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陆子芸拉住寒鸦,他的眼神很沉静,没有一丝波澜,寒鸦甚至在拿黑色的眼眸中看不到任何情绪,陆子芸说:“替我找温管家和律师。”

    寒鸦不明白皇妃殿下为什么要找律师,但他还是拜托欧文,找了t国最优秀的律师,夏日行宫,正殿,陆子芸喝着补品,气定神闲,一旁的律师,拿着钢笔,手都在颤抖。

    温管家急匆匆地走进来,说:“皇妃殿下,怎么了?寒鸦说您找了律师”

    “管家大人,您可救救我吧。”t国最优秀的精英律师欲哭无泪,“皇妃殿下让我起草离婚协议!”

    温管家瞪大了眼睛,说:“什么?离婚协议?!皇妃殿下您要和谁离婚?”

    陆子芸面不改色地说:“自然是皇太子了。”

    律师说:“皇族离婚,必须得到皇帝殿下的允许,没有皇族授意,我可不敢写这样的协议。”

    温管家说:“殿下,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想要离婚?”

    好好的?陆子芸苦笑了一下,说:“温管家,自从莫若轻回来后,骆庭渺就像变了一个人,我知道,他心里的挚爱只有莫若轻,那我何必这样卑贱,留在他身边只会讨他厌烦。”

    “不是的”温管家有千言万语说不出来,陆子芸放下补品,说:“温管

    家,麻烦你把离婚协议拿给骆庭渺,请他签字,我只有一个条件,小枫和肚子里的孩子都跟我。”他可不能让小枫和孩子有莫若轻那样的后爹

    “皇妃殿下”温管家欲哭无泪。

    陆子芸看向律师,说:“韩律师,你尽管写协议,我会说服皇帝殿下,让皇室授意的。”

    韩律师沉吟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好吧。”

    第二天,温管家拿着一叠文件,站在皇太子的办公室门口,深呼吸了几次,抱着死就死吧的决心,敲了敲门,走进了办公室。

    骆庭渺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文件,温管家小心翼翼地说:“殿下您没事吧?前段时间您和莫侯爵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

    骆庭渺冷声说:“不过是一些人捕风捉影罢了,公关团队已经压下去了。”

    “是”温管家咽了口唾沫,说,“皇妃殿下让我把这个拿给您。”

    骆庭渺终于抬起头来,接过文件,看到那几个字“离婚协议”,他的额上爆起了青筋,眼睛里满是怒气。

    “他这是什么意思?!”骆庭渺把协议扔在桌上,大声说。

    温管家小心翼翼地说:“皇妃殿下应该是看到了您和莫侯爵的照片”

    骆庭渺的眼神变得阴沉,他低声说:“我不是说了,绝对不能让子芸看到那些照片吗?”

    温管家低着头,说:“殿下,是我的失职!不过殿下,这份离婚协议书,皇妃殿下已经签字了”

    骆庭渺翻开,果然看到了陆子芸的签名。

    骆庭渺眼里的怒意更盛了。

    今天,大家都知道骆庭渺的心情很不好,因为一向沉稳的皇太子,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大发雷霆,差点把整间办公室拆了,温管家服侍皇帝吃完晚饭,骆庭渺大步走过来,把协议丢给他,说:“温管家,告诉陆子芸,我不会签字的,绝对不会!”

    温管家拿着离婚协议,叹了口气,这两口子吵架,为什么要他当夹心饼干?皇室管家,还真难当啊

    夜晚,陆子芸坐在行宫里,看着那颗枣子发呆,他喃喃道:“我还真是不懂他啊”

    一个人影翻进了行宫,面具男人一身黑衣,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怒气。

    陆子芸没有像

    第一次见他那样惊慌,他淡然地看着他,说:“红枣,又是你啊。”

    “红枣?”男人压低了声音说。

    陆子芸扬了扬手里的红枣,说:“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送了我一颗红枣,所以你以后就叫红枣吧。”

    “”面具男看着他,说,“你要和骆庭渺离婚?”

    “连你都知道了?”陆子芸眨了眨眼睛,“所以你杀了我也没用,我很快就不是骆庭渺的皇妃了。”

    面具男咬了咬牙,声音低沉地说:“你为什么要和他离婚?你就这么讨厌他吗?”

    陆子芸认真看着面具男,露出了微笑,他说:“是啊,我很讨厌他,恨他,

    从来没有爱过他,只要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我就立刻离开皇宫,再也不见他一眼。”

    面具男恼了,他捏住陆子芸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可是你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你一点也不留恋他吗?”

    陆子芸冷笑了一下,看着面具男,眼睛里似有水光流转,他说:“留恋?为什么,那种事情,是个男人都可以,我干嘛要留恋他?”

    面具男的呼吸变得沉重,陆子芸能感觉到他很生气,男人突然冷笑一声,伸手关掉了灯,月光朦胧,男人摘下了面具,陆子芸呼吸一窒,下一秒被一条领带遮住了眼睛。

    陆子芸什么都看不见,唇上却是一热。”

    缠绵缱绻。

    骆庭渺离开行宫时,已经是半夜,他穿好黑衣,戴上面具,看着熟睡的陆子芸,眼神深沉。

    陆子芸很久没有在他面前,如此温柔可爱了骆庭渺觉得很高兴,同时又很嫉妒,陆子芸并不知道自己就是骆庭渺,也就是说对于陆子芸来说,真的哪个男人都一样。

    骆庭渺嫉恨地握紧拳头,深深地看了陆子芸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床上的陆子芸缓缓睁开眼睛,那一抹黑色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陆子芸的眼里流溢着淡淡的哀伤。

    “骆庭渺,你这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