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秦贞发表不了什么意见。

    现在两人要走了,特意来向秦贞辞行。

    张公子道:“多谢先生当日点化。”

    说起这事秦贞也挺尴尬,毒鸡汤有时候还是能毒倒几个人的。

    笑道:“别谢我,这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

    两人走时,秦贞还去送了一程。

    回来的路上,送儿子的张大人不禁感慨了一路。

    他家那个毛孩子是真长大了。

    非要请秦贞喝酒,秦贞道:“大人下官不能饮酒。”

    自打上次在马家出事后,他能不喝就不喝。

    以前吧,还有沈家两孩子帮忙挡挡酒,现在两人回家参加考试去了。

    他就剩孤家寡人了。

    这要再出点事,他这辈子可完了。

    张大人道:“老夫倒是忘了,秦大人一会还得去衙里。”

    秦贞忙点头,“是呢。”

    张大人道:“秦大人对小儿的教导之恩,老夫是没齿难忘,以后秦大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秦贞:“……”

    我有毒。

    秦贞最近是真的挺忙。

    各派的画已经陆陆续续的送来了。

    尽管选了十个人,不需要他跟着评,但许多事情还得操心。

    好在这次还是余大爷他们几个。

    梅三爷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呀,咱们第一次合作时,秦大人才刚到翰林院不久,还只是个从六品的编修,现在也不过才二年多时间,秦大人已然是从五品的侍读学士了。”

    当时的秦贞和宋贤,每次在他们没来之前,就将准备工作给做好了。

    余大爷道:“可不是,老夫跟了这么多届诗会,就数与阿贞和宋大人那次最省心。”

    现在秦贞是手上还有自己的事。

    这边有选中的人与各派大师评画,他就跟个摆设似的。

    每天也就过来转两圈。

    结果,翰林院的这几位新人,来得比各派的人还要晚。

    来了之后,跟个监工似的。

    基本上不干活儿,有时候还偷懒。

    梅三爷饶是平时仙风道骨的,不与人生气,也有点郁闷了。

    更别说余大爷了。

    这其中还有位张大人还处处与他犟。

    余大爷今日气得肝疼,一连喝了两碗秦贞煮的水果茶。

    忍不住趁着吃饭时间,对秦贞各种吐槽。

    秦贞定的几个人里头,也只有那么一位张大人,弱弱道:“您与吴派的是不是一直合不来?”

    余大爷别扭地点点头。

    秦贞道:“那就对了,他也是吴派的。”

    余大爷:“……”

    所以,这是你坑老夫?

    秦贞见他瞪眼,忙安慰道:“哪有,我哪有那个胆呀,这不是凑巧了吗?这位张大人也是吴派的。”

    余大爷道:“不是说,有门派的不能进吗?”

    秦贞道:“今年不是特殊吗?”

    给他画的人都进来了,就人家张大人没进,到时候别人会说他心胸狭窄。

    秦贞觉得自己是顾全大局。

    余大爷呸他,“你这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你一个上官,他一个连品阶都没的翰林,你管他说什么?”

    “老夫告诉你,俗话说官大一阶压死人,你比他大了多少阶你自己数数?”

    余大爷有些恨铁不成钢。

    倒是□□道:“他若有这等自觉,你还能坐在这儿倚老卖老?”

    余大爷:“……”

    秦贞道:“好赖我知道,余叔别生气啊。”

    让张大人进来,他是经过三思的,也与小马他们讨论过。

    既然张大人目前在学西洋画,又是吴派的人,他感觉把人选进来倒是没什么不好,到时候西洋画与国画肯定还有比试什么的。

    张大人这种自视甚高的,刚好派上用场。

    余大爷道:“我就是愁你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反击。”

    小马笑道:“这您可说错了,您不知道他反击的多漂亮。”

    为了迎接小伙伴的到来。

    秦贞想到什么,就差人去买,而后送到当归巷去。

    总想把最好的留给小伙伴。

    沈君月颇为无语道:“我记得我来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热情过。”

    秦贞道:“那不一样,你们来的悄无声息的,再说了当时我手上也没多少钱,能凑合着过日子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这可把沈君月给气得不轻,“你就活该单身。”

    秦贞不以为,没爱情是遗憾了点儿,可没朋友那就真活成孤家寡人了。

    这些日子他还特别注意他家孩子的语言。

    一有时间,就开始教小锅说话。

    大概是因为年纪渐长,语言系统开始发育。

    小锅已经不止会单纯的“嘎”了,学会了“汪”、“喵”、“吱吱”,甚至还学会了娘这个字,可把沈君月给激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