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的本能让他一阵战栗,他又嗅到了那道凶烈的龙舌兰味,那种独属于顶级alha的压迫感,在极高的契合度面前变成了极致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他觉得江狗这张脸可太他妈诱人了。

    然后诱人的江狗说话了:“从小到大骂了这么多遍,还不腻啊,闻阔,下次换个骂法。”

    诱人你姥姥。

    闻阔一下就激灵了,什么诱人什么吸引都没了,他一把扯住江裴知的领口,凑近盯着他:“江狗,别以为有这么点经历我就能和你冰释前嫌,今天这种情况就是最后一次,但凡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再有机会膈应我。”

    “哦,拭目以待。”

    “呵呵。”

    闻阔和江裴知不欢而散,回了包房以后和赵嘉许又玩了两圈,坐的地方距离江裴知十八丈远,问就是孤立他,闻少爷单方面的孤立。

    他现在是自由人,对江狗无欲无求,只有他膈应江狗的份。

    然后闻少爷找了一晚上场子,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俩关系不好,江裴知倒是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来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把赵嘉许李棋两人看得好一阵懵逼。

    刚不还结伴去了厕所吗,这又是什么相爱相杀的新模式。

    不过赵嘉许想到上次他俩battle也在学校隔间,好像突然就释怀了。

    大佬嘛,特殊点也正常。

    后半场的时候江裴知似乎心情不错,赵嘉许玩高了,狗胆包天跑到沙发那边和江裴知诉衷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李棋都嫌弃,而江裴知居然没有让他滚。

    少年人的友谊奇怪又真诚,这一晚上,江裴知好像也被短暂地拉入凡间,亲切了那么一丢丢,一班学生都鬼叫着开他玩笑,左一句“江爷”右一句“裴哥”,辈分乱成了一锅粥。

    但,爽了就行,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结束后一伙人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闻阔巴不得江狗离得他远远的,打了车就溜,一下不带停的。

    回家后闻阔先到自己大床上滚了一圈。

    一天不见如隔三秋,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床这么舒服过。

    闻少爷滚满意了,才慢悠悠地从床边抽屉柜里掏出备用手机开机,刚登上微信顶端就弹出一条消息。

    a one:?

    消息是晚上发的,就在他刚打车溜了的时候。

    闻阔回了个“微笑”,很有故意找抽的意思。

    对方消息回的很快,但没在意他的挑衅,反而甩过来一张截图。

    闻阔打开一看:“……”

    日,忘得严严实实。

    上面是他妈和江裴知的聊天记录,因为他手机被刘大眼没收了晚上到点还没回家,他妈只能联系江裴知问,幸好江裴知回得及时,解释得也很清楚,还说结束后会送他回家,看着就特靠谱,他妈妈才安心的结束了对话,这会估计已经睡了。

    这下闻阔不好意思了,原来从包房出来的时候跟着他只是想送他回家啊,他还以为这王八蛋要干什么呢。

    闻阔回了一句。

    a first:

    谢了。

    对方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很无语,好一会才又有动静。

    a one:

    谢我什么?

    闻阔:“……”

    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他懒得打字,摁住语音条回了句:“谢您老人家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替我安抚我妈。”

    江裴知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阴阳到了,居然没回。

    闻阔“啧”了一声,靠在床头挑挑拣拣发了个“小人鞠躬”的表情包。

    不过,看起来更阴阳了。

    他等了好一会都没有等来江裴知的回复,后知后觉的闻阔意识到自己捧着手机等消息有多傻缺,忙起身换了个动作,开始“批阅”其他未读消息,他一路扫下去最明显的就是他妈给他打的好几个未接通话。

    看得出来很急,他有点恼自己,这种事怎么还能忘了,以林倾倾女士的性格,规定时间内得不到宝贝儿子的回复她能掀翻了天。

    幸好有江裴知。

    闻阔给自己周假排上了日程:给林倾倾女士好好道歉,给江裴知好好道谢。

    虽然江狗今天招惹他,但他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该谢就谢,肯定不含糊。

    闻阔看了看时间,十二点多了,他正打算放下手机去好好洗个澡,微信就震了两下。

    江裴知发来一条语音。

    “我比较想看你亲自给我鞠躬,唱首歌跳个舞,都行。”

    闻阔:“?”

    道谢?道他三大爷家的西瓜皮。

    闻少爷摁着语音条,嗓音又低又冷的飘了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