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陆子芸的声音有些疲惫。

    骆庭渺转过身,走出了寝宫,寒鸦叫住了他:“太子殿下,请你放过殿下吧。”

    骆庭渺愣住了,他喃喃说:“放过他?可是他是我的皇妃”

    “可是你不能拥抱他,不能对他好,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放过他,让他快乐一点呢?太子殿下,不要再让殿下喜欢你了。”这是寒鸦

    第一次对骆庭渺说这么多话。

    骆庭渺没有说话,大步向前走去。

    寒鸦走进寝宫,看到了失魂落魄的陆子芸,说:“殿下,您没事吧?”

    陆子芸摇了摇头,他深吸一口气说:“寒鸦,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你知道我胸口的红色印记是什么吗?”

    寒鸦的眼神闪过一丝犹豫,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殿下您胸口上的印记

    是大殿下的勋章留下的。”

    “大殿下?”陆子芸瞪大了眼睛。

    寒鸦说:“如果殿下当时在场,您可能想救大殿下,但是那时候您只是一个孩子,大殿下比您年长四岁,您心有余而力不足,没能救得了大殿下”

    “是这样吗可是我小时候怎么会在皇宫呢?”陆子芸很疑惑。

    寒鸦看着他,说:“那天皇宫举行了—个宴会,邀请了慕公爵一家,很多王公大臣,还有一些t国的公民,也许殿下您当时是跟着亲生父母一起来皇宫参加宴会的。”

    “原来是这样”陆子芸喃喃道,“原来我和我的亲生父母一起参加过皇宫宴会,经历过那场火灾,还想救大殿下”陆子芸喃喃道,他释然地笑了起来,“知道了自己过去的事,我好像有了归属感,谢谢你,寒鸦。”

    寒鸦看到陆子芸露出笑容,也松了一口气,陆子芸服下安胎药,躺到床上休息了,寒鸦替他盖好被子,看着他,英俊的脸上神色复杂,不告诉他真相其实是最好的吧?如果皇妃殿下知道当年救皇太子的是自己而不是莫若轻,皇太子如今这般态度,只会让殿下更心凉吧?

    寒鸦叹了口气,眼神更加坚定,他没做错,对,他没做错

    第68章 放他走

    皇宫,击剑场。

    骆庭渺穿着击剑服,身材挺拔修长,面具下他的神色阴沉,他脑海里不停回想着寒鸦说的那些话:“你不能拥抱他,不能对他好,为什么不放过他,让他快乐一点呢?”

    “太子殿下,不要再让殿下那么喜欢你了”

    骆庭渺手中的剑猛地往前一刺,挑破了对手的衣服,他愣了愣,收回剑,取下面具说:“温管家,不好意思,你受伤了吗?”

    温管家取下面具,说:“我没事,只是殿下心情很烦躁啊?”

    骆庭渺的脸色阴沉,他动了动手腕,说:“温管家,子芸的胎也快两周了吧?”

    温管家愣了愣,说:“是。”他看到了骆庭渺无名指上的戒指,他叹了口气说:“两位殿下本早就应该举行婚礼,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拖到现在唉,难道真是好事多磨?”

    “他说得对。”骆庭渺突然说。

    “啊?!”温管家疑惑地看着骆庭渺,骆庭渺说:“子芸的影卫,寒鸦说得对,我现在没有能力拥抱子芸,没有能力保护所爱之人,右相的势力仍然很大,他依旧没有放弃掌权,我和右相之间的战争,必定是血雨腥风,会牵扯很多人,我唯独不想牵扯子芸。”

    温管家点了点头,说:“您故意对皇妃冷淡,让右相和莫侯爵以为您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不会对他下手,您是用心良苦,但是”

    骆庭渺说:"但是子芸什么都不知道,他会很伤心。”

    温管家点了点头,骆庭渺说:“我打算把子芸送出皇宫一段时间,待我继承皇位后,再把他接回来。”

    温管家思索了一会儿,说:“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皇室位于月海边的夏日行宫,金碧辉煌,清幽安静,很适合养胎。”

    骆庭渺缓缓点了点头。

    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个黑衣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他站直了,说:“殿下,您上次让人分析的药的成分,结果出来了。”

    骆庭渺接过文件袋,说:“我知道了。”黑衣男人走了,温管家说:“殿下,这是”

    骆庭渺说:“我拿了若轻每天都要吃的药去化验成分。”

    “殿下是怀疑莫侯爵根本没有得癌症?!”温管家瞪大了眼睛。

    骆庭渺说:“如果若轻一直是右相的人,他得癌症的事情很有可能是谎言。”

    温管家看着骆庭渺,说:“那殿下为何不打开文件?”

    骆庭渺皱起眉,没有说话,温管家说:“殿下还是放不下莫侯爵,对吧。”

    “毕竟他小时候,救过我的命,我也不想他继续执迷不悟。”骆庭渺说。

    温管家叹了口气,太子殿下对莫若轻始终是温柔的,因他救过他一命,所以哪怕他做了再多的错事,皇太子也无法对他狠下心。

    只是这样对皇妃,未免太不公平。

    骆庭渺打开文件袋,看了眼化验报告,果然,那些所谓的抗癌药,只是维生素而已。

    他把文件放回文件袋,眼神冷漠。

    第69章 不准取下来

    夏日快要过去了,皇室要举办一场宴会,在月海边的夏日行宫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