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早?烂人!”没等小学毕业就想拉女生手的男性败类,还敢说别人早恋?

    范大伟问方奇:“姐,你在哪上学?”眼睛在她脸上不停的扫。

    “上海。”

    “你学习一定很好!”

    “一般。”又是一般。

    “你这么优秀,怎么看上叶文廷了啊?”太令人费解了!叶文廷捂住他的嘴,直接把他给扔了出去。

    方奇笑着看他们两个人在那里闹来闹去,累了,就回来坐在旁边大声说话,抢东西吃。

    范大伟还约他们一道去河边烧烤,几个人骑车远足野炊。一大早,高兴的上路,带着墨镜,遮阳帽,一人一台变速车,背心,短裤,一个双肩包,炉子,食物,用具,平均分给每个人,带上这些东西,出发了,啦啦,逍遥的日子。

    路上,大家嘻嘻哈哈的,旅途遥远,但很快乐。叶文廷总问方奇累不累,被范大伟听见,他就在一旁起哄,还感叹:“叶文廷啊,真没见过你这么对别人好,我这次算是见识了,你说你不是一介莽夫吗?怎就找这么个和你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女友啊?我太不理解了。”

    “谁用得着你理解?就你那智商,肯定理解不了,回家抱猫玩去吧。”

    范大伟曾看见方奇在那一排排的书架前看书,低声问叶文廷:“你们俩怎么认识的?”

    “为什么要告诉你?”

    范大伟冷哼,“我怎么这么倒霉有你这么个损友?以后我也什么都不告诉你!”

    “那太好了。”叶文廷掏掏耳朵,“你要是不说,都能憋死你!”

    “操,你是我肚里蛔虫啊?”

    “你肚子那么大?”

    “好了,好了,哥们儿,讲讲呗,我觉得你们俩特有故事,说来听听。”

    “我快乐快乐嘴皮子,你也听的痛痛快快了,可回去,我就得跪搓衣板,你能替我跪吗?如果不能,就别打听,大人的事儿,小孩儿别参合!”

    “不会这么小的年纪,气管炎你都提早得了吧?”

    “早晚都是得,早得,早好!”

    “你真看得开!”

    “嗯,我早就与时俱进了。”

    范大伟没问出个所以然,有点泄气了,不过,每次看见他们俩,他的那点好奇就多一分,只是一直没得到满足,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不管怎么问叶文廷,他就是不说,打死也不说。

    看见叶文廷考试的分数,范大伟拍着脑门大胆假设,“你这么突飞猛进的用功,不会是为了和方奇齐头并进吧?”

    叶文廷歪了脑袋笑笑,“你觉得我能撵上她吗?”

    范大伟看他虽然笑着却很认真的样子,问:“你是来真的了?”

    叶文廷没有点头,又问:“撵上她,难不难?”

    范大伟想了想,说:“我们这个年纪,一切皆有可能吧。”

    方奇注意到范大伟遇见她时,总是乐,过后问叶文廷,“你跟范大伟说什么了?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他看见我怎么总乐啊?”

    “他没流口水吧?”

    “跟你说正经的!”拉上他的耳朵,具备着他不说实话就把它拧下来。

    “他不光是对你乐,他对谁都乐,他家祖传羊角疯,他一抽就傻笑,真的。”

    她拎着他耳朵,先转了一圈,“说!你们背后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还嘴硬,“打死我也不说!你还没对我使美人计哪!”

    得来她的狠踹,他就笑嘻嘻的躲来躲去,不跑远,就不让她追上他。

    炎热酷暑,懒得出门,午后,一切仿佛都在知了的叫声里昏昏入睡,听见有人在敲着收银台的桌面,方奇睁开眼睛见立在桌前熟悉的t恤衫,她扬起头来,“乖孩子,你现在应该在家睡个美美的午觉。”

    “你整天让我睡觉,让我安静,一天二十四小时,我睡二十个小时,现在不困了。这会儿也没什么人,让你爸来看店吧,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什么?”

    “去了就知道。”

    “你不会是又让我看你的耀眼酮体吧?那个我已经看过了,不用再看了。”饭,你还天天吃哪,你怎么还没吃够?就看了一次他的裸 体,就一副永远都很饱的样子,真是打击人的积极性。

    叶文廷翻翻白眼,这都成她观后感的不良后遗症了,“这次看的不是我,是个动物!”

    “你别想骗我,你那点花花肠子,瞒不了我!平时,你把精神头儿都用这上面了,你不就是个动物,少蒙我!”

    “去不去?”气的他快无语了。

    “不去!”

    “不去你后悔啊。”吓唬她。

    “去了,肠子都能悔青了。”这个不给面子的。

    “方奇!”

    “叫什么叫!”最横的人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