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玉走到她面前。

    那两个在她身前的侍卫这会忙退下。

    白纤头转回来, 沉着张小脸道,“你不要怪他们, 是我自己要出来的。”

    说完又将头转过去,两条雾眉拧着, 紧紧抿着唇瓣, 一脸你不要惹我。

    “既然知道, 为什么还要出来。”

    白纤神情一滞,再次看回他。

    萧琨玉的身影慢慢笼罩下来, 带些一股压迫感。

    萧琨玉凝着她, 片刻,“还要等朕说?”

    两个侍卫额间冒汗,讪讪躬身垂头行礼, “属下这就自行去领罚!”

    白纤回神, 看着那两个侍卫快步退了下去,她霎时看向萧琨玉。

    “你何必如此?要罚就罚我好了, 不要伤及无辜!”

    萧琨玉一手揽住她,力道有些重,一下撞得她鼻尖生疼。

    他带着她转身,走向乾宁殿。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了这么多你为何不听?你可知我现在有多讨厌你?”

    “别以为你说那般话我就心软了,你想都不要想,你就是个大骗子, 就会欺骗人,就会欺负我!”

    原本准备对萧琨玉来一通说辞的大臣皆是怔了怔。

    突然明白过来。

    陛下这是跟皇后娘娘打情骂俏呢。

    可是这又是怎么回事,陛下还真当是心中只有情情爱爱了?

    白纤给他带回了乾宁殿,带回了床榻上。

    白纤懵了一会,然下巴被握住,往他的方向送。

    意识到什么,“不行……不可以……”

    白纤连连往后退,可哪里还有逃的机会,那唇就这么被他的覆了上来。

    他的气息一下子入侵而来,她防都防不住,整个身子都被他掌控着,动弹不得,更挣扎不得。

    一番挣扎无果后。

    渐渐的,她被他亲得有些意乱情迷。

    她两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脖颈被迫高高仰着,屈起的脚趾一番松开又蜷起,揪起被褥,陷开密密褶皱,她甚至不禁开始主动回应了他。

    他大掌紧覆在她背上,那里似也灼烫了她的手掌,烫出了一层汗。

    然白纤霎时惊醒了过来。

    萧琨玉这会放过了她嫣红的唇瓣,但又没全放过,炙热大掌辗转游离。

    白纤羞臊得红了整张脸,更羞得一时懵住没了反应,那艳艳泛着水光的唇微张着,杏眸如淌秋水。

    直到她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喘。

    萧琨玉的动作顿住。

    白纤也顿住。

    几秒,白纤羞愤欲死,再次从那迷离的情绪当中清醒了过来,一下抓住他作乱的手,“你、你干什么?!你快拿开啊!”

    可她又怎抵得过一名男子的力道。

    萧琨玉漆黑眼眸望着她,面上不带任何情绪,不听还反而揽紧她,还开始慢慢加重了力道。

    白纤开始用手捶打他,并躬下腰身,企图逃脱他的触碰。

    她两只手开始无措地乱抓,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紧紧咬着唇,胸脯却不断起伏着。

    “不行啊……你别这样……”

    “不能……”

    白纤快要哭了,她快要被他这般折磨死了,不断无力推着他的手。

    再然后。

    白纤开始哼哼唧唧了起来。

    她的衣襟被他弄得有些许凌乱,渐渐敞开露出了锁骨。

    然白纤眼神涣散看着萧琨玉靠下来,俯下身,亲上她那颗小小的痣上。

    他离去前,替她整理好了裙裳,还在她红得欲滴血的耳侧留下一句——

    “今夜我会来。”

    萧琨玉抬脚刚走,秋棉便以送药的缘由得以踏了进来,放好了药,却不见她家小姐。

    秋棉疑惑一时,便往里走进,然她就看到自家小姐双腿屈着坐在榻上,小嘴红艳艳像抹了胭脂,整张脸上都透着沐过朝露的花色。

    只是一副愁得要哭了的模样。

    白纤捉着被褥,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锤着。

    秋棉赶忙走过去,急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白纤抬起头,一看到是秋棉,在眼眶打转的眼泪堪堪欲坠。

    “我恨我自己!”

    秋棉一脸担忧,“……啊?”

    这一番折腾,天色转眼就暗下。

    用了晚膳也服下了药,秋棉在旁也适时开了口。

    “小姐,侯爷让我转告你,他明日就要离宫了,不过小姐你也别担心,侯爷已知晓陛下不允你回府一事,离宫也是陛下的旨意,迫不得已,侯爷还说,你不想当皇后一事他会想办法,还让你不要过多忧虑,以免伤了身子。”

    秋棉说完,看白纤面上没什么反应,又问,“小姐,秋棉想知道,你为何不想当皇后了?可是因为陛下……”

    白纤这一日也是被折腾得慌,这会没什么精神气,脸颊枕着手心。

    “他心悦的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这宫里当这皇后,还要被他困着,哪也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