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明笑了,他眼神偏执地说:“你有没有爱过我?”

    “宋寒明,放下枪!”

    “秦如温,你有没有爱过我?!”

    陆子芸看着宋寒明脸上绝望的神情,明白了他对秦叔叔的一片情深,原来,越是无情之人,动起情来越可怕,如同野火燎原,恨不得把自己烧得粉身碎骨。

    秦如温看着宋寒明,眼底掩去万般情意,他说:“我是慕公爵的影卫,入宫做侍卫就是为了接近你。”

    宋寒明一愣,似乎有些意外。

    秦如温的眼神爱恨交缠,他和这个人的纠葛,显然也令他痛苦万分,他沉声说:“我爱过你,宋寒明,我对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我甚至想为你放弃任务,但是你发现慕公爵怀疑你,就纵火烧宫,害死了公爵和公爵夫人,还害死了年幼无辜的大殿下”

    “那场夺走我皇兄性命的火灾,是你做的?”骆庭渺看着宋寒明,眼睛里满是恨意。

    宋寒明看着秦如温,说:“如温,如果我说那场火灾与我无关,你会不会相信?”

    “什么?你别狡辩了!”秦如温皱起眉,他拿起枪对准自己,说,“放了两位殿下。”

    宋寒明无力地垂下了手,陆子芸扶着骆庭渺从宋寒明身边走过,陆子芸看到了宋寒明的眼神,死灰一般。

    陆子芸和骆庭渺跟着秦如温跑过长长的走廊,秦如温停下了脚步,说:“到了前面转弯,两位殿下可以看到一扇大门,穿过大门就可以出宅邸了,两位殿下一路小心。”

    陆子芸看着他,说:“秦叔叔,你不和我们一起吗?”

    秦如温回过头,眼神苦涩地说:“我要去找他。”

    “宋寒明?”陆子芸皱起眉。

    秦如温点了点头,说:“我想我和那个人,注定是要纠缠一辈子了,其实我不后悔遇到他。”

    秦如温眼底的爱意和恨意实在是太深沉,陆子芸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于是他从兜里掏出一枚粘上了眼珠嘴巴的瓶盖,递给秦如温说:“这是小枫在学校的手工作品,名字是我的爸爸。”

    秦如温接过,眼底满是温柔:“这孩子,在他眼里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啊谢谢你,子芸。”说完,秦如温转身走了,陆子芸一直注视着他,直到那抹修长清瘦的背影消失在火光中。

    陆子芸扶着骆庭渺往外走,走过转角,快要到了,陆子芸看到了光芒,他加快了脚步。

    一声巨响,屋顶上的水晶灯塌了下来,砸中了两人,尘烟散去,骆庭渺看到陆子芸躺在自己身边,闭着眼睛,脸颊上满是鲜血,连五官都已经看不清,骆庭渺感觉不到他的呼吸,一瞬间,他觉得陆子芸死了。

    “陆子芸”骆庭渺伸出手,握住了陆子芸的手,火光中,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极其显眼

    骆庭渺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他一直追寻着陆子芸的身影,每次都在快要触碰时,那人又像烟雾一般消失,不知在梦里挣扎了多久,骆庭渺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躺在寝宫的床上,身边的温管家欣喜地说:“皇太子殿下!您终于醒了!御医,快来,替太子殿下检查一下身体。”

    御医急忙上前为骆庭渺量血压,骆庭渺看着周围,好看的眉一皱,说:“子芸呢?”

    温管家愣了愣,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骆庭渺心里咯卩登一下,心里有不安的预感。

    “温管家,告诉我,子芸到底怎么了?”骆庭渺声音沙哑地说。

    温管家看着骆庭渺,说:“右相宅邸烧成了废墟,皇家护卫队搜查了很久,还是没找到皇妃殿下”

    “怎么可能?他去哪里了?!”骆庭渺的声音很沙哑,他张开手掌,一片虚无,明明之前,他还紧紧握着陆子芸的手,那温度是那样的真实。

    “太子殿下,您不要担心,皇家护卫队会在全国范围内搜寻,一定可以找到皇妃殿下!”温管家说。

    骆庭渺却好像没听到似的,他喃喃道:“没有找到尸体对吧?”

    温管家愣了愣,说:“没有。”

    骆庭渺松了一口气,说:“只要他活着就好,哪怕他不爱我,哪怕他想逃开我,都没有关系,只要他活着就好”

    温管家看着他,叹了口气。

    两天后,波希亚某海岛,这里的风景像画一样美,海倒映着天的颜色,蓝得不真实。

    海岸边有一栋风格别致典雅的房子二

    楼的房间里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金色的阳光洒了进来,寒鸦守在床边,看着床上昏迷的陆子芸,眼神极其担忧。

    欧文走到寒鸦身后,说:“小豹子,你不用担心,医生说皇妃殿下没有生命危险,肚子里的小宝宝也没事,只是”

    “只是脑部有淤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苏醒。”寒鸦看着陆子芸,面无表情地说,“我知道。”

    欧文叹了口气,说:“皇妃殿下吉人天相,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寒鸦看着陆子芸,他和欧文找到他时,他躺在废墟里,手还紧紧握着骆庭渺的手,满脸鲜血。

    温管家和侍卫就要赶到了,寒鸦毫不犹豫地抱起陆子芸,离开了右相的宅邸,甚至和欧文一起离开了t国,来到了波希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知

    楼的房间里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金色的阳光洒了进来,寒鸦守在床边,看着床上昏迷的陆子芸,眼神极其担忧。

    欧文走到寒鸦身后,说:“小豹子,你不用担心,医生说皇妃殿下没有生命危险,肚子里的小宝宝也没事,只是”

    “只是脑部有淤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苏醒。”寒鸦看着陆子芸,面无表情地说,“我知道。”

    欧文叹了口气,说:“皇妃殿下吉人天相,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寒鸦看着陆子芸,他和欧文找到他时,他躺在废墟里,手还紧紧握着骆庭渺的手,满脸鲜血。

    温管家和侍卫就要赶到了,寒鸦毫不犹豫地抱起陆子芸,离开了右相的宅邸,甚至和欧文一起离开了t国,来到了波希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知

    道,不能再让殿下留在骆庭渺身边,不能再让殿下受这么多伤

    寒鸦看着床上的陆子芸,突然,陆子芸动了动手指,缓缓睁开了眼睛,寒鸦愣了愣,然后欣喜地站起身,说:“殿下,您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陆子芸看着四周,似乎有些茫然,他看向寒鸦,眼神陌生,他喃喃道:“你是谁啊?”

    寒鸦皱起了眉,转头看向欧文,欧文也茫然地耸了耸肩,寒鸦看着陆子芸,说:“殿下,您怎么了?我是寒鸦啊,我是您的影卫。”

    “影卫?”陆子芸的神情更疑惑了,他的眼眸里出现了痛苦的神色,“这里是哪里?我是谁?”

    寒鸦张大了嘴巴,欧文也挑了挑眉,不可置信地说:“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