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秦贞,有时候看起来挺聪明的,事实上对自己喜欢的人也是掏心掏肺的。

    他瞧得出来,小皇帝就蛮喜欢和小锅一道玩儿。

    也特别听小锅的话。

    秦贞与杜公公聊了一会,小锅最近在宫里的表现。

    知道孩子没闯什么祸,也挺适应宫里的环境,且宫里的人对孩子也蛮好,便放下心来。

    待三人吃得差不多了,这才推门而入。

    见秦贞进来,小锅双眼一亮,刚要放下手里的勺子跑过去,就见秦贞摆了摆手。

    小锅会意,而后将食指放到唇前,做了个嘘的手势。

    秦贞待三人吃完了,这才道:“好了,大家可以洗个手、再漱个口,咱们先到外头走两圈,以助于消化。”

    小锅在家的时候,经常被这么要求,做起来有模有样的。

    家里的地上还画了许多的小脚丫,就是让他围着绕圈的,小孩子就特别喜欢这样。

    小皇帝跟在小锅旁边,见他做什么自己便做什么。

    秦贞吓得头皮一炸,立马将小锅拉到了小皇帝身后,“咱们按个头大小来排队好吗?”

    你丫的敢站在皇帝前头,不怕被崩了。

    遛了两圈后,秦贞带着三人,简单地活动了一下。

    而后便带着三人一道踢球,小孩腿短,跑得特别慢,他索性带着他们拍球了,小锅平时在家里也没这么玩过。

    拍得特别起劲,看时间差不多了,秦贞才带着三人进了教室。

    做为一个书画先生。

    秦贞想想自己每次来干的事,就忍不住一阵冷汗。

    他这还和兼职体育老师啊。

    偶尔还得兼职数学老师。

    一下午课下来,秦贞也就只讲了两幅画。

    教大家折了一只小金鱼。

    小锅开开心心地把自己折的金鱼带回家。

    秦贞洗澡出来时,就见沈君月一脸无奈地站在鱼缸前。

    秦贞凑过一瞧,就见缸里有一张纸已经沉到了底。

    小锅道:“我的小鱼,我的小鱼?”

    别的小鱼都争着要吃食物,可他的鱼沉在里头还翻了个个。

    这可把小锅给吓坏了,上次就有一只翻了肚皮,沈君月告诉他小鱼死了,这次的该不会一下水就死了吧?

    秦贞道:“可不是,你的小鱼死了。”

    说完用鱼网把纸鱼给捞了上来,这年头的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在水里泡了一会,不止变形了,再捞了这么几下,已经烂掉了一部分。

    小锅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沈君月白了秦贞一眼,“你就不能说话委婉一点。”

    秦贞道:“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吗?”

    本来还想借机告诉他,什么样的鱼要养在水里,什么样的东西不能碰水,这倒好,还没开口呢,孩子先哭了。

    这简直是恶人先告状。

    秦贞待小锅哭累了,这才给他讲了一遍。

    不是所有瓜都能吃,也不是所有人鱼都需要水。

    自然这个世界上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

    更不可能以貌取人等等,延伸的还挺宽,说完发现,小锅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把人掰过来一看,好么已经睡着了,口水拉得老长了。

    秦贞只得给他脱了衣裳,抱到了自己的小床上。

    沈君月把他拉到书房,问了下小锅在宫里上学的情况。

    秦贞今日瞧着还不错。

    杜公公的反馈也还可以。

    下次有机会问问郑王和叶大人,看这孩子表现怎么样?

    前头一直等着小锅去田家上学的田大人,知道小锅要进宫当伴读。

    比秦贞可高兴多了。

    这个女婿将来肯定差不了。

    这一日见着秦贞下衙回来,车里还坐着小锅,笑道:“小锅在宫里可还好?”

    秦贞笑道:“蛮好的。”

    关键是皇帝年纪小,什么事都不懂。

    小孩子之间的友谊更快更牢靠。

    又没有什么勾心斗角,刘家的家教也好,三个孩子相处的相当可以。

    田大人道:“那就好,与圣上一道长大的情份,这可是什么人都比不了的。”

    秦贞笑笑没说话。

    看来,就数他最老实,听说要作伴读的时候,总担心孩子在宫里行不行,年纪这么小万一做了什么事,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还连累了举荐小锅的叶大人和郑王他们。

    现在想来,是自己太肤浅了。

    叶大人和郑王这是想给小锅找个靠山啊。

    意识到这一点。

    秦贞与沈君月商量了大半个晚上。

    觉得小锅的教育可以再严一些。

    可惜两人都没养过孩子,怎么严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阮氏更不用说了,隔辈亲,把以前没对秦贞的好,全用在了孩子身上,只要阮氏在,这小子就能上天。

    秦贞道:“要不,你每天都拉个脸,就跟大家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