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月满嘴的菜,快速咽下去道:“没有,我知道我不能吃这个。”

    秦贞无语道:“我眼又不瞎。”

    在颜色上,他不比任何人差。

    沈君月自知理亏,哼哼叽叽道:“就吃了两口。”

    “我听姜嬷嬷说了,吃一点没事的。”

    秦贞道:“那你一会多喝些水。”

    沈君月嗯了一声,下意识的就把筷子伸向了锅里。

    秦贞直接拎着她的手腕给截了回来,“大哥,咱们说好了。”

    沈君月被他把手给拿了回来,顿时委屈的眼泪花花的。

    吃得正欢的沈好文和沈喜文一时都傻眼了。

    小勇连筷子都不敢动了,索性拿着碗去了后头找南哥他们一起吃。

    沈好文道:“姑父,咱们还有课业没写完先走了。”

    秦贞也是挺懵的。

    认识这么多年了,沈君月还是头一次哭。

    不对,坚强的大爷,一般都不是掉眼泪的,心情不好直接怼他。

    秦贞道:“要不,你再吃一口?”

    沈君月没理他,哭得更厉害了。

    秦贞一时有些手足无措,索性拿起公筷,把她喜欢吃的菜给捞了小半碗,推到她的面前道:“别哭了,吃吧!”

    也不是经常吃。

    沈君月巴巴地看着放到她面前的大半碗菜。

    不争气地嘴角立马咧了起来。

    秦贞:“……”

    沈君月这顿饭是吃过瘾了。

    秦贞怕她吃得太辣对孩子不好,还去问了问姜嬷嬷。

    姜嬷嬷给她煮了一锅的祛火茶。

    怕沈君月不肯好好喝,还让秦贞盯着她。

    沈君月是不太喜欢这味儿,但是谁让自己嘴馋,也就乖巧地喝了两杯。

    由于吃得太饱,只得由秦贞陪着在外头又遛了几圈。

    这样的日子,不知不觉过了三天。

    每天邻居周哥都早中晚趴到墙上与秦贞互通消息。

    秦贞这边能得到的消息,也不太多。

    唯一可以肯定的,郑王他们目前还在宫里,京都已经乱得不能再乱了。

    怕是等不及了,安亲王府已经开始行动了。

    周哥道:“也不知道雷大人什么时候能回来?”

    周哥是由刚开始的八卦,变成了现在的忧心忡忡。

    昨天下午,家里的米面有些不够了,他差人去买,结果刚到米铺,那边就抢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传的消息。

    说是圣上没了,如今众人对那个位置虎视眈眈。

    京里怕是要打仗了……

    再加上这几日确实有些乱,京兆尹每日忙得脚打后脑勺。

    于是,便有百姓开始抢劫米铺。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的铺子也遭了殃。

    周哥道:“秦大人,你说这么多人在宫里,讨论了这些天,怎么就没个结论呢?”

    秦贞哪知道这个。

    还是与他聊了几句,让他放宽心,应该很快就没事了。

    话音未落,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噼哩啪啦的敲门声。

    在门房时刻注意着动静的小山子白着脸跑过来道:“大人,安亲王府的人又来了。”

    秦贞心里一咯噔。

    这怕是发现抓得人给跑了又死皮赖脸的寻来了。

    周哥前几天还说秦贞搭上了安亲王府。

    如今一看主仆两人的模样,哪里还不懂的,颤声道:“秦大人,你这是得罪他们了?”

    秦贞苦笑道:“差不多,周哥您快下去吧,别让他们发现了。”

    周哥麻溜的下了墙头。

    沈君月和小勇他们都听到了敲门声。

    过来对秦贞道:“你先躲起来,没喊你别出来。”

    秦贞想说,我躲起来你们怎么办?

    结果被沈君月瞪了一眼。

    只得乖乖地去了沈好文屋里,与两个孩子一道读书去了。

    过了大概一刻钟,沈君月和小勇一道回来了。

    秦贞往身后瞄了瞄,“他们走了?”

    沈君月点头。

    安亲王府的人是来找秦贞的。

    说是什么影壁的画有些需要修改的地方。

    结果,沈君月出去只一句话,“我还想找你们呢,我家相公自你们来了之后,就再也不知去向了……”

    原先以为是进宫了。

    后来问了才知道,他品阶不够没法进宫。

    还说那天来的老头是唯一见过秦贞的人……

    大概是心虚,对方见没法子,一群人又走了。

    秦贞道:“不能吧,这么容易?”

    沈君月用帕子擦了擦红通通的眼角,“哪里容易了?”

    md,她抹的辣椒有点多,眼睛就算是清洗了现在还难受的要死。

    秦贞道见她一个劲揉眼睛,奇怪道:“你眼睛怎么肿成这样了?”

    “这该不会是红眼病吧?”

    “你才红眼病!”

    沈君月一把推开他,气哼哼地回屋去了。

    小勇这才把刚才的事情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