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替身,没想过把你是替身,当时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从你靠近我的那一天就发现了。也发现了你的那张脸,但是那时候我并没有马上要找你结婚,只是当作了不知道,要是我真的是想把你当替身的话,我就应该在看到你的第一面就去找你的,我没有就证明我并没有想把你当替身。”

    “决定和你结婚的原因是因为孩子的情况,当时去看医生,医生说必须要有一个人陪在孩子身边悉心教导,这样对孩子的病情有好处。周围圈子里的人我从来没有想过,因为我知道他们的性格。”

    “后来突然想起你,我想你既然能注意我这么久,对我的喜欢以及耐心肯定很多,对孩子肯定也会喜欢的,所以我赌了一下,让人找上了你。就如我一开始和你说的那样,我除了爱情以外其他的都可以给你,我不是针对你说的,哪怕是换成任何一个人我都那样说,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谁发展一段感情。”

    顾政小心翼翼的,仔细斟酌的说着,生怕有一句话说的不对让夏然生气和难过。

    但他刚才说的所有话都等于是他心里的想法。

    替身这个说法,其实一直都不算成立的。

    夏然低着头,也不知道有没有把顾政的话听进去,过了一会儿,他见顾政没再继续说下去后就开口了。

    “说孩子的事情,其他的跟我无关。”

    顾政心里有些难受,他刚才说了那么多,夏然还是没有反应。

    “好,其实孩子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昨天我带孩子回去后就去找了顾恩,顾恩不知道什么时候背着我和孩子做了亲子鉴定,并且保留备份给了另外一个人,按照顾恩所说的要是顾恩两天没找那个人,那个人就会把孩子的事情公布出去。”

    “而他威胁我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想和我结婚,或者…不和他结婚也行,他要把孩子要回去。这两个不管是哪一个,我都不可能会答应的。”

    说实话,夏然在听到这些话时,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揪了一下。

    因为按照刚才顾政所说的那两个理由来看,不管是哪一个都对他和孩子的关系有影响,如果往严重一点去说的话,那么有可能他和孩子永远都不能见面了,毕竟人家是亲生的。

    顾政一直在注意着夏然的情绪,看到夏然表情有些恍惚,忍不住开口说道,

    “你放心,我不会答应他的,同样也不可能会让你和孩子分开的,在任何人眼里,你都是孩子唯一的小爸爸。”

    听到这话的夏然下意识抬头看向顾政,嘴巴动了动,说道,

    “孩子现在在哪里?我先接他回去,免得久了他会难过,至于你和顾恩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只希望不要伤害到孩子。”

    夏然的声音听着虽然还是有些冷淡,但是顾政还是听出了几分和之前不一样的缓和。

    而且夏然刚才的话也证明了夏然已经不介意孩子的身份了,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孩子在家里,我带你回去接他?”

    想到回顾家,夏然心里就是十分的抗拒。那个地方带给他的回忆太过于多面了。

    “你让人带去我家吧。”

    说着,夏然就起身准备要走,顾政快速拿出手机发了一个信息过去,然后就跟着夏然出门了。

    就在两人走到酒吧门口时顾政的电话响起来了,顾政一接起来就开了免提,他紧跟在夏然后面,所以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夏然也听到了。

    “大少爷,你回来了没有?小少爷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让人进去了,一个人就躲在里面哭呢。”

    伴随着王伯声音的还有一阵阵孩子的哭声。走在前面的夏然也同样听到了。

    夏然下意识停住了脚步,顾政一看有戏,马上就走了过去,一边还对着手机里的王伯说道,

    “我知道了,马上就回去。”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直接走到夏然面前拦住夏然说道,

    “然然,孩子现在哭闹着,你要不然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夏然沉默,他不想去,但是刚才孩子的哭声又一直萦绕在他耳边。

    这大概是所有当了父母亲的人的通病吧,只要孩子稍微难受一点点,身为父母的就能比孩子难受千百倍。

    “然然,我们的事情我都全部告诉你了,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夏然看向顾政,“我说过了,我们的关系已经彻底结束了。我现在对孩子好不是因为他和你的关系,只是因为我喜欢他。”

    “我知道,但是我舍不得你,以前都是我的错,你给我一个机会,以后我好好为以前的错误赎罪,好不好?”

    顾政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所以也顾不上还是在酒吧门口,直接就对夏然吐露心声了。

    夏然不想和这样的顾政纠缠,只是说道,

    “还接不接孩子了?如果不接我就先走了,你把他送到我家去。”

    顾政犹豫再三还是没再说刚才的话题,而是直接对夏然说道,

    “那我们去接孩子,要是久了的话孩子肯定会哭沙哑声音的。”

    他走在前面带路,把夏然带到他的车旁,那里已经有个人在等着了,看到他们过去,那个人就对顾政恭敬的喊了一声总裁。

    夏然一听就大概猜到这个人是什么身份了,横竖不过是顾政手下的。

    但是这个人明显不认识夏然,所以只是对夏然点头算是称呼了一下。

    夏然也礼貌性的对人点了一下头,直接就进了车里,顾政一看也连忙跟着坐进去。

    夏然很抗拒和顾政坐在一个这么狭小的空间里,但是现在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尽可能的靠着车窗,保持沉默。

    顾政注意到夏然的举动,心里多了一丝失落和难受,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夏然才可以原谅他。

    司机很快就开车往顾家去了,一开始的时候还好,但是随着越来越接近顾家,看着车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象,他心口也慢慢的多了一丝难受和痛苦。

    这些难受和痛苦是不受他控制的,也让他觉得十分压抑。

    夏然知道这样的情绪不对,所以也一直在控制着这份情绪。

    他不能让自己陷入到那种情绪里去,不然后果很不好,贺修说过,他现在最最最重要的是要调整好心情,不要再走当初进医院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