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种预感,严炔应该不忌讳打女人这件事。

    “不是哪样啊?”偏偏许念不开窍,再道:“别说你们一个住一楼一个住二楼互不相干哈这点判断力我还是有的。再说了,我们严总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

    许念压低了声音,戏谑性的语气:“怎么说,好歹也是个正常男人不是,擦枪走火在所难免,就你这傻姑娘,哪能是这老狐狸的对手!”

    南兮汗颜,轻轻的摸了一把汗。

    “合法。”严炔以一种最平淡的语气讲述这世间最思考无果的事,他道:“不管你抱来多少的法律条文,依旧合法。”

    “还合法?”许念仿佛遭受了歧视,说:“看在南兮成年的份上,我不告你诱骗未成年就不错了,严总知道什么叫合法吗?合法就是……”

    “合法就是,证件齐全,一样也不缺,怎么的,要给你亮亮结婚证才信?”

    他或许永远都没有明白这件事究竟是多么的匪夷所思,或者说没有道理,就连南兮这个知情者都有点难以坦然接受,更别说许念了。

    没错,许念一口鲜/奶全数喷了出来,呛得她快要窒息。

    再抬头,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见严炔的脸上,衣襟上全部都遭了秧,一滴都没有浪费。

    严炔眼角瞥向被许念划成七八烂的抱枕,水果刀还扎在上面,正中心脏。

    南兮眼瞅着严炔的手握成了拳头状,连忙将许念拽到自己身后,讨好的上前胡乱的擦拭着他身上的奶/渍,道:“忍忍,严炔再忍忍……”

    “我忍了一晚上了。”严炔说。

    “咦?”就在这时,只听许念摸着自己后脑勺,不确信的问:“南兮,你家有虫子?”

    “虫……虫子?”南兮扑到严炔身上,如同攀着一大树一般的挂在严炔身上,颤抖着声音问:“哪有虫子?”

    “我这脑袋后面怎么好大一块,硬邦邦的,应该是被咬的吧?”

    南兮严炔四目相对,昨晚一幕重新演绎了一遍,许念这刚脑袋是跟严炔的爱车硬碰硬的。

    南兮只得慢吞吞的又从严炔身上退了下来,很是内疚的点头:“虫子,好像也是有的,常有……很大的虫子,约看会有这么大……”

    南兮随手比划了一下,发现自己荒唐的厉害,这个形状,应该是恐龙了。

    幸亏,就在这尴尬万分一刻,门铃催命般的响了起来。

    严炔的脸上甚至都看不到他为许念后脑勺那肿块内疚多少,径直道:“是林霍,我让他……”

    “林霍?”许念又炸毛了,很是浮夸的问:“是那个最喜欢看人笑话的林霍吗?完了完了……”

    她站在客厅中央急的跺脚:“别事还好说,他要是知道我为了个渣男这般半死不活,还不得想方设法的挖苦我?南兮,你这哪里能藏起来,快快快!”

    说着就要往餐桌底下钻。

    “呦呵,你养宠物了?”林霍迈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像个老大爷般的从门口进来,定睛看了看,又道:“还是这么大块的!”

    严炔倒是兴致好,不着痕迹的笑,如同一个调皮捣蛋的高中生调戏了同班同学一般的嘚瑟,愿意卸下自己身上坚硬的盔甲,着实好看。

    再一转眼,林霍跟许念已经互相问候起了对方的祖宗八代。

    “被个男人甩你给我搞这么大动静,丢不丢人!”

    林霍拿出了怼记者媒体的气势,将毒舌进行到底。

    “你愁嫁还是怎么的,至于把个碎渣当宝吗?还好意思跟我要几天的假期…….呦呦呦,憋着嘴干什么,要哭啊?眼泪这么不值钱,你泪腺破了啊……”

    “哇……”的一声,严炔手动捂了捂耳朵。

    “林霍,你还是人吗?”哭肿了双眼再加上昨晚喝了太多酒,许念整张脸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态占满,边哭边道:“我哭怎么了,那是因为我有心,我付出过当然会难受它的失去,你懂什么!哇……”

    南兮甚至觉得地板都在动,回头看向一脸懵逼正无处下手的林霍,张了张嘴,唇语道:“哄啊,站着干什么?”

    “哄?”林霍懵,“这他妈无处下手啊!”

    “你最好马上给我搞定她。”严炔异常烦躁,耳膜都快要被裂开,“不行就带回你家去!”

    “带我家?”林霍欲哭无泪,“带我家跟我老娘比谁声音大吗?不不不,我现在才发现我老娘嗓门不是世界第一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丫头……绝对能胜了我老娘!”

    第39章 偏偏 “约会吗?”

    一大早, 林霍脸色铁青的带来了一个并不太好的消息——

    温晓宣布solo。

    “soul这才成团多久?”夏正祥一脸懵,“瘾悦有点着急了。”