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灵气,在疯狂的涌进身体,她眼睁睁地看着丹田中的灵气,从气态到液态,再到一颗滴溜溜转的金丹变成一个小小的人儿……

    银月仙子惊讶不已。

    这是她吗?

    她的唇角忍不住上扬再上扬。

    银月仙子是如此,美魂王、栗太常、林薇、宋玉……等当然也是如此。

    在他们的身边,有无数不认识的修士和妖王,在帮忙填仙石、爆仙石。

    虽然不知道今天的特别,但是,他们忙碌的样子,让想喝口酒的宋玉,都忍住了喝酒的欲|望,疯狂的运转丹田,努力的把压来的灵气变成自己的。

    ……

    陆望无暇顾及外面。

    晋阶金仙是他的使命!

    身下涌动上来的灵气,一度让他以为,自己在无知无觉中进入了心魔劫里。

    可是……

    还没等他细看,他就若有所感的抬起了头。

    虚空中站着一身白袍的老者。

    以前,他不知道他是谁,但现在……

    陆望知道,他是圣尊。

    咔咔!

    咬牙的瞬间,他一拳轰去。

    与此同时,十面埋伏身随意动。

    圣尊袍袖一甩,无数花枝成为残枝,紧接着一指点下。

    被禁锢了身体的陆望看到他嘴角残忍的笑意,哪里能甘心?

    咻咻咻~~~~~

    无数残枝延展成九方机枢阵,不能动的身体,被生生的移到了另一条幻道,“去!”

    那恐怖的一指之力,被陆望从幻道打进了虚空,打还给圣尊!

    “不自量力!”

    圣尊袍袖微动,连绵而去的指力,就被无形化解,“陆望,仙——永远只是仙,与圣……还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说到这里,他再次一掌拍下。

    这一掌在不停的变大变大,很快大过他的九方机枢阵,那样子似乎要把他和九方机枢阵全都按在里面,压成肉泥。

    无力感升起的时候,陆望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通红。

    花枝倒转,三三如品,他在中间,有如利箭一齐射向那个可以压倒一切的巨掌。

    此时的陆望,其实已经醒了。

    他知道,这是他的心魔劫。

    他不会屈服于自己的心魔劫。

    哪怕醒了,他也要把它戳出一个洞。

    卟~

    在小谷中躺着的圣尊,若有所感的睁眼。

    他抬起了自己的手掌,眉头紧紧蹙着。

    是谁以他为心魔吗?

    能让他有感的心魔……

    大凶!

    圣尊一下子坐了起来。

    心脏都有些不争气的‘嘭嘭’直跳。

    是谁?

    林蹊吗?

    想到林蹊的两次酬功‘心’魔劫全都被他无意破坏了,圣尊的面色就非常不好。

    这一次,是林蹊在心魔劫里,朝他报仇吗?

    如果这样……

    圣尊的脑子飞快运转。

    他是圣者,林蹊一个小小的玉仙,有什么本事,能朝他出手?

    同阶无敌的十面埋伏,就算能越阶,顶多打打金仙修士,他……

    圣尊一指点向自己的掌心,星河倒转,很快,他就看到了一个人。

    欣喜的陆望,才要检查自己的丹田,就好像感觉到什么。

    天空,还是那个天空,没有半点异样,但是……

    啵~

    一朵盛开的葵花,堵了上来。

    圣尊猛然摇头,手心回归原样。

    原来是陆望,他晋阶金仙了。

    他在什么地方晋阶的金仙?

    仙界吗?

    可能吗?

    圣尊真希望是仙界,但是,那有限的画面里,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破破的殿宇,殿宇之外,似乎还是破破的殿宇……

    难不成是托天庙?

    圣尊正要传音鄢青,让他查查仙界有无哪里有金仙劫的时候,就见鄢青急匆匆进来了。

    “安画来消息了,托天庙有异!”

    什么?

    抓住鄢青递来的玉简,圣尊看了又看,半晌无言。

    如果陆望真的在天渊七界晋阶成了金仙大修,那……那里的界域壁垒还存在吗?

    不过,他的心还没热起来,就又冷了下去。

    天渊七界的灵气,不可能飙升的这么快!

    想成为仙界一样的存在,哪怕天天埋食灵蜿虫,也需要近千年的演化。

    所以……

    “托天庙以前有五彩祥云,有薄雨,这一次只有一个‘玄’……”

    圣尊看着鄢青,“鄢长老,你说这玄……有前两个好吗?”

    这?

    鄢青垂了垂眼,“说不好!您觉得呢?”

    “……天渊七界刚刚给我们下了一盘大棋!”

    啥?

    鄢青不懂!

    “林蹊应该从那什么破山出来了。”

    圣尊微微一笑,“她想告诉我,天渊七界的陆望晋阶金仙了,他们天渊七界有个金仙无敌!”

    早就听说,林蹊与世间仅剩的一个迷幻天魔狐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