记”是什么意思,但身体的本能让她靠近女人后颈微微凸起地位置,那里的香气比空气中地浓郁一万倍,引诱她去占有。

    她不由自主地靠近,抵在舌尖的牙齿变得尖利,为刺破柔软的皮肤做着准备。

    终于,尖牙碰到了凸起,怀中的身体仿佛化成了水,软软地靠着戚云蔚。在春水颤抖的波纹中,戚云蔚闭上眼睛,利齿刺进了凸起的皮肤。

    戚云蔚和女人同时发出一声舒适而满足的叹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沸腾叫嚣的血液渐渐被安抚,恼人的滚烫撤离身体,空气中的香气越来越淡,直至消失。

    “天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一个中年女人突然推开门走进来,惊怒地指着戚云蔚两人大声道。

    此声一出,后面又呼呼啦啦走进来四五个人,嘲笑者有之,厌恶者有之,各个面色都很精彩。

    来了。

    她们果然被设计了。

    戚云蔚眼神一暗,将尖齿抽出,没注意到女人颈后凸起的皮肤上伤口已经瞬间愈合。

    她确信自己不认识这些人,他们冲谁来的不言而喻。

    自己应该只是凑巧被波及了。

    戚云蔚淡定地搂着还没恢复力气的女人想。

    且看他们出什么招,她接就是了。

    她最多就是情不自禁在女人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也不知道是什么变态药,竟然还让她想咬人),这群人如果想要污蔑她们的清白,那真是打错了算盘。

    “云蔚,这太不像话了!你怎么能标记颜总!”人群中走出的中年男人皱眉指责,看她的目光像在看一件垃圾,“你现在马上跟我去找颜董事长请罪!”

    哦,怀里的女人姓颜,听中年男人的话还是个总裁,另一位“颜董事长”估计是女人的长辈。

    看来她陷入的是商战,或者是豪门继承权之争。

    只是用清白来抢继承权,会不会太过小儿科了,“颜总”和她春风一度,难不成会引起股市的动荡?还是会让“颜董事长”因此剥夺女人的继承权?

    戚云蔚心道,这又不是几百年前的封建时代,想出这个办法的人也太离谱了。

    更离谱的是自己明明和这件事无关,也不认识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却被牵连进来。

    中年男人见戚云蔚垂着眸不说话,面色更加难看,“戚云蔚,我在和你说话!”

    戚云蔚倏地抬起眸子,“你知道我的名字?”

    后知后觉自己可能不是无辜被牵连,他们认得她,知道她的身份,特地设计她和怀里的女人。

    知晓这件事的戚云蔚愈发不解了。

    在外人眼里她应该不算差,配怀里女人不丢人吧?

    中年男人眉头皱的死紧,“说什么胡话!我是你爸,你的名字是我给你起的,还不赶紧放开颜总!”

    戚云蔚惊讶地看向中年男人,仔细看过后确定这张脸和自己亲爹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脸色沉下来:“请不要侮辱我的父亲。”

    似乎被戚云蔚震住了,对面地几个人全都不由自主捂着胸口后退了一步。

    最开始说话的中年女人试图说教道:“云蔚,不要用这种语气和你爸说话。”

    戚云蔚锐利的眼神转过去,中年女人立刻闭上嘴。

    站在后面看热闹的几个人见戚云蔚这种态度,忍不住面面相觑。

    戚家最没用的废物老二什么时候这么有气势了?

    怀里的女人似乎恢复了力气,搭在戚云蔚肩膀的手臂紧了紧。

    戚云蔚连忙扶她从自己怀里站起来。

    再看这张脸,戚云蔚依然震撼无比,扶着女人肩头的手紧了紧。

    比起最开始的模样,现在的女人仿佛承露的娇嫩花朵,有种一碰即碎的脆弱感。汗湿的卷发贴在颊边,卷翘的睫羽掀起,露出那双透蓝的黑眸。

    “放开我。”语气淡淡的。

    看清女人眼中的厌恶与抗拒,戚云蔚一怔,松开手,看着女人虚弱却坚定地转身离开房间,一步一步走远,消失在视线中。

    门口看热闹的几人噤若寒蝉,看都不敢看女人一眼。

    中年女人和自称戚云蔚爸爸的中年男人更是脸色发白,一句话都不敢说。

    女人离开后,房间里的众人瞬间松了一口气。

    主角走了,见无热闹可看,门口的几人找借口离开,中年男人顾不得管他们,对身旁的中年女人道:“九思,你现在带云蔚回家,我去找你大嫂,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

    戚九思连忙道:“大哥你放心。”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脚步匆匆地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戚云蔚和戚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