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既然这么能,既然能连杀潜到云天海阁的金仙级佐蒙人,那么再多点事,肯定也能兜得住。

    包世纵从天音阁出来的时候,心情说不出的好。

    不过,这份好,在见到云天海阁远赴而来的一队修士后,又悄没声息的没了。

    带队的居然就是余求。

    堂堂宗主……

    坊市中的修士,看着云天海阁的一行人,就那么喊了两句后一齐入阵,原先的那点疑虑,彻底消了。

    四大仙宗,云天海阁最厉害。

    不声不响地杀了两个金仙级的佐蒙长老,这魄力这执行能力,实非一般。

    “还是云天海阁团结,看到没,除了张穗,赵立、邱怀荣、秦殊他们都来了。”

    做为同门的师兄师姐,替自家师妹接下一二擂战,最正常不过了。

    此时,接待大家的陆灵蹊听他们七嘴八舌地说帮忙守擂,那感觉……

    “以后做事,可不要这么冲动了。”

    当了师姐,张穗很自觉地要做好榜样,这些年她干什么事,都要想了又想,师父已经好久没骂过她了。

    原以为,师父以后,可以很省心很省心。

    却没想,很省心的师妹,转眼就捅了个她们师徒加一起都补不上的大漏子。

    张穗拉着陆灵蹊到旁边,小声地说她,“你还有我们呢,要干什么,让我和师父替你出头多好啊。”

    当敖巽的时候,这丫头连宗门都少出,就怕碰到佐蒙人。

    也不知道,恢复人身后,性子怎么就变了个样。

    “知道了。”

    陆灵蹊能说啥呢?

    这一会,她只有听令的份。

    她喊话佐蒙人的时候,是想让仙界那些装着眼瞎的前辈大能们认清现实,可这认清,没把云天海阁也包括进去。

    云天海阁跟其他地方不一样。

    但是,她其实也忘了,她也算云天海阁的弟子。

    自家弟子在外面有事,宗门及宗门师长们又怎么可能不管?

    “我以后……有什么事,都先跟你们说。”

    是吗?

    信了才是笨蛋。

    不远的赵立和秦殊都觉得林蹊这话不可信。

    因为,她跟他们不一样,他们虽然早是玉仙修士,却还被宗门被师长层层保护着。

    但是林蹊不是宗门保护便能保护得住的。

    从她朝世尊出手的那天起,就注定了,她会一直站在风口浪尖上。

    宗门的保护,于她……可能是一种桎梏。

    可惜,张穗信了。

    这个傻子,什么时候都是一个样啊!

    安抚了简单师姐,陆灵蹊转向师父和义父,给他们摸了一枚玉简,“师父,您帮我看看,到时候,我先这样做行不行?”

    “……”

    祝红琳把神识投入玉简,没一会,神色大变。

    她迅速把玉简塞到师弟余求的手中。

    心理战这种事,她一向不擅长。

    余求看完玉简,没管下面眼巴巴想瞅的弟子们,轻轻一捏让它成粉。

    “……想做,你就做吧!”

    来的时候,师父让他不要太过干涉林蹊。

    云天海阁无需做得太多,只需要在她兜不住的时候,替她兜住就行了。

    其他事上,林蹊决定怎么干,就怎么干。

    “事到如今,就算你不主动暴露出来,擂战之后,他们那边只怕也会认定了。”

    想在开擂的时候说,她压根没中神泣,这么多年,只是陪他们玩……

    余求觉得,他要是世尊,肯定会吐上一口血。

    神泣带给人的痛苦,他深有体会。

    这些年,虽然一直在往好的地方发展,虽然沾林蹊的光,慢慢不怎么发作了,但是,了解神泣的人,肯定知道,它首要一条,不能太过劳累。

    精神的疲惫,会让它迅速从下风占到上风。

    林蹊一直躲着他们不动手还好,若是动手……哪里还能瞒住?

    与其让他们慢慢猜出来,不如让他们再在天下人面前,丢个大丑。

    “按你的计划,就这么干吧!”

    原来他还以为,小丫头冲动了。

    但现在……

    余求眼中笑意加深,“擂台建设的事,义父帮你跟进。”他转向秦殊和赵立几个弟子,“回头佐蒙人过来,你们先不必出头,就由林蹊自己先守。”

    守不住了,他们再上。

    云天海阁有的是弟子。

    “太疏宗会有弟子过来观擂,想来要不了多久,各宗都会有弟子过来。”

    真是便宜了他们。

    余求接着道:“林蹊没时间跟他们套交情,你们这些当师兄师姐的,就不能闲着。”说到这里,他看向张穗,“张穗,要不然这样,林蹊只要能守住三擂,你就直接放话,所有观擂的人都欠你家师妹一个人情。”

    这丫头一直彪憨憨的,这样说那些人未必敢反驳,“回头,给他们分些有关托天庙的话本,让他们帮忙到各自的凡城散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