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外面响起,谢非夺从睡梦中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一时间竟是忘记了自己这会到底是在哪?

    他打量了一圈四周才恍然发现竟是在城主府。

    他刚刚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还是自己把自己摔死穿的。

    谢非夺抬手揉了揉自己太阳穴,还没揉两下,袖子就被人拉住,随后他整个人就被重新拽回床上,被人按进怀里。

    “小夺儿在陪大人我睡一会。”

    嗅着怀中人熟悉的气息,谢非夺更懵了。

    他是不是还在做梦,梦里怎么什么都有?????

    谢非夺小心翼翼的翻了个声,生怕动作大了将身旁的人给直接吓没了,他转过身去,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纠缠在一起。

    谢非夺向后微微撑了一下,想看清他的脸,可是腰上的手却不允许他这么做,他后撤了一下,人就被重新按进怀里,整个人靠在这人胸膛上。

    视线所及是一片红衣,红衣被他这么一拉扯之间竟是有些散开了,露出了那天鹅颈,以及白皙的胸膛。

    谢非夺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抬手将姬芜的衣襟掀开,手径直贴了上去。

    姬芜身上常年冰冰凉凉,现如今正是酷暑,此时整个手贴上去,解暑的很。谢非夺很舒服,手试过之后,整个脸都朝着那胸膛上贴了过去。

    这么一贴,他倒是听见姬芜沉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犹如擂鼓。

    梦里……这么真实的吗?

    谢非夺想听的仔细一些将头朝着他的胸膛上蹭了蹭,下一刻,他只觉天地之间翻了个个,随后整个人就躺在柔软的被子上,仰头可瞧见姬芜那一张长的人神共愤的脸。

    谢非夺这会还有点没睡醒,这……操作怎么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刚刚向上作乱的手被姬芜按在身侧,谢非夺定眼将人看了眼,咽了一口唾沫,“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敢情这个人刚刚是以为自己在做梦,霍霍着他玩呢。

    姬芜眼睛瞬间眯了起来,他盯着谢非夺磨了磨牙,“小夺儿,大人我都抱了你一路,又跟你睡了一觉,你现在才反应过来?”

    “我这几天脑子不太好。”谢非夺抬手挣了挣,却没从姬芜的手心里掏出来,反倒是被人将手拉着放在了头顶,“老芜,有话好说。”

    谢非夺不敢看他,这眼神一瓢就看见他微微撑着的身子以及散乱的衣衫袒露的胸膛。

    一想到衣服是他扒的,谢非夺就觉得自己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眼神躲闪,头一歪却是被姬芜给抬手掰了回来被迫将人看着,“小夺儿,你想不想大人?”

    谢非夺咬紧唇,却是感受到姬芜的手竟然在挠他痒痒。

    这么一来二去,谢非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带着哭腔求饶道:“老芜……行了……我错了。”

    “我……我想你,每天都在想……无时无刻。”

    姬芜却是有些不满意的将人瞧了一眼,“你叫我什么?”

    谢非夺被挠的快笑断了气,姬芜一松开他,就抱着姬芜的手不送,“老芜,芜芜?”

    姬芜作势又要上前,谢非夺挤出一滴泪,委屈的不行,“叫老公叫老公总行了吧。”

    “你一回来怎么就欺负我。”谢非夺搂着这人脖颈,将眼泪都蹭到了这人身上。

    “真哭了?”姬芜皱了眉,“非夺?”

    谢非夺将人拉开,冲着人笑,“老芜,欢迎回来。”

    看着这人眉眼染了一层薄红,看着这人和煦温暖的笑,姬芜一瞬间觉得纵使上刀山下火海,陪人在人间走一遭似乎也不错。

    姬芜盯着那薄唇,附身吻了上去。

    “我说两位大人,叫了你们半天了,你们这怎么还不出来,药都要凉了,你们……”

    安元在外面站了一柱香的时间,屋内应都不应个句子的。后来,王麟十万火急的大事来找谢非夺,这一撺掇,安元就大着胆子将门给推开。

    结果,就看见了屋内自家公子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哭红了一转眼,被姬芜压着欺负。

    安元飞速的转身捂眼,将什么都没看见的王麟给向外面推了一把。

    “我找大人有急事啊,你干嘛不让我进去?”

    安元将人推的急切,“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什么非礼勿视?”王麟什么都没看到整个人急的不行,他扒着安元的肩膀朝着里面看,“他俩到底在屋子里搞什么?”

    安元感觉自己想想刚刚的画面脸都要红了,“哎呀,你别管了,小心一会姬大人打你。”

    两个人推推搡搡的离开,谢非夺一张脸红炸了已经。

    “还不起来?”

    姬芜哼哼,“人都走了,再亲一会。”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谢非夺将人一把推开,扯了一旁衣服就披在身上。

    他回过身看向姬芜,这人衣服又不好好穿,外袍散在臂弯上,露出里面穿着的亵衣,发散在身后,映衬着那眉眼夺目,像是一株梅有股子凛然傲雪之姿。

    谢非夺抬手将人的衣服拉好,“皇城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姬芜歪着头将人看着,“如果大人我说这一次我回来一无所有,你会嫌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