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出千金小姐逃婚记,江云微猜出几分缘由,她定然不喜当做交易筹码,?这才逃离。

    但没想到昔日那位活泼灵动的少女竟是叶轻雪。

    “少宗主你可知,在你失踪这段日子,宗门发生不少事情。”叶轻雪忽地开口道。

    “宗门发生何事?”江云微回忆起之传闻,隐隐不安。

    叶轻雪:“宗主他...不见了。”

    “!!!”

    江云微:“父亲他出了何事?”

    身为一派宗主,忽然失踪,发生如此大的事情他为何从未听说过?

    “不知,宗内已然封锁消息,想必外界也没几个人知道,但此事在宗内人尽皆知,有的说是宗主遭到敌对门派谋害,也有的说宗主身中奇毒,早已化元,如今上清门将宗门封闭,不得进出,若不是叶家找上门,长老又信任于我,恐怕我也出不来见到你,告知此事。”

    闻此,江云微神情凝重,指甲紧紧刺入手心。

    他竟不知发生这等事。

    不过现如今他又能做得了什么?

    江云微抚上手腕,觉得自己愈发无力。

    若是顾翊轩在此就好了,还能有个人商量。

    叶禹站在一旁,听的一愣一愣的,他做梦也没想到眼这个漂亮雪白的人儿,竟是那个恶名昭彰的邪修。

    听闻江云微入魔已深,嗜血杀人成性,这等危险人物,还是远离些,谨慎为妙。

    想起那些悚人的传闻,叶禹不由咽了口唾沫。

    叶禹瞧在自家姐姐一脸关切,不由担心起来。

    他的姐姐为何这么关心这个邪修,难道被他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给骗了?

    叶禹正虑着如何将叶轻雪叫出,这时叶轻雪神情低落,试探道:“少宗主,你能否告诉我,离开宗门那日到底发生什么?”

    她始终不相信之那个对她体贴的少宗主会是世间所传的恶人。

    江云微知道自己声名已毁,不抱有希冀,淡淡道:“若我说当日之事,非我意愿所为你可信?”

    叶轻雪:“我信。”

    闻此,江云微一愣,他抬起头,见那双眸子漆黑真挚,言语一顿,犹豫片刻,随后将蛊毒之事简单概括言出。

    叶轻雪听完一惊,愤愤道:“这人如此居心叵测,将来定是修真界一大患,少宗主,你放心我一定不能放过此人,还你清白。”

    见她满脸信任,江云微神情怔住,“你不怕我在骗你,若我真是那般凶恶之徒,那么你包庇我岂非连累了叶家?”

    叶轻雪:“当年赌气离开家内,若不是上清门长老将我救下,恐怕我也不会存活,来到了宗门,遇到列为师兄师姐,也承蒙少宗主百般护佑,我相信你绝非恶人...少宗主不如先随我回叶家,将伤养好。”

    “谢谢你,叶师妹。”闻此,江云微心底一软,“难得你愿意相信我。”

    叶轻雪捂嘴一笑,凑到他跟,“少宗主,你在宗门一直板着个脸,冷冰冰的,现在终于肯跟我亲近了。”

    “之的确是我过于冷漠,并非有意。”

    江云微知道之为了维持自身人设,多少有些不近人情,不由尴尬一笑。

    叶轻雪脸蛋微红,笑声道:“嘻嘻,我就知道。”

    .

    叶家,偌大的宅府,气势恢宏,来往的修士接连不断。

    叶家家主叶海升来到灵船,同里面之人言语几句,随后走出,正巧见到远处一个身着黛色云袍,丰神俊逸的男子驾鹤而来。

    “路宗主,许久不见。”叶海升朝面英俊男子,作揖道。

    路子凝回礼道:“叶家主。”

    叶海升知路子凝来此寻谁,开口道:“叶家来者众多,我先行离开,两位大可安心聊,有何事可吩咐叶家子弟。”

    “那么多谢叶家主。”

    路子凝颔首,与其寒暄了几句,随后踏进灵船之内。

    灵船内,纱幔吹拂,灰暗环境当中,一个黑袍男子站在窗,望着远处,似是在等何人。

    听到声响,顾翊轩微微侧目,赤色瞳孔泛着点点微光,瑰丽夺目。

    “听闻灵枢门的主人从不在外人面现身,没想到你会亲自来此。”路子凝走进屋内,语气平淡,似是同熟识的故人相见那般,他挥动着折扇,笑道:“顾道友,上次魔界的药草还未向您道谢。”

    “上清门之事,你做的?”顾翊轩没有理会他,冷冷道。

    “没想到此事这么快传到顾道友耳中。”见顾翊轩周遭气势变化,路子凝神情不变,冷笑道:“放心,我只是想为他解毒,并不会对他做什么,更不会影响你我之间联盟...其实,我对他一直有愧于心。”

    说到最后,路子凝眼眸垂下,脸上噙着一抹笑意淡淡消逝。

    若真要解毒,何必将人带走,对江南月而言,以他冷傲性子,恐怕比死还要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