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在哪?”

    “在医院。”

    他皱了眉头伸手打车,赶往医院,去了那里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着急的又跑去她家的店里,看见了她的父亲,问“方奇在哪?”

    “你是她同学?你来了那么多趟,怎么从来也没提啊?”

    “啊,以前没提,我去看她一下行吗?”

    “行,就是对面楼,二楼,中间的那一个”

    “好,谢谢”边说着,他边跑出了门。

    上了楼,敲开门,只有她一个人在家,他钻进她的屋里,看见桌上大堆的书,她病了也不忘看书,她的手臂上裹着石膏,这个时候的她,在他眼里的力量一下削弱了不少。

    他责问她:“怎么搞的?我等了好久你也不来。”

    “摔了一跤,把胳膊摔折了。”她说的那样的随意,好像在谈天气。

    “是不是下着大雪你又给人家送货?” 肯定猜不错她。

    “嗯。”

    “下次天不好,我就替你送。”不知还能为她做些什么,她的样子,就好像是别人的胳膊折了,跟她没多大的关系。

    “不用了。”她坐到椅子上,眼睛又瞟向了书,他在她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坐到床边,她立刻叫起来,“你不要坐那,等一下。”

    拿来个小垫子,放到床边,才让他坐,“你的外裤会把我的床单弄脏。”

    他扔了垫子,不高兴的说:“那好,我脱了外裤,坐那。”

    她一下笑了,也知道那么直接的说,不好,“随便你。”

    看见他真去脱裤子,她腾的站起来,“你干嘛?”

    “脱裤子啊。”

    她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裤腰,“别脱,把裤子穿好了。”

    “那哪行?你这么干净,刚好我昨天洗了个澡,我就光着腿坐床上,绝对特干净。”他们俩的动作,让人觉得好笑,一个要脱裤子,一个拼命的拉着裤腰不让脱。

    一会儿,她就乐了,“你有病啊?”

    “我没病,不是你病了嘛?”裤子拉锁还没拉上,就听见门外钥匙开门的声音。

    她说了句:“糟糕,我妈回来了。”于是推他到了衣柜里,关上了门。

    叶文廷呆在柜子里,侧耳听声,听见她妈妈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一会儿,她回来了,他推门出来,笑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你是不是经常把人藏在柜子里?你怕你妈?”

    “谁叫你没提好裤子啊,让我妈看见以为怎么着了哪。”

    “还能怎么着?靠,不就是你强 奸了我嘛,我都不在乎了,你还脸皮薄什么啊?”

    她瞪了他一眼,继续看书,他看看她桌上的表,已经快中午了,他往身后一躺,她又叫起来,“喂,谁让你躺了?”

    “不会是还得脱了衣服才能躺吧?”她的床还挺舒服的,他笑笑,找了个自在的姿势,被子真软。

    “你中午吃什么?”

    “待会儿我妈弄,好像是热一下就好了。”

    闲着无聊的人说:“那我去热饭吧,反正我也没事干。”

    “你怎么就不知道学习哪?下午,你就回家把书拿来,咱们可以一块学习,你不会的,就问我。”

    “嗯,不会的就问你,看把你说的,跟个机器猫似的。”其实知道她很神奇的。

    他真的跑去热饭了,还给她做了个紫菜鸡蛋汤,父母也吃了饭,下午他果真拿了书来看,不会的,她就给他讲,她还翻出以前的试卷,让他拿回去看。

    “要不,我天天都来你家学习得了。”

    “那可不行,你在旁边影响我学习。”

    “我怎么影响你了?我什么也没干啊,没摸手,没摸脸,没摸胸,没亲嘴儿的,安分守己,你哪只眼睛看我影响到你了?”

    “闭上嘴,你不许再出一点动静,不然就赶你出去。”

    一个小时后,毛毛的手来搂她的脖子,她推开他,他又缠上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才肯安静了。

    下午的时光过的很快,天一黑下来,她就开口催他,他说:“回去可以啊,你得让我满意了,我才走。”

    她抱着残肢,直给他作揖,“大爷,你是我爷爷,求你就走了吧。”

    他拉过她来,不依不饶,“过来,让我亲一下。”

    “只能亲脸。”

    “行啊”极不悦的。

    看见她递过来的脸颊,他嘴角含笑的用力亲了亲,顺手拍了拍她滑滑的脸,“跟个死人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走了。”

    拿上书,就往门口走,回头说,“过来送送我。”

    “送终啊,依依惜别的。”

    他返身骂她,拍了她后背一下,“我死了,也得拉上你!”

    “快滚吧。”

    快开学了,可她的胳膊还没有拆石膏,她在寒假期间就开始上课了,那天早上,叶文廷早早的跑到她家,替她拎书包,护送残障人员上学,他掂掂手里的书包十分有分量,感觉真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