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冉可能觉得不太舒服,手指扯着往下一拉,任越星眼睁睁看着自己费尽千辛万苦,用狗爪子盖好的锁骨乃至胸膛又露了出来 。

    这个姿势不舒服,荆冉动了动,将任越星抱在怀里。一个优良的取暖抱枕,在日益降温的天气里抱着特别舒服,荆冉嘴角弯弯。

    任越星绝望的抬头望着天花板。

    好不容易等荆冉睡着了,怕吵醒荆冉,任越星慢吞吞的把自己从荆冉怀里□□,还要时不时停下动作确定没有影响到荆冉。

    费了好大劲,任越星恢复了自由,身前就是床边,跳下去他就可以离开了。任越星在床沿呆了许久,忍不住回头一看,刚刚还睡得舒坦的荆冉眉心不安的蹙起,手臂在床上摸索着。

    任越星后脚一蹬,一屁股坐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看了荆冉许久,一动不动的,除了不受控制一直往前探的尾巴。

    毛团子人性化的盘腿坐的画面有些诡异,索性不停动弹着的尾巴减少了不少怪异感,反而显出几分憨憨的萌意。

    任越星将尾巴扒拉回来,没过几秒,尾巴不甘寂寞的往前晃悠,任越星继续扒拉回来,一不注意尾巴就又跑掉了。

    任越星眼神一凛,抓住尾巴往下一盘,两条腿压上去,镇压成功!

    怀里一空,本已经熟睡的荆冉不安的探出双手。

    终于,手碰到了毛绒绒,荆冉眉目舒展,陷入了深层的睡眠。

    看着荆冉唇边甜睡的笑意,任越星犹豫了一下,原路返回,用比溜出来还要艰难的动作,把自己倒着塞回了荆冉怀里。

    反正荆冉睡着了,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任越星心安理得的窝在香甜的怀里,掌心搭在荆冉肩头了,踩一踩又捏一捏。

    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任越星尾巴翘起,在荆冉手腕绕了一个圈。

    好像瘦了点。任越星不满的想,温宜阳也好意思在自己面前阴阳怪气,连投喂荆冉都做不到,有什么本事?

    果然只有自己才可以照顾好荆冉。荆冉需要自己。

    任越星过于得意忘形,尾巴下意识在荆冉手腕上滑动,一大团毛绒绒带来痒意,荆冉开始退却。

    任越星不乐意了,想要我的是你,嫌弃我的也是你。自己求来的,怎么可能轻易送走。任越星怒目圆睁,跟着往前挪,再一次蹭进荆冉怀里。

    这回注意着没有让毛毛扎到荆冉的脸。

    尾巴高高竖起,轻柔落下,安抚的拍着荆冉的后背。

    晚安,好梦。

    ……

    翌日,任越星眷念的窝在荆冉怀里,一动不动的怕吵醒他。等荆冉起床后,任越星还是不愿离开沾满他的气息的床。

    “起来了。”荆冉去叫他。

    周末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任越星蹭蹭荆冉的手心。

    荆冉道:“给你准备了早餐。”

    熟稔的语气,令任越星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这种虚幻感在看到狗粮后戛然而止。

    “呜!”任越星不满的嚎了一声,往桌上一跳,又叫了一声,低头喝光了杯中的牛奶。

    “咦。”荆冉奇怪道,“这是我喝过的。”

    “啾!”任越星不知道怎么呛到的,开始疯狂打喷嚏。

    憨憨的。

    荆冉拿过纸巾给他擦嘴。

    “是知道要去绝育了?这么激动。”荆冉揉了揉小白的耳朵。

    耳朵徒然竖起来,任越星眼睛都瞪大了,开始谨慎的往后退。

    绝育可以,他不行!

    任越星浑身一哆嗦,夹着尾巴团了起来。

    “小白长大了。”荆冉道,“不想找伴就要绝育。”

    “还是说你想要对象了?”荆冉话里暗含威胁,琥珀色的眼眸像是凝固的冰河。

    “呜。”任越星怂怂的把自己的脑袋低下了,讨好的在荆冉的手心里蹭了蹭。

    “那就去绝育。”荆冉将宠物包打开,“进来。很快就结束了。”

    这个安抚实在是让人安不下心,任越星身下一凉,精神链接直接断掉。

    荆冉不在面前,恐怖的要求也不是对自己说的。任越星心跳慢慢平稳下来。

    不同情即将遭遇大难的精神体,也不后悔自己曾经对荆冉的怂恿,任越星一阵后怕后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反正荆冉也不知道小白是自己的精神体。任越星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精神体天天光明正大占便宜,总得有个教训。

    不过……

    任越星手掌比划着,眉心蹙起,真的瘦了。

    任越星懊恼,早知道这些人一个不如一个,温宜阳也只是嘴上说的好听,他就不该放心把荆冉让出去。

    只有他才可以照顾好荆冉。

    荆冉需要他。

    任越星眼睛一亮,心里有了主意,一直沉重的心情豁然开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