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那时候不是以为你没恢复灵力呢嘛,有些事儿还是得看我面子。”

    韩冬云还挺骄傲。

    白倾瞧乐了:“你对楚修这么放纵,他到底什么命格,难道以后也会手刃你?”

    “呸呸,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怎么说我都是他师父,弑师肯定不至于!”

    韩冬云沉吟片刻:“他的命格很特殊,是无色的。”

    白倾丢去一个快给老子解释的眼神。

    “这个嘛,传言拥有此命格的人假以时日,必有通天遁地,撕裂空间之能。”

    “......”

    空间系?

    他艰难开口:“你是说...奇异博士?”

    韩冬云笑的直不起身:“别串戏,要串也得是古一。”

    白倾也跟着笑起来,笑了半天,他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撕裂空间...

    “韩冬云,你收他为徒,难道是想...?”

    白倾话没说满,他却能听懂。

    韩冬云笑道:“是啊,老白,我想回去。”

    -

    第二天他才知道,韩冬云趁他睡着的时候已经帮他把左肋的伤治好了。

    他决定履行诺言去看看楚修。

    小屁孩果然不在寝殿。

    索性这会儿能好好走路,白倾慢腾腾的在几个殿堂中闲逛起来,开始认真找他。

    走了许久他才发现,原来小祖宗在玄月台习剑。

    他身旁还站了个女弟子,远远瞧不清模样,只见那女子身姿绰约,长裙飘飞,正学的认真。

    教妹子练剑?

    白倾双手抱胸,不错啊,小祖宗把本该属于他的活儿都揽走了。

    他走上高台,便听到师弟师妹们对此低声密谈。

    “小师弟好认真呢,每天都来习剑。”

    “是啊,那日受那么重的伤还能坚持,风竹师兄完全比不上。”

    “为什么要跟风竹师兄比?我倒觉得也只有大师兄才能与之一论。”

    “你见过大师兄练剑?”

    “......没有。”

    “这又如何比?大师兄根本就没练过剑,那天早晨我们找他帮忙看剑法,你是没见着他那表情,凶得跟欠了他银子似的。”

    那女弟子颦眉嘟囔道:“那是因为你没见着他笑,大师兄笑起来可好看了。”

    白倾眼睁睁看着这场平常的交谈逐渐演变成真粉维护爱豆现场。

    他慢慢踱步到角落等小祖宗练完剑下来。

    以为楚修是干什么好事瞒着他,练个剑而已,至于藏着掖着吗。

    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

    他半眯起眼看过去,只见台中那个少年与那姑娘贴得极近,掌心拂过她执剑的手,侧站在她身旁,帮她摆正了长剑直刺的姿势,就像半拥着教她。

    好像探一下脑袋,两个人唇就贴上了。

    “琴千师姐啊啊啊!!”

    “他们抱在一起了!”

    “难怪琴千师姐这几日起这么早来玄月台习剑,我道是为何,原来是因为小师弟!!”

    白倾张开嘴。

    感情楚修伤没好每天来玄月台练剑是为了撩妹?

    大少爷忽然有点气不顺。

    心中憋得慌,但又不知这感觉从何而来。

    楚修从高台下来脸色不是很好,看到站在角落里的白倾,微微愣了一下。

    “白倾,她...”

    琴千下高台的时候衣袍带起一阵清风,如娟青丝中蕴含着清幽异香。

    她本是追着楚修来的,忽然见到站在面前的白倾,那双杏眸便挪不开眼了,她嘴角往上一勾,笑的有些俏皮,眼底却满是探究和耐人寻味。

    好像不是在看人,而是在审题。

    白倾心里咯噔了一下。

    琴千长得漂亮,面如桃瓣,肤若凝脂,一双甚是无辜的杏眼,鼻子精致小巧,气质甜美,是走在人群中回头率极高的那一拨。

    他第一反应就是女主。

    白倾立即推翻了这个想法,不应该,女主应当跟他长得很像才对。

    琴千冲他甜甜一笑:“师兄好呀。”

    确认过笑容,是初恋脸无疑。

    前世白倾很喜欢这种类型的姑娘,可现在他笑不出,琴千的眼神太过古怪。

    大少爷颔首,面不改色,冷冷清清。

    琴千又看他一眼,眉眼一弯,转而与楚修搭话:“小师弟,怎的突然恼了?”

    楚修黑下脸,只看向白倾:“我们走。”

    大少爷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下了玄月台。

    琴千锲而不舍跟在后面:“师兄,你们可是要去吃饭?我正好也要去,一起嘛!”

    她已经跟过来了。

    楚修一路上都阴着脸,几乎不与她说话。

    她也没不高兴,反而缠着白倾念叨:“师兄,听说你是白家少爷?”

    “恩。”

    “听闻白府富甲一方呢。”

    白倾敛眉:“一般。”

    “好羡慕大师兄呀,天分这么高,家境就更不在话下,连进七雾门的方式都特别轻松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