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段飞看了下手机后说道:“我爸我妈出来了,在教室那等我呢,哥几个,我先溜了。”

    “替我们向叔叔阿姨问好啊。”

    “知道了!”

    李棋:“老赵你妈呢?”

    赵嘉许挠头:“我妈没联系我……”

    他们到了转角,赵嘉许突然脚步顿住了,他嘶了声回头道:“……我妈突然联系我了,我先走了!”

    “欸你不刚还说……”

    李棋的话也咽回去了,他扫了江裴知一眼,没下文了。

    闻阔有种不好的预感,一过转角,果然,刚在球场里面的江衍恪就在外围的国槐树下,这会已经看到他们了。

    他微微笑着,走过来后先是讶异地看着闻阔,关心道:“阔阔这是怎么了?受伤了?从哪碰着了?”

    闻阔被他一声“阔阔”叫出了满身鸡皮疙瘩。

    硬着头皮笑道:“走神没注意,磕了一下,已经处理过了。”

    “处理过就好,千万不能留疤,现在还疼不疼?”

    闻阔:“不疼了,谢谢叔叔关心。”

    “还是你们年轻人结实点,你程叔叔以前啊,特别怕疼,稍微磕着点就……”

    “你说够了么?”

    江裴知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碴。

    李棋不明所以,闻阔却心里颤了下,他知道江裴知非常反感江衍恪提程行轶,更别说是这种话题。

    程行轶人还在医院做复建,江衍恪说这话就是明摆着犯嫌了。

    闻阔:“江叔叔,刚老师喊我们去趟办公室……”

    闻阔本意是随便扯个借口先拉着江裴知跑路,免得两个人当着学校来来往往这么多人的面闹不好看,可没想到他刚出口,不远处的教学楼就下来几个人。

    “小外甥!”

    林素素依然贯彻了前几次的行动宗旨,见到他俩兴奋地直接原地起飞,跑得跟狗撵似的。

    冲过来抱住他前一秒,江裴知稍微挡了一下:“小姨,闻阔他受了点伤。”

    “啊?我的乖宝受了什么伤,来让小姨看看。”

    闻阔爸妈也跟在后面过来了,他们比林素素慢了一步,但远远就看到了江衍恪,两方家长已经聊起来了。

    本来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就被家长里短的闲侃冲散,林倾倾挽着丈夫的胳膊在笑,闻完山道:“我们得有好几年没见着老江了吧,老江这些年忙着生意连人都抓不着,没想到孩子们的家长会倒让我们碰着了。”

    江衍恪也笑的很是开朗,就像真的阔别已久的朋友叙旧:“都怪我都怪我,忙得晕头转向把你们这些老朋友都忘了。”

    家长在那边你来我往的聊天,闻阔这边则被林素素缠住了。

    林素素的大波浪换了发色,上次见是栗色的,这次变成了纯黑,显得更白更漂亮了,她穿着米白色的初秋开衫,一直都想抱一下他受了伤的小外甥,被江裴知挡了好几次依然初心不变。

    “阔阔,乖宝,疼不疼呀?”

    闻阔嘴角直抽抽:“真不疼了,小姨,我真不疼了,已经上过药了。”

    “你让小姨看看嘛。”

    跟在后面的小姨夫终于看不下去了:“阔阔这伤口刚包扎好,怎么给你看嘛,每次来就知道吓唬小朋友。”

    几个小朋友:“……”

    林素素撇撇嘴:“不看就不看,欸说起来!闻阔,你胆子可真不小!”

    林素素语气变得太快,闻阔愣了下没反应过来。

    “你分化了都不和家里说!你翅膀硬了!要不是你老师和我们提了一嘴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可以啊你!”

    闻阔:“……”

    旁边的李棋:“……”

    江裴知:“小姨,其实因为考试的事情耽搁了。”

    林素素一听又来劲了,朝着江裴知挤眉弄眼:“宝贝你是不是知道得最早?阔阔先和你说的?还是分化的时候你在场?”

    闻阔吸了口凉气:“小姨!我头疼……”

    林素素被打断了,也没再问下去,忙又去软声软气哄小外甥去了。

    江裴知:“……”

    旁边李棋也是这样,这位“小姨”问的问题,他也好奇。

    林素素和他俩说够了,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李棋身上:“欸这位单眼皮小帅哥,我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李棋:“???”

    林素素摇摇头:“不对不对,主要是帅哥都有共同点,我经常认错哈哈。”

    李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