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阿政心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对,他来找我了,他来质问我到底为什么要故意和你说是他故意松手推我下去的。”

    顾恩脸上一脸的难受委屈,但是心里却得意的不行。

    “然后呢?”顾政拧起了眉头,“他还说了什么?”

    他了解顾恩,如果不是夏然说了什么的话,顾恩是不会让他回来的。

    顾恩有些犹豫了点了点头,“他…他问了我和他为什么长的这么像,我当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政哥,你说……他会不会怀疑什么?”

    顾政听到这里后,心里确实是下意识的就紧了几分。

    但是夏然现在都还没找他,应该就是没有怀疑什么的。

    “不会,没事的,你别乱想,好好养伤就行了。”

    “可是…我还是很害怕。”顾恩脸上是一脸的复杂,“要是到时候他知道了我们的关系,然后你还是把他当一个替身的话,他会不会接受不了?”

    这话一出,浴室里的夏然连呼吸都要差点忘记了,他想要听到顾政的回答,但是同样也很害怕顾政的回答。

    可是他现在真的还有必要要等顾政回答吗?既然顾恩都问出这个问题了,那是不是就证明顾恩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浴室的地板很凉,好像直接让夏然整个人都变的冰凉凉的。

    如果不是真的话,顾恩怎么敢对顾政说出这些话?

    顾政沉默了一下,“我会和他解释清楚的。”

    昨天他一晚上没睡好,就是在想着怎么和夏然说清楚。

    但是他一晚上都没想出一个适当的理由,也就一直不敢回来面对夏然。

    只要他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夏然的影子……

    顾政的这一句话,直接就把夏然心里最后的一点希望给碾的破碎了,他脸色唇色发白,整个人都像是被浸泡在了冰窖里,冷的他手脚发凉。

    终于让顾政说出这句话后的顾恩,心里是止不住的得意。

    他眼睛的视线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现在里面的夏然恐怕已经崩溃了吧?

    “那政哥,万一夏然不愿意离婚呢?”

    顾恩觉得,他可以让夏然更加痛苦一些,直接让夏然打破最后的幻想。

    顾政再一次沉默了,他是知道夏然对他的感情的,确实,就像顾恩说的那样,夏然一定不会愿意离婚的。

    但……他现在也已经没有办法了,顾恩回来了,夏然就必须要离开。

    “我们当时结婚的时候就说过了,我给不了他爱情的。”

    顾恩努力压制着上扬的嘴角,脸上一阵虚伪的说道,

    “那政哥,你这次离婚一定要给他一些补偿,不管怎么样他都照顾了孩子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嗯,我已经准备好了,会给他补偿。”

    “那就好。”顾恩脸上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那政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说清楚?我觉得姑姑说的对,还是要快点和他说清楚的,不然的话我怕会……”

    姑姑不是很喜欢夏然吗?那他就让夏然知道一下大家都是怎么一起瞒着他的,只有这样才会让夏然讨厌所有人,也恨所有人。

    顾政脸色顿了一下,“今天就说,离婚协议在车里,我先去拿上来。”

    顾政说完这句话就匆匆的离开了,像是在逃避什么一样。

    而顾恩在确定顾政已经离开了以后他才对着浴室的方向喊了一声。

    “怎么?还没听够?还想继续听?如果你想继续听的话,我也可以满足你的,不过就是不知道你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了。”

    顾恩的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浴室里的夏然咬着牙扶着墙壁出来了,此时的他脑袋是一团糟,脑海里全都是刚才顾恩和顾政的对话。

    原来他只是一个替身而已,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夏然脸色发白的看着顾恩,扯了扯嘴角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顾恩却有些害怕顾政回来,所以就直接让夏然出去了。

    “你看我也没用,是你抢走了原先属于我的东西。你充其量不仅是个替身,还是个人人都厌恶的小三,所以你现在还是快点出去吧,你刚才没听到吗?政哥要和你离婚了。”

    听完顾恩的这话,夏然身体都忍不住摇晃了一下,好像下一秒就会站不稳摔倒了一样。

    这一次,他没有办法再反驳顾恩了,他只是人家的一个替身而已,有什么资格去反驳别人?

    原来长的像不是一个巧合,只是一个从头到尾的阴谋,而他从始至终都是一个笑话。

    夏然像丢了魂一样离开了顾恩的房间,他没有回房间,也没有去客厅,就在楼梯上坐着,眼睛一直看着楼梯口的方向。

    顾政说去拿离婚协议书了,等下应该会在这里上来的吧?

    夏然的手里响了起来,可是夏然却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就目不转睛的盯着楼梯口看。

    不知道是要等最后的失望,还是想要从顾政口里听到那个可笑的答案。

    而另一边的顾政,则是坐在车里抽着烟,旁边放着几张合同一样的纸张,其中一份是离婚协议书,剩下的都是一些关于对夏然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