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昼的语气有些许的停顿,然后又恢复原状开口道,“怎么可能让他住在这样的地方,剥夺他可以享受更好生活的权利!”

    随后端正了脸色对尚品说,“本来我是不打算把儿子从施岑身边夺走的,我想让我的孩子享受正常的家庭生活,但是……”穆清昼神色隐晦的看了一眼楼上施岑的家的位置,“施岑不接受,我只好亲手抚养我儿子了!”

    “我说你前些天一直接近岑岑打得是什么主意,不过你别想了,岑岑是不会把末末给你的!”尚品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到穆清昼更加的咬牙切齿。

    “事在人为!”

    “怎么,你是铁了心和你家那位……”徐覃担忧地看着穆清昼,“你不用再考虑……”

    “不用考虑,既然他接受不了我,那我就只有要儿子了!”虽然他起初是真的想要一家人和和乐乐的,毕竟继母什么他太懂了。

    他想要给孩子家的温暖,因为他也同样渴望,所以当初他是真的想要和施岑在一起,是真的悔改了。

    “我那么卑微的恳求他,他给我的是什么?!”穆清昼哭丧着脸干了一杯酒,对着身旁的徐覃诉苦,“为了挽回他,我丢下男人的尊严,伏低做小,可是他从来没有在乎过我!”

    “你们这……”相互折磨何必啊!徐覃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谁对谁错,谁欠了谁,可是他非常清楚的知道,当年穆清昼是如何对待施岑的。

    徐覃瞥了一眼状若疯癫的穆清昼,或许,他轻轻吟酌了一口红酒,眸色看不清情绪,这就是报应吧!

    穆清昼的脸色变得清冷起来,如果细看就可以看出他脸上那浅浅的醉意,“他既然拒绝我,就要想好怎么回应的准备。”

    继而他冷哼一声,“让我没老婆,我让你没孩子!”

    徐覃听到他的话,无奈扶额,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他这个发小……是个熊孩子吧!

    “你至于不至于,那是你媳妇,不能得罪的好不好!”徐覃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劝导,“到最后受罪的还是你啊,兄弟!”

    徐覃越想越觉得瘆得慌,虽然觉得到时候看穆清昼跪搓衣板举榴莲啥的挺带感的,但是那时候就晚了呀,还不如趁现在好好劝劝!

    第26章

    免得到时候后悔!

    “你听到了没有,明天去找你媳妇吧。”

    徐覃心里想着这样,应该不会错,刷存在感嘛,总归不会嫌多的!

    “对,就是这样,不管你媳妇说你啥都别还口,然后再认个错,这事就过……”

    徐覃说着说着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这怎么不说话了,和穆清昼对视片刻之后,他拿走穆清昼手中的酒杯,“认真听我说话!”

    正要张口,结果发现穆清昼直直地倒到了沙发上。

    这人特么……醉了!

    徐覃心烦气躁的拿出手机,穆清昼不给力,他作为兄弟肯定要迎难而上。

    “施岑啊,你还记得我吗?”徐覃一开口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觉得这句话怎么这么贱呢?!

    “我这次是来替那个不省心的穆清昼道个歉,您大人有大量,别计较了成不?”徐覃一脸苦口婆心,“你知道他这个人不会说话,生硬的很,就原谅……”

    “班长,作为旁观者,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施岑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抹电流的机械感,让没心没肺的徐覃忽然间想起了关于电话那头的那人不堪的过往。

    “我……”徐覃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过去的就过去了?呵呵,怎么可能,可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们都懂得,过去的不会再回来了,年少的爱情不过是虚妄一场,如今更不能再续前缘。

    就像是庄宁舒与穆清昼,虚妄一场,再不回头,不管庄宁舒如何勉强,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就像是穆清昼与施岑,过往的伤疤虽然已经愈合成痂,强行撕开没有什么结果,不过是自取悲伤罢了!

    徐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了他人还是自己。

    “这照片什么意思?”庄宁舒将一叠照片扔到裴至面前的桌子上,原本空荡荡的桌子瞬间被凌乱的照片铺满。

    细看竟然是那天施岑楼下发生的事情,而且在最后几张里,竟然还看到了一个娃娃?!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咯!”裴至摊摊手,一脸笑容,“毕竟我看到也是大吃一惊呢?!”

    “是不是搞错了,这个孩子怎么可能是穆清昼的?”庄宁舒依然不可置信,他怎么能给一个私生子当继母呢?

    “是真的吗?”

    裴至看到庄宁舒不敢置信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是真的,我们当初谁都没有想到当年施岑走的时候,怀了孩子!”

    如果知道的话,裴至的眼神忽然变得晦涩难懂,就不会让他再出现在他的眼前。

    “我不管,我不要这个孩子进穆家的大门!”庄宁舒摇摇头,他不想让他异常讨厌的人的孩子和自己住在一个屋檐下,分掉原本属于他的孩子的宠爱,甚至——庄宁舒想到这里的时候眼神抽了一抽,甚至夺走原本应该属于他的孩子的穆氏集团。

    “那你想怎么做?”裴至勾唇问他,如果不是当年那件事,他至于和庄宁舒这个只有一副姣好皮囊的废物一起共事嘛!

    就像现在他不认为庄宁舒会想出什么好的办法,而且这件事他还不想插手,免得那位知道了迁怒他。

    “我要让施岑的孩子从这个世上消失!”

    再也不要来污我的眼!

    “告辞了!”裴至起身打算走的时候,听到身后那人说“你不打算帮我吗?”

    “这是你自己的事!和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