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复杂。”她侧了侧头看他:“最真挚的就是最直白的,表达其实没有什么诀窍,你可以直接说,我喜欢你啊,我爱你啊,我想怎样怎样,反正就是……”

    “我爱你。”严炔突然出声。

    南兮愣了,她的目光依旧不敢停留在严炔身上。

    尬笑了两声结结巴巴的说:“对……就这样,不过你……也不能见人就说,这三个字误会比较大……啊,不过你……呃……要是想找人练练,我……我还是……”

    “南兮。”严炔叫了一声。

    “啊?”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他问。

    “……”

    屁啊,还有脸问。

    妈的要不是他既含糊又不干脆,自己至于紧张吗?

    还为什么,有个屁的为什么!

    南兮瞬间就来气了:“我说严炔,你这个人能不能……”

    “南兮。”他再次喊她的名字,目光炙热。

    “啊?”

    “我爱你。”

    “……嗯,啊?”

    南兮一只手还微微抬起,静在半空中,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僵持着有些发麻。

    心中一万只曹尼玛经过,没事干嘛要跟严炔探讨这东西。

    “我多说几遍,你不会认为每一遍都是在开玩笑吧?”

    “呃,你干嘛……”

    严炔伸手握住她僵在半空的手,冰凉的触碰让南兮本能的弹开,又被严炔拽着往前带了一把。

    近在咫尺,那张脸,英俊的不像话。

    她从没有这么毫无负担的去看过他,也没有见过如严炔这般这么好看的人。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他问,呼出的热气让南兮脑子一片空白。

    “你太好看了。”南兮发自肺腑的答了一句。

    严炔突然笑了。

    南兮发誓,这辈子她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笑容。

    他的脸上还有未擦干净的星星点点的奶油,她忘记了发腻的味道,怎么办,好想吃一口。

    不过她发誓,先起这歹念的一定是严炔。

    严炔再往前一拉,一手扶上她的腰,俯身吻了上来。

    不同于上次毫无章法的狗啃法,虽然依旧生涩,却极其温柔。

    她终于尝到了奶油,却不那么甜腻。

    严炔给她一分,她便尽力的回他一分。

    唇齿交接,缠绵的难舍难分。

    严炔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放在她腰上的手越发的用力。

    南兮只觉得热,太热了。

    仅存的理智提醒她,好像有什么问题,伸手推着严炔的胸膛,断断续续道:“等……等等……”

    严炔停下来看她。

    南兮心砰砰砰跳个没停,像是太激动要猝死一般。

    她哑着嗓子:“你,不是在董事长的病床前跟她讲过,你说你永远都不会……”

    永远都不会动她。

    南兮其实是想问,这句话究竟算不算的数。

    “不算数。”严炔勾唇笑,“我改变主意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这人就是这样。”他倒是挺理所当然的。

    “但、但、但是!”南兮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似的,眼巴巴的问:“你不是、个、弯、的、吗?”

    严炔眯了眯眼,危险系数极高。

    “卓……卓雅量不是你的……”

    男朋友?

    “他不配。”严炔脱口而出,“下次,就靠你为我正名了。”

    说罢,铺天盖地的吻落下,南兮大脑一片空白。

    “南兮……”严炔声音异常沙哑,通红的眼眸望着她。

    “我,我是说……不要在沙发……”

    这般羞耻万分的话南兮怀疑都不是她自己说的。

    总之,她听到严炔应了一声。

    然后怎么上的楼,怎么回的卧室,接下来所发生的的一切都断了片,眼里、心里、大脑里充斥的只有一个严炔。

    在那一刻她突然觉得,世间最为珍贵便是他了。

    第30章 偏偏 名模呀……

    再醒的时候, 已经不知道是什么点了。

    别说什么时间,南兮甚至连何年何月都想不起来。

    右手还被严炔紧紧握在手里,她搞不明白这种睡觉都不松手究竟是什么特殊的嗜好。用力的想要抽回来, 发现他握的紧,没什么作用。

    南兮动了动, “嘶”了一声,又想骂人,比risy那惨绝人寰的折花游戏更疼。果然,严炔才是隐藏的毫无人性的大boss。

    南兮这个姿势睡的难受, 右手被严炔紧紧拽着, 她要是想翻个身就得先折条胳膊。叹了口气再度动了动自己右手,还是无济于事。

    “我觉得, 你最好给我放开。”南兮语气并不好。

    严炔依旧闭着眼,却是出奇的回了她的话——

    他说:“你得拉着我, 我才不至于仰望深渊。”

    果然,就知道他醒着。

    南兮觉得自己脸火辣辣的又开始烧起来了, 推了推身边人问:“你觉得在这个尴尬万分的时刻说这个话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